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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礼乐归心--周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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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邑的清晨,空气里飘着清粥的淡香。周公立于明堂台阶之上,目光投向下方百姓。他们穿着粗布衣衫,手捧陶碗,碗中盛着加了野菜的小米粥。一位老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到周公面前,双手捧上一碗粥:“公爷,您辛劳了,喝口粥吧。”周公接过碗,饮了一口。粥温正好,带着野菜的清香。“多谢您,老人家。”他温言笑道,“待洛邑建成,大家的日子便会好过些。”老妪摇摇头:“公爷为我们操劳这许多,我们没什么能报答,只有这碗薄粥。”言罢,转身离去,背影虽微显佝偻,步履却稳当。

季雅的全息影像记录下这温煦一幕。“这便是周公‘敬德保民’的实证。”她指向影像中的老妪,“周公不仅关切贵族,同样体恤庶民。他所定的‘井田制’,令庶民拥有土地;他减免赋税,使百姓得以安居;他甚至亲赴灾区巡视,抚慰受灾的黎民。”她随即调出另一段影像:周公身着草履,立于泥泞之中,手执锄头,与百姓一同开掘排水沟渠。雨水打湿他的面庞,他却不肯稍歇,直至沟渠挖通,积水排尽。“司命将此诬为‘政治作秀’,然而这才是真实的周公。”季雅的语气坚定,“他的‘敬德保民’绝非空洞口号,而是切切实实的行动。”

温馨的玉尺再度发出清鸣。她蹲下身,指尖触及镜面,尺上靛蓝纹路泛起金光。“周公‘敬德保民’的思想,乃礼乐制度之核心。”她仰首看向李宁,“我们须将这些实证融入文脉节点,以净化浊流。”李宁点头,掌心铜印泛起更为明亮的赤金色光芒。他行至镜前,铜印光芒照耀周公的文脉节点。那些墨绿浊流开始消褪,露出内里金色的光辉——那是“敬德保民”的初心,宛如一颗璀璨星辰,照亮了整个节点。

管蔡叛乱的消息传来时,周公正与工匠们在洛邑工地忙碌。他手持木耒,闻讯后,木耒自手中滑落。“管叔、蔡叔,他们怎能如此?”周公的声音里交织着愤怒与痛心,“皆是先王手足,竟背叛成王?”旁侧的工匠皆噤声不语,气氛陡然凝重。季雅的全息影像记录下这瞬间:“此为周公‘平叛’的实证。”她指向影像中的周公,“周公并未因叛乱而动摇礼乐之志,反更坚定了‘制礼作乐’的决心。他曾言:‘礼乐乃国之本,岂可因叛乱而废。’”她又调出另一段影像:周公身披甲胄,策马执剑,指挥大军前进。士卒口号震天,士气如虹。叛军防线迅速崩溃,管叔、蔡叔被擒。“司命将此曲解为‘镇压百姓’,然此乃‘平叛’,是为维护国家一统。”季雅的语气不容置疑,“周公‘平叛’,非为私权,实为百姓安宁。”

温馨的玉尺第三次发出鸣响。她蹲下身,指尖轻触镜面,玉尺靛蓝纹路金光流转。“周公‘平叛’,乃‘敬德保民’之延伸。”她看向李宁,“他平乱非为杀戮,而是为了止息干戈,令百姓得享太平。”她调出一段影像:周公审讯管叔的场景。管叔坐于地上,面有悔恨。周公注视着他,声音中带着惋惜:“叔父,何故背叛成王?岂忘先王教诲?”管叔泣道:“公,我错了。我受管蔡之徒蛊惑,以为成王将欺我。如今知错,甘愿受罚。”周公颔首:“既如此,我当向成王求情,免你死罪。但此后须深刻反省,不可再犯。”管叔伏地叩首三次:“谢公恩典,我必改过自新。”这段影像令司命的浊流消散不少,周公文脉节点内,金色光芒愈发明亮。

李宁掌中铜印赤金光芒大盛。他行至镜前,铜印光华笼罩周公的文脉节点。残余的浊流瞬息消散,内里金色光芒全然显露——那是“敬德保民”的初心,如同灼灼星辰,照亮了整个节点。季雅与温馨面现欣慰之色,她们知晓,周公的文脉节点终获净化。

洛邑的秋天,气候转为凉爽。明堂的编钟被敲响,声音浑厚悠远,在空气中回荡。周公立于编钟之前,手持钟槌,轻轻一击。钟声响起,传遍洛邑。周围的百姓闻听钟声,脸上露出安详的笑容。“这钟声真好听。”一个孩童笑言,“像阿母哼唱的歌谣。”周公望着孩童,脸上浮现慈和的笑意。他转向季雅道:“此套编钟是我特意命人铸造,钟身饕餮纹象征威仪,钟声寓意和谐。我愿藉此钟声,让百姓感受礼乐之美。”季雅点头:“周公‘制礼作乐’,非为个人享乐,而是为了让黎民享有和谐的生活。”她调出一段影像:周公身着礼服,手持玉圭,祭祀天地祖先。礼毕,他宣布“礼乐制度”正式施行,百姓欢声雷动。“司命将此诬为‘封建迷信’,然此乃‘礼乐制度’之核心——祭祀天地祖先,是为感恩,是为使百姓心存敬畏。”季雅语气坚定,“周公‘制礼作乐’,意在稳固国家,福泽万民。”

温馨的玉尺发出清越鸣响。她蹲下身,指尖触及镜面,玉尺靛蓝纹路金光流转。“周公‘制礼作乐’,乃华夏文明之基石。”她仰首看着李宁,“它不仅规范人行,更塑造人心。‘礼’教人懂得尊重,‘乐’教人懂得和谐。此皆华夏文明的核心价值,不容丢弃。”她调出一段影像:孔子习礼的情景。他身着礼服,手持经卷,神情专注。身旁弟子们望着他,眼中满是敬仰。“孔子曾言:‘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他承继并发扬了周公‘制礼作乐’的思想。若无周公‘制礼作乐’,便无后世儒家思想,无华夏文明的辉煌。”温馨的声音充满自豪,“周公‘制礼作乐’是华夏文明之魂,绝不容失。”

李宁掌中铜印赤金光芒璀璨。他行至镜前,铜印光华映照周公的文脉节点。那光芒愈发明亮,犹如旭日,照亮整个节点。季雅与温馨相视而笑,她们知道,周公的文脉节点不仅得以恢复,且较往昔更为光明。

洛邑冬日,初雪悄降。周公立于明堂台阶,凝望下方雪景。白雪覆盖洛邑,宛如铺开一张素毯。远处传来编钟悠扬之声,回荡于天地之间。百姓身着厚衣,手捧热粥,脸上洋溢着暖意。“好一场大雪。”一位老者笑言,“来年定是丰年。”周公望着老者,面容慈祥。他转向季雅道:“你看,百姓笑了。此即我心所愿。”季雅点头:“周公‘制礼作乐’终见成效。百姓感受到了礼乐之美好,体会到了家国之温暖。”她调出一段影像:百姓雪中嬉戏,孩童堆雪人,成人笑谈。远处钟声伴着童谣。“这便是华夏文明的美好。”季雅声音动容,“周公‘制礼作乐’使百姓安居乐业,令国家长治久安。”

温馨的玉尺发出清鸣。她蹲下身,指尖触及镜面,尺上靛蓝纹路金光熠熠。“周公‘制礼作乐’乃华夏文明之瑰宝。”她看向李宁,“它不仅属于西周,更属于整个华夏。我们必须守护它,使其永续传承。”她调出一段影像:今人习礼的场景。他们身着礼服,手持玉圭,神情庄重。旁观的孩童眼中充满敬慕。“看,周公‘制礼作乐’仍在影响今人。”温馨语带自豪,“它是华夏文明之魂,永不消逝。”

李宁掌中铜印赤金光芒炽盛如阳。他行至镜前,铜印光华倾泻于周公的文脉节点。那光芒愈发璀璨,如同正午骄阳,照亮整个节点。季雅与温馨相视而笑,她们知晓,周公的文脉节点不仅恢复,且光芒更胜往昔。

洛邑春日,万物复苏。明堂编钟再次敲响,声音浑厚悠扬。周公立于编钟前,手持钟槌,轻击一下。钟声漾开,传遍洛邑。周遭百姓闻声展颜。“钟声真美。”一个孩童笑说,“像春日鸟鸣。”周公望着孩童,面露慈祥。他转向季雅:“你看,孩童笑了。此我所愿也。”季雅颔首:“周公‘制礼作乐’终得传承。孩童感受到了礼乐之美,他们将把这份美好传递下去。”她调出一段影像:孩童习礼的情景。他们身着小小礼服,手持小小玉圭,认真模仿着成人仪态。一旁的师长含笑注视,眼中充满希冀。“这便是华夏文明的未来。”季雅声音感动,“周公‘制礼作乐’将令华夏文明永续传承。”

温馨的玉尺发出清越鸣响。她蹲下身,指尖轻触镜面,玉尺靛蓝纹路金光流淌。“周公‘制礼作乐’是华夏文明之根。”她仰首看着李宁,“我们须护好此根,令其生生不息。”她调出一段影像:今人修复文物的场景。他们身着工装,手持工具,专注地修复青铜编钟。旁侧的学者眼中充满希望。“看,周公‘制礼作乐’仍在被守护。”温馨语带自豪,“它是华夏文明的珍宝,永不湮灭。”

李宁掌中铜印赤金光芒如日当空。他行至镜前,铜印光华普照周公的文脉节点。那光芒愈发明亮炽热,恰似永恒燃烧的恒星,照亮整个节点。季雅与温馨脸上绽放笑容,她们知道,周公的文脉节点已然恢复,且光华远胜从前。

洛邑盛夏,暑气蒸腾。周公立于明堂台阶,俯瞰下方百姓。他们身着葛布短褐,三五成群聚在荷塘柳荫下,手中蒲扇摇出细碎凉风。塘中粉荷正盛,荷叶如盖,遮挡炎炎烈日,偶有蜻蜓点水而过,翅尖轻掠水面,漾开的涟漪浮着几片零落荷瓣。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鸠杖走来,身后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老者是洛邑城中德高望重的乐师,曾随周公参与《大武》乐舞的编创。他行至阶前,躬身行礼:“公爷,今日乡学童子习乐,特来请您指点《勺》舞的节度。”小女孩躲在老者身后,偷偷探出半个脑袋,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周公。

周公含笑点头,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此女眉眼灵动,可知《勺》舞为何以‘酌酒’为名?”小女孩怯生生答:“乐师说,此舞仿周王燕饮诸侯,以勺舀酒敬贤,故曰‘勺’。”周公抚掌:“善!礼之用,和为贵。舞者举手投足,当如勺承酒,不溢不洒,方显敬心。”说罢,他走下台阶,接过老者递来的木勺,在空地上示范起来:屈膝、俯身、举勺,动作舒缓如流水,举手投足间,葛布的衣袂随风轻扬,竟无半分暑热焦躁之态。

荷塘边的百姓渐渐围拢过来,有扛锄头的农夫,有织布的妇人,还有捧着竹简的学子。一个少年忍不住赞叹:“公之舞,如清风拂过麦浪,竟不觉天热了!”周公停下动作,拭去额角的薄汗:“礼乐之妙,不在繁复,而在‘中节’。夏日炎炎,心静则凉;冬日凛冽,心暖则温。礼以节外,乐以和内,内外和,则天地之和也。”

老者趁机取出一卷竹简:“公爷,此乃乡学童子习《雅》《颂》的札记,请您过目。”竹简上,稚嫩的笔迹写着“《鹿鸣》之诗,如闻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旁边还画着几只简笔小鹿。周公逐字看完,眼中泛起柔光:“昔者吾制《雅》《颂》,本为祭祀宴饮之乐,今见童子能解其中‘和乐且湛’之意,方知礼乐已入其心。”他转向小女孩,温和问道:“你可愿学《雅》乐?”小女孩用力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支用苇秆做的哨子,吹出不成调的《关雎》旋律。周公静静听完,笑道:“音虽稚,心却诚。明日来明堂,我教你用埙吹《鹿鸣》。”

日头偏西时,百姓渐渐散去,荷塘边只留蝉鸣与蛙声。周公独自站在柳荫下,望着池中倒映的明堂飞檐。他想起多年前营建洛邑时,曾在此处与召公共论“礼时为大”——夏用葛布,冬用裘皮,器用陶匏,食尚清淡,皆顺应天时。如今见百姓能在炎夏以礼乐自娱,方觉“制礼作乐”非为束缚,实为给万民一副心灵的“清凉散”。

忽有微风拂过,带来荷香与远处市集的喧闹。一个卖冰梅汤的小贩吆喝声传来:“冰梅汤——消暑解渴,礼义廉耻,喝了不忘!”周公不禁莞尔:这市井俚语,竟也将礼乐挂在嘴边,可见“敬德保民”四字,早已如荷塘之水,浸润着洛邑的每一寸土地。

他转身走向明堂,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与廊下的青铜编钟、阶前的石麒麟叠在一起,恍惚间,仿佛看见千百年后,仍有学子在此诵读《周礼》,仍有乐师在此击磬吹笙。礼乐如河,流淌过岁月的荒滩,终将汇入华夏文明的浩瀚海洋。而自己,不过是那河边掬水的人,唯愿这捧水,能润泽后世的心田。

文枢阁的油灯将三人影子拉长在墙上,与周公的虚影重叠,勾勒出守护者的图腾。温馨收拢玉尺时,尺尾悄然多出一枚“礼”字小印;季雅的《文脉图》上,新增了礼乐制度的演化脉络;李宁的铜印内侧,则多了一道编钟纹状的凹痕。窗外洛邑的夏风渐歇,一缕夕照穿透云层,恰好照亮文枢阁门楣新悬的匾额——“礼乐归心”。三人相视一笑,知晓这场战斗仅是开端,未来尚有更多历史人物等待拯救,更多文脉碎片亟待修复。但他们无所畏惧,因他们心中有光,有爱,有那份永不熄灭的守护之志。据说文枢阁的地下深处,还藏着更多关于周公的秘密,等待着有缘人去发现。而他们的征途,也将在守护华夏文明薪火的道路上,继续坚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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