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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漕粮沉船?痞帅的“算盘破雾”与“尸骨作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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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让渔民用粗麻绳捆上铁钩,从漩涡处往下放。第一次捞上来些破木板、烂渔网;第二次钩到个锈蚀的铁锚;第三次——

麻绳突然绷紧!

“钩到东西了!”渔民大喊。

众人合力拉绳,水花翻涌间,一具裹着泥沙的尸骨被拖上岸!

尸骨已经半白骨化,但从残留的衣裳碎片能看出是漕工短打。最关键是颅骨——后脑处有明显的钝器击打凹陷!

“这不是淹死的。”陈野蹲下身,仔细查看,“是被人打死,扔下河的。”

接着又捞上来三具尸骨,都有类似伤痕。到第五具时,钩子拉上来个铁箱子——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但箱盖上还能辨认出“漕运司封”的字样。

撬开箱子,里面是几十本泡烂的账册。纸张黏连,字迹模糊,但隐约能看到“私售”“分润”“打点”等词。

陈野让人把尸骨和箱子小心收好,又对渔民说:“再捞!今天捞不上来,明天继续!我要把这河底的冤魂,全请上来!”

赵木生那边也有收获。

他带着两个匠人,扮成收旧货的,在扬州城外最大的黑市“鬼市”转悠三天,终于从一个老粮贩嘴里套出话:

“景和十七年冬天?有!那会儿突然冒出批江淮新粮,价钱比市价低三成,我收了二百石,转手赚了五十两。后来听说……是漕运司‘处理’的陈粮。”

“谁经手的?”

“是个姓王的管事,漕运司的。他还有个合伙人,姓胡,是扬州‘丰裕粮庄’的东家。”

赵木生顺藤摸瓜,找到丰裕粮庄。粮庄早关门了,但隔壁杂货铺的老掌柜还记得:“胡东家啊,发财啦!景和十八年春天突然把粮庄卖了,举家搬去苏州,听说在那儿置了百亩良田,宅子修得跟王府似的。”

“他哪来那么多钱?”

“谁知道呢。”老掌柜压低声音,“不过搬走前,他家后厨烧了三天三夜的火,像是在烧什么东西……”

赵木生连夜带人摸进废弃的粮庄后院,在灶膛灰烬里扒拉出几片没烧尽的纸页——是账本残页,上面记着:

“景和十七年十月三,收王管事粮三千石,价六钱,市价九钱,利九百两。”

“十月十五,付王管事分润四百五十两。”

“十一月……”

残页不多,但足够拼出一条线:漕运司王管事将“沉船粮”低价卖给胡东家,胡东家转售获利,两人分成。

赵木生把残页小心收好,又打听到胡东家在苏州的住址,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所有证据收齐,已是第七天傍晚。

陈野没等第二天,直接带着人证物证,堵了都察院下衙的门。

严明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见陈野进来,手里还拎着个湿漉漉的铁箱子,脸色微变:“陈……陈大人,这是……”

“严御史,您给的漕粮案,查清了。”陈野把箱子往桌上一放,“沉船是假,杀人夺粮是真。涉案官吏十七人,已查明九人,余者在追。这是部分证据,请您过目。”

他一件件往外摆:舵舱碎片、尸骨伤痕拓片、账册残页、吴老头口供笔录、还有从户部偷拍的完整账目……

严明越看手越抖,到最后额头上全是冷汗:“这……这……陈大人,这些证据……”

“铁证如山。”陈野盯着他,“严御史,这案子五年前是您经手的吧?当时结论是‘天灾意外’。现在看——您是没查出来,还是不想查出来?”

严明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陈大人……下官……下官当年确实有所疏漏……”

“疏漏?”陈野笑了,“四十六条人命,八万石漕粮,一句疏漏就完了?”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严御史,您烟囱里那些银票……是不是也有景和十七年的份儿?”

严明浑身剧震,说不出话。

陈野直起身,朗声道:“明日早朝,我会将此案证据呈交陛下。严御史若想戴罪立功——今晚写份请罪折子,把当年如何被蒙蔽、如何失察,写清楚。或许,还能保一条命。”

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安王爷他们不是想拖住我吗?您告诉他们——我查完了。接下来,该查他们了。”

夜幕降临。

陈野回到百工坊时,匠人们都没睡,全聚在值房外等着。见他回来,纷纷围上来:

“大人,案子破了?”

“尸骨……真捞上来了?”

陈野点点头,对众人道:“破了。四十六条冤魂,八万石黑粮,十七个蛀虫——一个都跑不了。”

王石头红着眼眶:“那些漕工……能安息了吗?”

“还早。”陈野望向南方,“主谋还没抓到,赃款还没追回,他们的家人还没得到抚恤——等这些都办妥了,才叫安息。”

他拍拍王石头肩膀:“石头,明天你带几个人,去趟刑部大牢——把咱们查到的证据,给那几个涉案的官吏看看。告诉他们,现在招,还能留条命;不招,就等着陪那些沉河的兄弟作伴。”

又对刘铁头说:“刘师傅,您带吴老哥去趟太医署,好好治治他的腿。往后,他就是咱们匠人督察队的‘顾问’——四十年老漕工的经验,比多少本书都管用。”

安排完,陈野独自走到后街。

新盖的砖房里透出温暖灯火,孩子们的笑声隐约传来。

他靠墙坐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到最新一页,写上:

“景和十七年漕粮案,破。下一案——京城勋贵圈私售军械案。”

月光洒在纸上,也洒在远处波光粼粼的运河上。

那河底,还沉着多少冤魂?

那岸上,还藏着多少蛀虫?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手里的铁锹还没锈,心里的火还没灭。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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