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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明珠陷囹圄,癫狂妒火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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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承诺,如同最坚固的铠甲,将她包裹。李晚晴(或者说,萧晚晴)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消散了。她依偎进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们一起。”

就在南宫陌与李晚晴在偏殿消化这惊天秘密的同时,刑部大狱深处,一间阴冷潮湿的单独牢房里,正上演着另一场癫狂的戏码。

李明珠蜷缩在铺着薄薄稻草的角落,身上那套原本料子尚可的衣裙,此刻沾满了污渍和草屑,头发散乱,脸上脂粉被泪痕冲刷出道道沟壑,早已不复昔日李家嫡女的光鲜亮丽。

她被单独关押已经两天了。从最初的尖叫怒骂,到后来的恐惧哀求,再到此刻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和间歇性的崩溃,她的精神正被绝望一点点蚕食。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会救我的……我是李家嫡女……我将来是要做皇子妃的……怎么可以关在这种地方……”她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涣散地盯着对面墙壁上爬过的一只潮虫。

“都是李晚晴那个贱人!都是她!克死了她娘,现在又来克我!扫把星!灾星!”她忽然尖声咒骂起来,面目扭曲,“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下贱的庶女,能嫁给摄政王?还能做皇后?她配吗?她哪点比得上我?!”

狱廊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明珠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木栅栏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木头,向外张望。

来的是两名狱卒,押送着一个穿着朴素布衣、低头瑟缩的年轻妇人。那妇人怀里似乎紧紧抱着一个不大的包袱。

“官爷!官爷!是不是我爹派人来接我了?是不是要放我出去了?”李明珠急切地喊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劈岔。

狱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打开了隔壁空牢房的门,将那布衣妇人推了进去,然后“哐当”一声重新锁上。

“喂!你们聋了吗?我问你们话呢!”李明珠见自己被无视,怒气又涌了上来,用力摇晃着牢门,“知道我是谁吗?我妹妹是宸懿夫人!是未来的皇后!你们敢这么对我,小心你们的脑袋!”

那刚被关进来的布衣妇人原本一直低着头,听到“宸懿夫人”几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但苍白憔悴的脸,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眼角已有细纹。她看向隔壁牢房里那个状若疯妇的华服女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嘲讽。

狱卒对李明珠的威胁嗤之以鼻,其中一个冷笑道:“李大小姐,省省力气吧。你那位‘妹妹’,今儿早上在崇政殿,亲口说了,要依国法处置李家。你还指望她来救你?做梦呢!”

另一个狱卒也摇头道:“就是。还皇后娘娘的姐姐?呸!朝上都公布了,当年就是你跟你娘逼着人家替嫁的!欺君之罪!等着流放吧你!”

说完,两个狱卒不再理会李明珠瞬间僵住、继而更加疯狂的叫骂,径直离开了。

“不可能!胡说八道!你们骗我!李晚晴她敢!她一个庶女,怎么敢这么对我!”李明珠疯狂地嘶吼着,用力踢打着牢门,直到力气耗尽,才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眼神却更加癫狂。

隔壁牢房的布衣妇人默默看着她发泄,直到她稍稍平静,才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开口:“她为什么不敢?”

李明珠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你谁啊?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布衣妇人并不害怕,只是平静地回视她,那眼神让李明珠莫名感到一阵不舒服。“我是谁不重要。”妇人缓缓道,“重要的是,李大小姐,你还看不清形势吗?宸懿夫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你们欺凌的庶妹了。她是摄政王殿下心尖上的人,是这羽国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你们李家对她做的那些事,哪一桩不够你们死上几次的?”

“你懂什么!”李明珠尖声道,“那是她的命!她生来就是下贱命!能替嫁进王府,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不知感恩,还敢反过来害我们?白眼狼!毒妇!”

布衣妇人听着她毫无逻辑、充满嫉妒与怨恨的谩骂,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苦涩与荒诞。

“福气?李大小姐,你当真以为,当年嫁进冥王府,是什么好去处吗?”妇人直视着李明珠,眼神锐利起来,“‘冥王’的名声,当时京城谁人不知?嗜血狂魔,毁容怪物,靠近者非死即伤。你们母女把她推进去,不就是想借刀杀人,让她死在里面,一了百了吗?”

李明珠被她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那……那都是传言!再说了,她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要不是我们,她能有机会认识摄政王?”

“呵。”布衣妇人彻底笑出了声,摇了摇头,“李明珠啊李明珠,你真是……无可救药。她过得好,是因为她自己在冥王府那龙潭虎穴里活了下来,赢得了殿下的心。跟你们当初的恶毒心思,有半点关系吗?你们给予她的,只有无尽的恶意和一条看似必死的绝路。她能走出来,是她自己的本事和造化,与你们何干?你们凭什么觉得,她有今天,是托了你们的‘福’?”

这一连串冷静而犀利的反问,像一把把刀子,剥开了李明珠一直以来用以自我安慰的虚伪外壳,露出了

李明珠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瞪大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脸皮涨得发紫。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布衣妇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抚摸着怀里那个破旧的包袱,眼神飘向牢房上方那狭小的、透进一丝微光的窗口,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我是谁?”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可能……是这世上,少数几个还真正记得‘阮姨娘’的人了吧。”

阮姨娘?

李明珠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李晚晴那个早死的生母阮氏。她脸上立刻露出嫌恶和轻蔑的表情:“那个短命鬼的旧人?哼,难怪帮着那小贱人说话!物以类聚!”

布衣妇人收回目光,看向李明珠,那目光不再平静,而是带上了一种冰冷的、近乎悲悯的锐利。“李明珠,你真可怜。到了这一步,还在用嫡庶、贵贱那套早已腐朽的东西来给自己找优越感。你可知道,你口中‘下贱’的阮姨娘,和你看不起的‘庶妹’,她们的身份,或许远比你这李家嫡女,要尊贵得多?”

李明珠嗤笑:“尊贵?一个爬床的贱婢,一个贱婢生的女儿,能有什么尊贵?”

布衣妇人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争辩,只是抱着包袱,慢慢挪到牢房角落里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疲惫至极。

李明珠见她不再说话,又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忍不住继续发泄着怨毒:“尊贵?再尊贵现在不也是阶下囚?等我出去了,等我爹……”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狱廊尽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更加沉重,也更加整齐,伴随着金属甲片摩擦的铿锵之声。

李明珠和布衣妇人都睁开了眼睛,看向声音来处。

只见四名身着黑色精甲、腰佩长刀、面无表情的宫廷禁卫,在一名刑部官员的引领下,大步走了过来。他们的目标明确,径直停在了李明珠的牢房门前。

那名刑部官员展开一份卷轴,面无表情地朗声宣读:

“罪女李明珠,听判!”

李明珠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扒着栅栏,死死盯着那卷轴。

“经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定谳:李明珠,身为官宦之女,不修妇德,心术不正。于天启二十九年至景隆四年间,屡次欺辱庶妹,行为恶劣;更于天启二十九年,伙同其母王氏,威逼庶妹李晚晴替嫁入冥王府,犯下欺君罔上、悖逆人伦之重罪!证据确凿,其行可诛!”

“然,念及其虽为主谋之一,但年少于当时,或受其母蛊惑,且未直接参与后续朝堂不法。故酌情减等处刑——”

听到“酌情减等”,李明珠眼中猛地爆发出希望的光芒,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然而,刑部官员接下来的话,将她瞬间打入冰窟:

“判:夺其所有诰命封号,削籍为民。流放三千里,至北境寒苦之地‘黑石堡’服苦役,终生不得赦返,遇赦不赦!即刻押送,不得有误!”

流放……黑石堡……终生苦役……遇赦不赦……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明珠的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不……不……不可能!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李明珠!我是嫡女!我不要去黑石堡!我不去!”她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摇晃着牢门,“我要见我爹!我要见李晚晴!让她来见我!她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她姐姐!她不能——”

禁卫根本不理她的哭嚎,直接打开牢门,两人上前,粗暴地将她双臂反剪,拖了出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李明珠拼命挣扎,头发散乱,状若疯魔。她猛地扭头,看向隔壁牢房里那个静静看着她的布衣妇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尖声喊道,“你!你去告诉李晚晴!告诉她,我知道她娘的秘密!我知道阮姨娘当年是怎么进李家的!我知道她根本不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那名布衣妇人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栅栏边,正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冰冷而锐利,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讥诮?

然后,李明珠看到,那妇人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只有四个字。

但就是这无声的四个字,让李明珠如同被一道九天雷霆当头劈中,所有挣扎、哭喊、咒骂,瞬间僵在了喉咙里。她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近乎灵魂出窍般的骇然与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着布衣妇人,嘴唇颤抖,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警卫没有理会她的异常,拖着她如同拖一条死狗,转身就走。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拖地的声音,渐渐消失在狱廊深处。

牢房区重新恢复了阴冷的寂静。

布衣妇人站在原地,看着李明珠消失的方向,许久,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手心已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紧紧抱着的旧包袱,眼神晦暗不明。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牢房墙壁,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呢喃了一句:

“大小姐……不,萧姑娘。奴婢……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第三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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