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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石破天惊?痞帅的“水车工坊”与“官银迷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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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陈野下令。

张彪用铁钎撬开锈死的铜锁,掀开箱盖。里面塞满了防潮的油布和稻草。剥开覆盖物,露出来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银锭!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官银!虽然表面有些氧化发黑,但上面铸造的“景和官制”、“吴州库”等字样清晰可辨!

一箱,两箱,三箱……总共从淤泥里挖出六个大铁箱,里面全是官银!粗略估算,至少有上万两!

“这……这是官银啊!怎么会埋在河底?”苏文谦失声道。

陈野拿起一锭银子,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铭文和年份:“景和十四年……三年前。吴州库的官银,埋在废弃的旧河道里……”他眼神锐利起来,“看来,咱们不只是疏通了一条河,还捞起了一桩陈年旧案。”

他立刻下令:“彪子,把所有箱子原地封存,加派人手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在场所有人,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苏教授,老吴,立刻核对账册,看看有没有景和十四年前后,吴州官库巨额亏空或失窃的记录!”

沈家很快得知了消息——不是通过眼线,而是因为陈野主动派人,请吴州别驾周大人、法曹参军、司仓参军等一干官员,“莅临视察河道疏通成果”。

当周别驾带着属官,心怀忐忑地来到安置点,看到那六个装满官银的铁箱,以及陈野递过来的、从沈家账册中抄录的、涉及景和十四年官库“非常规出纳”的几页记录时,脸色顿时变得精彩无比。

“周大人,诸位大人。”陈野一脸“困惑”和“正气”,“下官奉命疏通河道,以工代赈,不料竟从河底淤泥中,起出这批前朝官银。银锭铭文显示乃吴州库所有,埋藏时间约在三年前。此事蹊跷,下官不敢擅专,特请诸位大人前来勘验。另外,下官在清理沈家粮栈火灾废墟时(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偶然发现一些旧文书残页,似乎与当年官库账目有些关联,也一并呈上,供大人参考。”

周别驾拿着那几页抄录的账目,手微微发抖。上面虽然隐去了关键名姓,但时间、数目、经手人花押,与官库档案一对照,立刻就能对得上!这分明是当年一桩被压下去的官银盗卖案!而沈家,恐怕脱不了干系!

沈家主也被“请”来了。当他看到那几箱官银和陈野“不经意”展示的账页时,饶是城府深沉,也瞬间面无人色,踉跄后退。

“沈公,对此,您有何解释?”周别驾语气森然。他知道,这事捂不住了。陈野把证据和人都摆在了明面上,众目睽睽之下,他若再和稀泥,陈野恐怕会直接把事情捅到太子甚至陛下那里!

沈家主嘴唇哆嗦,看向陈野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绝望。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野会用火药炸河,更没算到会炸出这要命的陈年旧案!

官银案暂时交由周别驾“彻查”,沈家主被变相软禁在府中。安置点这边,陈野的威望达到了顶点。连官府都“认可”了他炸河疏通的功绩(毕竟挖出了案子),寻常百姓更是将他传得神乎其神。

河道疏通,活水引入。陈野看着那汩汩流动的河水,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找来安置点里几个老木匠和铁匠,又让苏文谦翻找书籍中关于“水排”、“水碓”的记载,结合自己模糊的记忆,开始设计一样新东西——水车驱动的简易工坊。

不是用来灌溉,而是用来提供动力。

他在河道水流较急、又靠近安置点工坊区的地方,选址打下木桩,开始建造一个大型的立式水车。水车的叶片用厚木板制成,轴心连接着复杂的木齿轮和传动杆。

“大人,这东西……真能自己动起来干活?”一个老木匠看着图纸,将信将疑。

“试试就知道了。”陈野笑道,“等水车转起来,咱们用它来带动石磨磨面,带动木槌捣浆(造纸或制硝),甚至将来可以带动纺车、织机。这样,就能解放出更多的人力,去干别的活。”

十几天后,第一架水车安装完毕。当河水推动叶片,巨大的水车开始“嘎吱嘎吱”缓缓转动,并通过齿轮将动力传递到岸边的石磨上时,围观的流民和工匠们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石磨无需人力或畜力,在水车的带动下匀速旋转,将麦粒磨成面粉,又快又匀!

“神了!真神了!”

“陈大人真是鲁班再世!”

“以后磨面省大力气了!”

陈野又让人在旁边搭建工棚,将妇女工坊里一些费力又重复的工序,比如捣葛麻、碾压原料等,逐步转移到水车工坊来。他还尝试设计连接多组传动装置,让一架水车同时带动几样工具。

虽然粗糙,效率也远不及现代机械,但这无疑是生产力的一次小小革命。安置点的生产模式,开始从纯粹的人力,向初步利用自然力转变。

更让陈野惊喜的是,水车工坊的成立,吸引了吴州城内不少真正有手艺、但受沈家行会排挤的工匠,悄悄前来投靠或“交流”。他们对这种新奇的动力装置充满兴趣,也带来了各自的技术。

安置点,不再仅仅是一个赈济流民的地方,它开始像一个充满活力的、新技术的孵化器。

水车转动,面粉飘香。安置点一片欣欣向荣。

但表面的平静下,暗流从未停止。

沈家虽然暂时被官银案缠住,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在吴州经营数代的势力网络仍在暗中活动。粮栈大火、沉船的真相调查陷入僵局,线索似乎都指向了“意外”和“天灾”。周别驾的“彻查”也雷声大、雨点小,迟迟没有下文。

陈野知道,沈家不会坐以待毙,周别驾也在观望权衡。他手里的沈家账册是利器,但也不能轻易抛出,需要等待更合适的时机,或者……创造一个时机。

这天傍晚,陈野站在水车旁,看着夕阳下金灿灿的河面和转动的水车,对身边的小莲、苏文谦、张彪等人说道:

“咱们现在有粮,有渠,有水车,有人心。沈家暂时被按住,官府至少明面上不敢为难。看起来形势大好。”

他话锋一转:“但越是这样,越要小心。沈家反扑是迟早的事,而且会更阴险。周别驾那边,也不会一直和稀泥。咱们手里握着沈家的把柄,也等于握着周别驾这些官员的把柄。他们现在容着咱们,是因为咱们有用,能稳住灾民,能做出政绩。一旦咱们威胁到他们的根本……”

他看向苏文谦:“苏教授,送往东宫的密信,有回音了吗?”

苏文谦低声道:“刚收到飞鸽传书。太子殿下对大人您在吴州的作为大加赞赏,尤其是火药开渠、水车工坊、以及……挖出官银案。殿下说,他已暗中派人南下,协助大人。让大人放手施为,但务必注意安全,江南世家,盘根错节,不可小觑。”

陈野点点头,眼中光芒闪烁:“有太子殿下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壮大自己。水车工坊要扩大,煤饼窑要推广,菜地要开垦,安置点的规矩要更细,人心要更齐。”

他拍了拍张彪的肩膀:“彪子,练兵的事不能停。咱们的护卫队,还有从流民中挑选的青壮,要抓紧操练。不指望他们上阵杀敌,但至少要能保护咱们自己,维持安置点秩序。”

他又看向王老三:“老三,‘协会’在城里的分号,要低调但扎实地扩张。多联系那些对沈家不满的中小商户、工匠。沈家控制的那些行会,想办法慢慢渗透、分化。”

最后,他望着沉入地平线的最后一抹余晖,轻声道:

“吴州这盘棋,咱们已经占了先手。但中盘厮杀,才是最凶险的。让大家都打起精神。好日子,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不是等来的。”

水车在暮色中继续转动,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如同安置点强劲而稳健的心跳。夜色笼罩下来,远处吴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而荒滩上的这片新兴之地,也在黑暗中闪烁着倔强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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