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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宴无好宴?痞帅的“算盘下酒”与“市井暗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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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没法子,只好咬牙给那汉子退了钱,狠狠瞪了陈野一眼。

陈野也不在意,把两块着火的煤饼留给那汉子:“大哥,送你暖手。以后买煤饼,认准了好货。便宜没好货,这话搁哪儿都对。”

说完,带着张彪小莲走出茶楼。那汉子在后面连连道谢。

转过两条街,走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张彪忽然脚步一顿,低声道:“大人,有人跟着。”

陈野头也不回:“几个?”

“四个。从茶楼就跟出来了。”

“前头巷口堵了吗?”

“堵了俩。”

陈野笑了:“哟,还挺看得起我。彪子,护着小莲。靠墙站。”

话音刚落,前后巷口果然走出六条汉子,穿着普通百姓衣裳,但眼神狠厉,手里提着短棍。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堵在前头,咧嘴道:“这位爷,听说您挺爱管闲事?隆昌号的买卖,是你能砸的?”

陈野把双手袖在袖子里,靠着墙,懒洋洋道:“隆昌号卖假货,还不让人说了?你们是他家养的打手?”

疤脸汉冷笑:“是又怎样?爷们今天教教你京城的规矩——少管闲事,方能长命。兄弟们,伺候着!”

六人围上来。张彪把陈野和小莲护在身后,从腰间抽出根短铁棍——这是他特意找铁匠打的,不长,但沉手。

“彪子,别弄出人命。”陈野嘱咐一句。

“晓得!”张彪咧嘴一笑,迎着最先冲上来的两人就撞过去!他力气多大,那两人像撞上墙似的倒飞出去。铁棍一抡,又砸翻一个。

剩下三人见状,有些畏缩。疤脸汉骂了句,自己扑上来,短棍直砸张彪面门。张彪不躲不闪,左手一抬架住,右手铁棍顺势捅在对方肚子上。疤脸汉惨叫一声,弓成虾米。

转眼间,六个打手躺了四个,剩下两个扭头想跑,被张彪两步追上,一脚一个踹翻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陈野从头到尾靠着墙,袖着手看。小莲紧张地攥着衣角,但没出声。

张彪踩住疤脸汉的胸口,铁棍抵着他下巴:“谁派你们来的?”

疤脸汉喘着粗气,嘴硬:“没人......是你们多管闲事......”

陈野走过来,蹲下身,从他怀里摸出个小钱袋,倒出几块碎银和一张折起来的纸条。纸条上写着:“教训一下,别打死。冯。”

“冯知府?”陈野笑了,把纸条在疤脸汉眼前晃了晃,“你家主子,手伸得挺长啊。茶楼里丢了面子,就派你们来找补?”

疤脸汉脸色发白,不吭声。

陈野站起身,对张彪道:“把他们腰带都解了,绑一起,扔巷口。银子留下,当医药费——虽然他们大概用不着。”

张彪手脚麻利,把六人用他们自己的腰带捆成一串,扔到巷口显眼处。陈野把银子揣回疤脸汉怀里,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你主子,我陈野在吴州收拾过的地痞流氓,比你们主子吃过的盐还多。想玩阴的,我奉陪。下次再派人来,记得带点能打的。”

说完,带着张彪小莲扬长而去。巷口渐渐聚起看热闹的人,对着那六个被捆成粽子、哼哼唧唧的打手指指点点。

回到馆驿,天色已暗。温驿丞等在门口,见他们回来,松了口气,低声道:“陈府尹,午后有人来打听您,说是户部的书吏,问您何时离京。”

陈野点头:“知道了,多谢。”

进到房间,小莲点亮灯,还有些后怕:“哥,京城太险了。光天化日就敢派打手......”

“这才哪到哪。”陈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冯世安这是急了。文华殿上没讨到好,宴席上又被我怼了回去,就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吓唬我。可惜,他找错了人。”

张彪摩拳擦掌:“大人,要不俺晚上去那什么冯知府家转转?给他房梁上挂点‘土产’?”

陈野笑骂:“胡闹!那是朝廷四品大员,你真当是吴州沈家呢?京城有京城的规矩,咱们现在在明处,不能授人以柄。”

他沉吟片刻,道:“不过,冯世安越是急,越是说明咱们戳到他们痛处了。江州肯定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他怕吴州这套真被朝廷看上,推广开来,他那摊烂账就捂不住了。”

小莲轻声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陛下让咱们‘多走走看看’,可这才走了两天,就惹上这些事......”

“继续走,继续看。”陈野眼中闪着光,“不光看集市,还要看工部、看户部、看漕运码头、看京营驻地。冯世安越不想让我看,我越要看。彪子,明日咱们去京西的‘百工坊’看看,听说那里聚集了京城最好的工匠。”

他又对小莲说:“你留在馆驿,把这几日所见所闻,特别是物价、工钱、货品成色,都整理出来。再给吴州去封信,问问苏先生和王老三,商盟那边近来如何,漕运新规推行可还顺利,匠作学堂有没有新进展。”

小莲点头应下。

夜深了,陈野推开窗,看着京城夜空稀疏的星子。空气里隐约飘来不知哪家王府的乐声,奢靡又虚幻。

张彪抱着刀坐在外间门槛上,忽然闷声道:“大人,京城这地方,规矩多,心眼多,还没吴州自在。”

陈野笑了:“是啊。可咱们来,不就是想看看,吴州那套‘自在’的法子,能不能在这最不自在的地方,也砸出点响动吗?”

他关上窗,声音低沉:“冯世安这些人,怕的不是我陈野,是怕吴州那套‘账目清明、手艺受重、民生为本’的规矩,真成了气候。他们习惯了在糊涂账里捞油水,在权贵圈里钻营,在百姓身上刮肉。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阳光照进去。”

“哪怕,”他顿了顿,“只是照进去一丝。”

窗外,更鼓声遥遥传来。京城第二夜,有人辗转难眠,有人已开始谋划下一局。

而在城南某座豪华府邸的书房里,冯世安狠狠摔了一个茶杯。

“废物!六个人打不过一个!”他脸色铁青,“还有那张纸条,怎么会落到他手里?!”

下首的心腹管家低着头:“老爷息怒。那陈野身边那护卫,着实悍勇......纸条怕是打斗时掉出来的。如今人被他捆了扔在巷口,好多人都看见了,怕是......”

“怕是什么?”冯世安眼神阴鸷,“他陈野有太子撑腰,我就没有靠山?二殿下已经传话,不能让这泥腿子在京城太得意。文华殿上没扳倒他,那就换个法子。”

他踱了几步,忽然问:“京西百工坊那边,安排好了吗?”

管家眼睛一亮:“老爷放心,都打点好了。明日只要他去,保准让他‘大开眼界’。”

冯世安冷笑一声:“陈野不是看重工匠吗?不是要‘手艺受重’吗?我就让他看看,在京城,工匠是什么地位,他那套‘匠作学堂’,有多不识时务!”

烛火跳动,映着两张算计的脸。

京城的水,果然深得很。但陈野这条从吴州游来的“泥鳅”,似乎已经准备好,要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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