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隋末唐初,从小兵到凌烟阁功臣! > 第404章 同州投诚议,女史馈知音

第404章 同州投诚议,女史馈知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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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修德看着眼前的青年,笑意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波澜。

心中了然,对方已经觉察出自己此来的用意,但对于自己从前的政治背景和突然转舵并不信任。

这不仅没有让独孤修德沮丧,反而让他有几分兴奋。

因为对方并没有明确表示拒绝,或者以“做不了主”为借口推拒,就表示代表天策府接纳自己并不是没有可能。这是在等自己拿出“诚意”啊!

“贤弟有所不知啊!”独孤修德强行压下心底的喜悦,作出一副“为难”的神情,“你也知晓,这同州局势复杂,要推行新法便需要大量的人手。

可最近吏部却是将我同州官员抽调大半,连我的州司马都调走了。

如今我那别驾前些时日不小心摔断了腿,至少还要半年才能康复,司马又没了,州府都快成空架子了!

仅仅州府和冯翊县府的主官,如今就缺别驾、司马、法曹参军、兵曹参军、县丞、主簿、户曹县尉、功曹县尉。

其他韩城、白水、合阳等地,缺员更多,像韩城、河西、澄城三县,连县令都没有。为兄即使有心,但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请求带资入股,本金就是同州。如今同州八县,有大量的空缺官员。这些缺口,天策府可以直接派人来接任。

这么多官员,再加上我这个都督兼刺史,从此同州就唯天策府马首是瞻。新法如果可以在同州推行,那这份功劳与威望,同样归属于天策府。

最关键的是,东宫和齐王府合力都做不成,不到一个月就灰溜溜的滚蛋了。如果天策府做成了,世人就都会知道秦王比那两位强出多少了!)

“原来如此。”秦时点点头,似乎对独孤修德的“困难”十分理解,“若是这种情况,的确是有些棘手。

这么多官员的空缺,州府能够维持日常运转就已是不易。在想推行新法,确实是不切实际了。

然小弟虽然对贤兄的遭遇深有感触,但此事却是爱莫能助啊!

我就是一介武夫而已,只会带兵打仗。虽然蒙秦王不弃,授以天策府长史之职,但也不能为贤兄您变出人来啊!”

(你的难处,我可以理解。对于你开出的价码,我很有兴趣。

但是,这件事我不能直接答应你,需要上面点头才行。)

“贤弟,为兄听闻华州的新法推行已经进入尾声了。其主要官吏,大部分都是雍州府下辖之干吏。”独孤修德拉着秦时的手,一脸的期望,“若是贤弟能够替为兄美言几句,将这些人派到同州一用,为兄感激不尽!”

(如果您可以为我引见秦王,我一定会记住这份恩情。)

“这不是问题。”秦时笑着回答道,“小弟和雍州府的高长史可是忘年之交,高长史对小弟十分照顾,想必会答应的。

不过,华州毕竟归属雍州府,雍州府的官员去那里,是没有问题的。

可同州既不是畿州又不是辅州,雍州府可管不到哪里去。这吏部那边,还得贤兄你自己去做工作。”

(引见不是问题,我可以答应。我和秦王之间的关系,相信这个面子他会给我的。

但是,你这突然想要跳船过来这边,实在是让人不太放心啊!怎么过秦王那一关,得靠你自己。)

“贤弟放心,吏部那边,为兄自有办法,保证不会让他们说贤弟多管闲事。”独孤修德闻言,大喜道,“贤弟大恩,无论此事最后是否能成,为兄感激不尽。

听闻贤弟喜欢收藏字画,为兄前段时间偶然得到两幅看起来还不错的。

只不过为兄只通弓马,不如贤弟风雅,这东西落在我手里,也只是明珠蒙尘。若是贤弟不弃,就留着把玩可好?”

(您放心,秦王那边,我会有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和诚意。无论秦王是否答应接纳我,都绝对不会连累您。

这件事您给了我莫大的恩德,我会永远记在心里。新闻您喜欢收藏名家字画,我正好有两幅,带过来孝敬给您。)

说着,独孤修德从身上带着的一个包裹中拿出两个长条锦盒。连带着锦盒推到秦时面前,“为兄当初买它们的时候,也就是图个新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贤弟是有见识的,不如品鉴品鉴,还能入眼否?”

“贤兄出身名门,想来收藏定非凡品。品鉴不敢当,小弟今日定然要大开眼界了。”秦时笑道。

说着打开第一个锦盒,拉开画轴,这是一卷楷书字帖。字体古朴醇厚,笔法圆劲,带着浑厚古意。

拉到最后,看到落款——钟繇!

秦时呼吸不自觉一紧,此人有“楷书之祖”的称号,传言他的字对后世的王羲之、王献之父子都有深远影响。

第二幅,是一幅画。

拉开之后,只见绢色泛黄,笔触细腻,仕女身姿婉约,衣带飘拂如流水,眉眼间含着淡淡的端肃之气。

秦时觉得这幅画十分熟悉,不觉心跳猛然加速。

后世的他在网上看过无数次,也曾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亲眼见过它在宋代的白描纸临本,那也是无价之国宝。

彻底打开之后,确认无误,东晋顾恺之的《女史箴图》。

“这是原本的那幅?”秦时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独孤修德对秦时的反应有些惊讶,以秦时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什么没有?这幅画虽然有些价值,但也不至于让他这般激动吧?!

他哪里能够体会秦时这个一千四百年之后的灵魂。这幅画或许在现在只是一幅有价值的古画。

但在一千四百年后,这幅画的原本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就连唐代绢临本都被强盗劫掠,收藏于大英博物馆中。

钟繇那幅字帖虽然同样是国宝,但是这幅字帖并没有记载于文献之中。后世不闻其名,自然不能给秦时那么大的冲击力。

独孤修德只是略微惊讶,立刻反应过来,“具体是不是原本那一幅,为兄也说不清楚。不过,这幅画已经在我独孤家传了数十年,想来有几分可能是原本那一幅。”

秦时当然能够听懂他的意思——画,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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