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外敌悄然来袭（2/2）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不知道。”他如实答，“但他们会盯上这儿，说明我们现在的样子，在别人眼里是块肥肉。”

甲苦笑：“合着我们好不容易团结起来，反倒成了靶子？”

“没错。”苏牧阳回头看他，“可正因为团结了，咱们才有底气跟他们碰一碰。换作三个月前，各派自扫门前雪，这种事早就溃于无形。但现在——”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我们现在，至少能一起扛。”

甲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我还真有点期待，看他们撞上来的时候，脸得有多疼。”

苏牧阳也笑了下，没再多说。

他把信件交给甲：“你去安排。记住，别惊动宾客，尤其别让年轻弟子乱猜。就说这是例行通报。”

“明白。”甲抱拳，转身欲走。

“等等。”苏牧阳叫住他，“告诉厨房，多熬点粥。今晚可能有人要熬夜巡山。”

甲点头，掀帘而出。

帐篷里只剩苏牧阳一人。

他坐回桌前，吹灭油灯，让自己陷在昏暗里。

外面的笑声还在继续，有人开始唱起了不着调的曲子，还有人在摔跤赌酒。一对曾互砍三年的掌门正搂着肩膀互敬第三碗，脸上全是真心实意的笑。

这画面，他舍不得打破。

可他也清楚，真正的守护，不是让人永远活在庆典里，而是当危险来临时，有人能第一时间站起来，把火挡在外面。

他起身，从行囊中取出一枚铜铃——这是他上个月走访三十六寨时，一位老猎户送的。据说能预警野兽靠近。

他把铃挂在帐外，又检查了一遍剑鞘是否牢固。

然后他走出帐篷，站在高台阴影下，静静望着这片喧闹的人间。

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得“同心”旗哗啦作响。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玄铁剑柄上。

这一次，不是为了调解恩怨，也不是为了拆穿阴谋。

是为了守土。

为了不让刚才那些笑声，变成哭声。

他知道，明天拂晓，六匹快马会带着他的信冲出山谷，奔向五湖四海。

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赶来，带着刀剑、疑问和信任。

他知道，这场仗，不一定轻松。

但他更知道，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风雨。

他转身走进帐篷，取出最后一张纸，写下一句话，贴在桌角：

“非为私仇，乃护共土；非召一人，而聚众志。”

写完，他吹熄最后一盏灯。

黑暗中，只有铜铃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