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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驯狼记?痞帅的“外科手术”与“思想钢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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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狼”独孤狼要来雍州城“当面聊聊”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看似平静的湖面,在雍州高层内部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大人,此獠凶悍狡诈,此时来投,恐非真心!万一他是假意投诚,实则伺机行刺或窥探我雍州虚实,后果不堪设想!依俺看,不如让俺带兵在半路……”张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他总觉得这种招安太麻烦,不如一刀砍了干净。

胡老吏则持重得多:“大人,张将军所言不无道理。然,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兵不血刃收服平州西部,于我军、于民生,皆有大益。只是这安保事宜,需得万全。”

小莲沉吟道:“哥,独孤狼此时来投,一是内伤外力,二是惧我兵威,三是贪图实利。他虽势穷,但狼性未泯。如何既让他感受到压力,又给他留下效力的念想,这火候需得精准。”

陈野听着手下你一言我一语,手里盘着两颗从工坊捡来的光滑铁蛋,发出咯啦咯啦的声响。他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行刺?借他个胆子!”陈野嗤笑一声,把铁蛋往桌上一按,“老子这雍州城,要是能让一个受了伤的瘸腿狼崽子翻了天,张彪你也别当什么将军了,滚回云溪县给老子养猪去!”

张彪脖子一缩,不敢再言。

“至于窥探虚实?”陈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秩序井然的街道,“让他看!老子正好让他看看,什么叫他娘的实力碾压!让他明白,跟着老子,有肉吃;跟老子玩花样,老子把他剩下那只眼也抠出来当泡踩!”

他转过身,眼中闪着光:“他不是要‘当面聊聊’吗?好!老子就跟他好好‘聊聊’!彪子!”

“俺在!”

“你去安排!独孤狼入境,按‘友邦使节’规格……呃,按‘迷途知返地方武装代表’规格接待!场面给老子弄热闹点,敲锣打鼓,让沿途百姓都看看!但是,”他话锋一转,“他带来的亲卫,超过十人,全部在城外兵营‘隔离招待’,武器马匹一律收缴!他本人,可以带两个贴身随从进城,住驿馆最好的院子,外面给老子派三重明哨,再加两重暗哨!他住的屋子,里外给老子检查三遍,连只公蚊子都不准飞进去!”

“得令!”张彪领命而去。

“小莲,准备‘接风宴’。菜要好,酒要烈!把咱们的‘云溪春’管够!再叫上几个能说会道、会来事的官员作陪。”

“胡老吏,起草一份《关于平州西部临时治理及军事管制办法(草案)》,条款写得细一点,核心就两条:驻军权、矿产开采权归咱们;行政、治安可以让他的人参与,但必须接受咱们指导和监督。”

众人领命,分头准备。一场针对“独眼狼”的“外科手术”式驯服,即将拉开序幕。

几天后,独孤狼来了。他果然只带了十名亲卫,在边境就被“热情”地请去了军营“休整”。他自己则带着两个心腹,乘坐一辆雍州提供的、不算豪华但结实的马车,在一队雍州骑兵的“护卫”下,驶向雍州城。

离城还有五里,道路两旁就开始出现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等到了城门口,更是锣鼓喧天,彩旗招展,一队穿着崭新(虽然是旧军服改的)号衣的仪仗队分列两旁,搞得像迎接凯旋的英雄。

独孤狼独眼上的黑罩子颤动了一下,剩下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和不易察觉的屈辱。他习惯了刀头舔血、暗中行事,何曾受过这种“万众瞩目”的待遇?这阵仗,不像迎接,倒像是游街示众。

车队没有停留,直接驶入城中。宽阔(相对平州而言)平整的街道,两旁林立的商铺,行人脸上那种不同于平州百姓麻木的、带着生气和忙碌的神色,以及空气中隐约飘来的工坊烟火气和食物香气,都让独孤狼和他两个手下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这就是雍州?那个传说中穷得掉渣的边陲之地?

到了驿馆,更是如此。院子宽敞干净,房间布置舒适,甚至还有独立的净房和……一个造型古怪的陶瓷马桶(陈野让工坊试制的初级版)。侍从态度恭敬,有求必应。但独孤狼能清晰地感觉到,院子内外,至少有几十道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那种无形的束缚感,比刀架在脖子上还让人难受。

这“糖衣炮弹”外面裹的糖衣很甜,但里面的炮弹,威力十足。

晚上的接风宴,设在府衙偏厅。菜式果然丰盛,鸡鸭鱼肉俱全,酒更是敞开了供应“云溪春”。

陈野坐在主位,没穿官服,就一身利落的短打扮,显得随意又彪悍。周通判、胡老吏等几个文官作陪,张彪像尊门神一样抱着刀站在陈野身后,目光如电,死死盯着独孤狼。

独孤狼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但眉宇间的戾气和独眼带来的凶悍依旧难以掩饰。他显得有些拘谨,更多的是警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场面话也说得差不多了。陈野端着酒杯,走到独孤狼身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勾住他的肩膀,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痞气扑面而来。

“独孤老弟啊,”陈野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你这只眼睛,是咋没的?当年跟着‘坐山虎’抢地盘伤的?”

独孤狼身体一僵,独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怨恨,闷声道:“陈大人……往事不堪回首。”

“嗨!这有啥!”陈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他伤口隐隐作痛,“男人嘛,身上没几道疤,那还叫男人?老子当年在云溪县,跟流民抢粥喝,脑袋都让人开过瓢!你看,现在不也活蹦乱跳?”

他话锋一转,指着独孤狼包扎着的左臂:“你这胳膊,伤得不轻吧?让‘穿山甲’那死鬼临死反扑捅的?”

独孤狼下意识摸了摸伤处,点了点头。

陈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或者说威胁):“老弟,不是哥哥我说你。你这伤,看着就没处理好!淤血未清,伤口粘连,再拖下去,这条胳膊非得废了不可!以后还怎么拿刀砍人?怎么跟着哥哥我建功立业?”

不等独孤狼回答,陈野对身后喊道:“彪子!去,把咱们雍州医学院……呃,医护培训班最好的外伤大夫请来!带上最好的金疮药和家伙事!现在就给独孤老弟看看!就在这儿治!”

张彪瓮声答应,转身就去。没多久,就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神色冷静的老郎中回来了。

独孤狼和他两个手下都愣住了。在接风宴上,众目睽睽之下,当场治伤?这陈野,行事也太……太不按常理了!

老郎中上前,不由分说地解开独孤狼胳膊上的布带,露出狰狞的伤口。果然如陈野所说,处理得很粗糙,已经有些发炎红肿。老郎中手法熟练地清理创口,剜去腐肉,疼得独孤狼额头冷汗直冒,却咬牙硬挺着,不敢哼出声。周围作陪的官员们看得眼角直跳,这哪是接风宴,简直是刑场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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