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线浮现,碑匠遗笺(2/2)
李宁看着照片里的周阿福,忽然想起昨夜修复玉牌时的感觉——周阿福的执念像股暖流,流进他的心里。他摸着铜印,上面的“守”字发烫:“我们把周阿福的故事做成展板,放在城隍庙门口。让更多人知道,他是个碑匠,是个好人,是个守着历史的人。”
温雅放下毛笔,笑了笑:“好。我去联系博物馆的朋友,他们能帮我们做展架。”季雅合上笔记:“我去印老照片,爷爷当年拍的,很清晰。”温馨晃了晃金铃:“我去买香烛,百姓会给周师傅烧香的。”
李宁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心里很暖。他们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群守着历史的人,守着人心的人。就像爷爷说的,“守印者,守的不是物,是人心”。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响,落下几片早黄的叶,飘进屋里,停在周阿福的照片前。李宁拿起照片,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周师傅,我们帮你记住你了。”
傍晚的风裹着粥香钻进安全屋时,王大爷正蹲在门口剥毛豆。他的拐杖靠在墙上,陶碗里装着小米粥,飘着淡淡的枣香。看见李宁出来,他笑着招招手:“小伙子,来喝碗粥。”李宁走过去,接过粥,温度刚好:“王大爷,您怎么来了?”
“周师傅托我来的。”王大爷剥着毛豆,豆荚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说,你们守住了他的碑,要谢谢你们。还说,这粥是给你们熬的,放了他自己晒的红枣。”李宁喝了一口,甜香裹着米香,像周阿福的手,在摸他的额头。
“王大爷,周师傅有没有说过,他希望我们做什么?”李宁放下碗,眼里带着期待。王大爷笑了,皱纹里泛着光:“他说,希望你们把他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希望宁李城的人不要忘了,这城里还有像他这样的碑匠,还有像他这样守着历史的人。”
李宁点点头,攥紧铜印。窗外的夕阳很红,像团火,烧红了半边天。他想起周阿福的残魂,想起他的愤怒,想起他的解脱,想起他的话:“好好守着,别让他们毁了。”
“我们会的。”他说,声音很稳。王大爷笑着点头,继续剥毛豆,豆荚的响声像首歌,飘得很远很远。
深夜的安全屋很静,只有窗外的虫鸣。李宁坐在竹椅上,摸着铜印和玉牌。铜印的“守”字发烫,玉牌的“文脉永昌”发亮,像周阿福的眼睛,像爷爷的眼睛,像奶奶的眼睛。他想起今天的所作所为——修复汉砖,整理周阿福的资料,和王大爷聊天。这些事很小,但很暖,像星星之火,能燎原。
季雅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宁文的实验室地址找到了,在老工业区的仓库里。他们的‘能量提取’设备是非法的,用的是文物走私的零件。”李宁接过文件夹,上面有实验室的照片,黑漆漆的,像个鬼屋:“我们去捣毁它。”
温雅走进来,手里拿着个锦盒:“周阿福的碑残片修复好了。我把他的‘守’字刻在了残片上,和你的铜印呼应。”李宁打开锦盒,残片上的“守”字发亮,像周阿福的手,像爷爷的刻刀。
温馨晃着金铃走进来:“爷爷的老伙计答应帮忙,明天早上会带志愿者来城隍庙,帮我们做周阿福的展板。”李宁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安心。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团队,是一个守护文脉的家族。
“明天我们去实验室。”李宁站起来,攥紧铜印,“阻止他们的‘能量提取’,把周阿福的执念带回来。”季雅点头:“我去联系警方,他们能帮我们做后援。”温雅拿起工具箱:“我去准备修复设备,万一有碑残片,我能及时修复。”温馨晃了晃金铃:“我去准备香烛,百姓会和我们一起的。”
李宁看着他们,忽然想起爷爷的话:“守印者,守的不是物,是人心。”现在,他们守着的不只是文物,不只是文脉,还有彼此,还有所有相信他们的人。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像爷爷的铜印,像奶奶的《三字经》,像王大爷的陶碗,像所有未被忘记的、热的、活的、永远不会熄灭的魂。
李宁摸着玉牌,感受着周阿福的温度。他知道,明天会很难,但他们会赢。因为他们守着的,是宁李城的魂,是华夏的魂。
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安全屋时,团队已经准备好了。季雅带了警方的证明,温雅带了修复工具,温馨带了香烛和展板,李宁带了铜印和玉牌。他们走出安全屋,巷子里的桂香更浓了,像在为他们送行。
王大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陶碗:“小伙子,这碗粥给你们路上喝。”李宁接过,粥还是热的,甜香裹着米香:“谢谢王大爷。”王大爷笑了:“祝你们成功。”
他们走到巷口,回头望了眼安全屋。窗户里飘出艾草香和玉粉味,像他们的根。李宁攥紧铜印,说:“出发。”
团队沿着老巷子往前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给他们镀了层金。远处传来警笛声,很远但清晰,像在为他们护航。李宁摸着怀里的玉牌,感受着周阿福的温度,忽然觉得,他们能赢。
因为他们守着的,是所有未被忘记的、热的、活的、永远不会熄灭的魂。
老工业区的仓库很隐蔽,周围是破旧的厂房,墙上画着褪色的标语。李宁他们躲在树后面,看见仓库门口有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胸前别着蛇形徽章。季雅拿出警方证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黑西装的人慌慌张张地跑了。
他们走进仓库,里面很黑,堆着各种仪器和文物残片。中央的桌子上,放着周阿福碑的残片,还有“能量提取”设备,电线像蛇一样爬在桌子上。李宁走过去,摸着残片,上面有周阿福的执念,像团暖流。
“他们在提取文脉能量,用来做‘净世计划’。”季雅拿起设备说明书,“这设备能破坏文脉,让文物失去价值。”温雅皱着眉:“必须毁了这设备,不然会有更多文物遭殃。”
李宁拿起铜印,印身的“守”字发烫。他对着设备,默念爷爷的话:“守印者,守的不是物,是人心。”铜印突然爆发出金光,击中设备,设备冒出黑烟,烧了起来。
仓库外传来警笛声,黑西装的人被抓住了。李宁捡起地上的残片,上面的“守”字发亮,像周阿福的眼睛。他知道,他们成功了。
走出仓库,阳光很耀眼。季雅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团队站在仓库前,背后是烧黑的设备,脸上带着笑。温馨晃着金铃,铃声像阵风:“我们赢了。”
李宁摸着玉牌,感受着周阿福的温度。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开始。他们还要守着更多的文物,守着更多的人心,守着华夏的魂。
傍晚的城隍庙很热闹。百姓们拿着香烛,围着周阿福的展板,听志愿者讲他的故事。王大爷站在展板前,摸着周阿福的照片,笑着说:“这才是我们的周师傅,守着碑,守着人心。”
李宁站在旁边,看着百姓们的笑脸,忽然觉得心里很暖。周阿福的残魂如果能看到这一幕,应该会笑吧。他摸着铜印,上面的“守”字发烫,像爷爷的手,像奶奶的《三字经》,像王大爷的陶碗,像所有未被忘记的、热的、活的、永远不会熄灭的魂。
远处的钟楼敲了六下,声音像古老的歌谣,飘得很远很远。李宁望着天上的
月亮,很圆,像爷爷的铜印,像奶奶的《三字经》,像王大爷的陶碗,像所有未被忘记的、热的、活的、永远不会熄灭的魂。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一群守着历史的人,有一群守着人心的人。他们是守印者,守的是文脉,是人心,是宁李城的魂,是华夏的魂。
风里又飘来桂香,像奶奶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李宁攥紧铜印,笑了笑,往人群里走去。百姓们的笑声像阵风,吹得很远很远,吹过城隍庙的老柳树,吹过月湖的水,吹过宁李城的每一条巷子,吹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就是他们的使命,守着历史,守着人心,守着永远不会熄灭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