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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匠人学堂?痞帅的“千字文开蒙”与“边关哭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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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百工坊后街的空地上,一座青砖灰瓦的小院立了起来。

院门上没挂匾,只贴了张红纸,上面是陈野歪歪扭扭写的四个大字:“匠人学堂”。王石头的娘带着几个匠人家属,把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子不大,三间正屋当教室,两间厢房做先生住处,墙角还垒了个小灶房。

开学第一课,是识字。

辰时初刻,二十几个匠人子弟——从六岁到十六岁都有——规规矩矩坐在简陋的木凳上。讲课的不是什么大儒,是王石头。

王石头站在前面,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手里拿着本油印的册子,封皮上写着《匠人千字文》,是陈野昨儿个熬夜编的。翻开第一页,不是“天地玄黄”,是“一斧一凿”。

“今天咱们学第一个字,”王石头在黑板上——其实就是块刷了墨的木板——画了个“匠”字,“这个字念‘匠’。上面是个‘斤’,就是斧头;吃饭,不丢人。”

有个十岁的男孩举手:“石头叔,俺爹说匠人是贱籍,读书也没用……”

“放屁!”王石头难得骂了句粗话,脸涨红了,“那是老黄历!陈大人说了,往后匠人子弟读书认字,学好了能当账房、能管仓库、还能进匠人督察队——月俸五两,见官不跪!贱籍?那是他们不懂!”

孩子们眼睛亮了。

王石头继续教:“第二个字,‘勤’。左边是‘革’,是皮子;右边是‘力’,是力气。咱们匠人干活,要勤快,要用力。但光用力不够,还得用这儿——”他指了指脑袋。

他在黑板上写了个算式:“一把锄头,铁匠铺卖三十文。咱们百工坊流水线打,三个人一天打三十把,成本十五文一把,卖二十文——一天毛利一百五十文,每人分五十文。这叫‘勤’加‘算’,才叫本事。”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认真记着。

同一时间,城西破庙外排起了长队。

这里是军械案遇害边军将士家眷的登记处。小莲带着赵木生和几个匠人督察队员,支了张桌子,桌上放着本名册、一沓银票、还有个小木箱——里面是十块“金砖砖”,用红布垫着,金光闪闪。

第一个来的是个瞎眼老太太,由个七八岁的孙女搀着。老太太姓周,儿子死在雁门关,儿媳改嫁,只剩这一老一小。

小莲翻开名册:“周王氏,您儿子叫周大勇,雁门关守军队正,景和二十一年三月阵亡——对吗?”

老太太哆嗦着点头,浑浊的眼角渗泪。

小莲从银票里数出二十两,又从小木箱里取出一块金砖砖,一起放到老太太手里:“这是朝廷发的抚恤,二十两银子。这块金砖——重一斤,值十六两银子,是陈大人用贪官的金子铸的,专门抚恤军械案受害的家眷。您收好。”

老太太摸着金砖上刻的“取之于贪,用之于民”八个字,老泪纵横,拉着孙女要跪。小莲赶紧扶住:“老人家,不能跪!您儿子是为国死的,这是朝廷该做的!”

老太太哽咽:“姑娘……这金子……真给俺?”

“真给。”小莲柔声道,“您拿回去,藏好了,往后您和孙女的日子就有着落了。要是有人敢抢,您来百工坊找我们,匠人督察队替您做主!”

老太太千恩万谢,把金砖紧紧抱在怀里,由孙女搀着走了。

第二个是个瘸腿汉子,三十来岁,是雁门关伤退的老兵,叫李二狗。他领了十五两银子和一块金砖,却不走,红着眼问:“姑娘,陈大人……真把安王爷抓了?”

“抓了。”小莲点头,“三司正在审,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李二狗突然“噗通”跪下,朝着皇城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对着百工坊方向又磕了三个:“陈大人替俺们弟兄报仇了!俺李二狗这条命,往后就是陈大人的!”

小莲赶紧扶他起来。

一上午,发了十七份抚恤,十七块金砖砖。领到的人,有哭的,有笑的,有骂安王爷不得好死的,也有念叨陈野是青天的。

赵木生看着心里发酸,低声对小莲说:“小莲姐,这些金砖……本来该是边军弟兄的刀甲。现在变成抚恤发回去……算不算物归原主?”

小莲点头:“哥说,这钱沾着血,不能留。发回去,让他们的家人活下去,那些将士在九泉之下,也能闭眼了。”

宫里此时也不平静。

长春宫里,曹贵妃——二皇子生母,四十出头风韵犹存——正对着一面铜镜梳妆。她手里拿着根金簪,一下一下挑着鬓角,眼神却冷得像冰。

旁边站着个老太监,姓曹,是她本家侄子,现任内务府采办管事。

“姑母,”曹太监压低声音,“安王爷在牢里乱咬,把宣府镇监军曹国勇——就是奴才那个不成器的堂弟——也给供出来了。三司那边……怕是要查过来。”

曹贵妃放下金簪,淡淡道:“曹国勇是宣府镇监军,吃些回扣,收些孝敬,算什么大事?边关苦寒,底下人弄点银子花花,陛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次不一样……”曹太监擦汗,“陈野那厮揪着‘走私北狄’不放,说这是卖国。安王爷咬出来,说曹国勇经手的军械,有三成流到北狄去了……”

“证据呢?”曹贵妃抬眼,“安王爷一张嘴,就能定罪?那些军械出了关,是卖给北狄还是卖给蒙古部落,谁说得清?边关黑市,乱得很。”

她顿了顿:“让曹国勇写个请罪折子,就说‘监管不力,致部分军械流入黑市’,自请罚俸一年,调离宣府镇。姿态做足,陛下不会深究。”

曹太监连连点头:“还是姑母高明。不过……陈野那边……”

“陈野?”曹贵妃冷笑,“他查案是一把好手,但不懂宫里规矩。你去找司礼监刘公公,就说本宫这里有几匹江南新贡的蜀锦,请他‘鉴赏鉴赏’。再让他给陈野递句话——宫里的事,少碰。”

“奴才明白。”

曹贵妃又拿起根绣花针,对着窗光细细看着:“一根针,能绣花,也能扎人。陈野是能查,但查得太深……扎了手,疼的是他自己。”

下午,匠人学堂来了个意外客人——三皇子赵珏。

他是微服来的,只带了个小太监,穿着普通的青布直裰,像是个书生。王石头正教孩子们认“铁”字,见他进来,愣了下:“您是……”

“路过,听见读书声,进来看看。”赵珏微笑,“这是……匠人学堂?”

王石头忙点头:“是陈大人办的,教匠人子弟识字算数。”

赵珏走到前面,看了看黑板上的字,又翻了翻那本《匠人千字文》,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书编得好。‘一斧一凿,皆是功夫;一丝一线,俱见匠心’——比那些酸儒编的蒙学实在。”

他转头问孩子们:“你们学这些,想干什么?”

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大声道:“俺想进匠人督察队!像石头叔一样,查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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