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反攻时机（2/2）

废墟地形复杂，倒塌的屋梁、断裂的石阶到处都是。高手几次想绕道，都被苏牧阳甩出的剑气逼回主路。有一次他突然转身，双掌齐出，掌风凌厉，却被早有准备的杨过一掌震开。

“你不行了。”苏牧阳追上来，声音沙哑，“刚才那招要是完整使出来，我俩早就躺了。你现在连护罩都撑不满三圈。”

高手不答，只是加快脚步，往北岭密道方向逃。可他步伐越来越踉跄，旧伤迸发，左腿明显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血痕。

苏牧阳看得清楚，心知机会来了。这家伙刚才蓄力太久，真气透支严重，现在是强撑。只要再压一轮，他必崩。

他正要提速，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杨过站在高台上，手里拎着一根断掉的旗杆，朝他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明白了。

苏牧阳不再犹豫，提剑猛追，一口气冲到高手背后三步内。对方察觉，猛然回身，双掌交错打出一道残缺掌劲。苏牧阳侧身避过，左手甩出腰间铜哨，正中其手腕。高手吃痛缩手，动作一滞。

就是现在！

苏牧阳右脚蹬地，玄铁剑全力前刺，剑尖擦着对方肋下划过，又添一道深口。鲜血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焦黑的地面上。

高手踉跄后退，靠在一根残柱上，呼吸粗重，眼神却依旧凶狠。

“你们……赢不了。”他喘着说，“这只是开始。”

“这话留着跟阎王讲吧。”苏牧阳站定，剑尖垂地，盯着他，“现在，你是自己走过来，还是我把你拖过来？”

高手没答，反而咧嘴一笑，突然抬手，将一块黑色令牌捏碎。

砰！

一股黑烟冲天而起，遮住半个天空。

苏牧阳心头一紧，知道这是求援信号，但他没退。这种时候，退一步就前功尽弃。

他往前逼近一步，剑锋微抬。

“你以为放个烟就能跑了？”他说，“这地方已经被围死了。你逃不掉。”

高手喘着，眼神闪烁，似乎在等什么。

可等来的不是援兵。

是一阵风。

风是从东南面吹来的，带着山林的湿气，卷起地上的灰烬，扑在两人脸上。

苏牧阳眯了下眼，忽然发现高手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垂死挣扎的狠劲，而是……慌。

他意识到不对。

立刻吹哨。

三短一长。

紧急合围。

杨过从高台跃下，直扑而来。苏牧阳提剑上前，准备一举拿下。

可就在他踏出第三步时，高手突然暴起，拼着最后一口气撞向旁边断墙，整堵墙轰然倒塌，砸出一片烟尘。等烟散开，人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地上一串血迹，通向北岭深处。

“跑了？”杨过落地，皱眉。

“没死。”苏牧阳盯着血迹，“伤得不轻，跑不远。”

“追？”

“追。”苏牧阳握紧玄铁剑，右臂伤口再度撕裂，血顺着手腕流到剑柄上，滑腻腻的。他不在乎，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亮。

“这局棋，才刚开始收网。”

他迈步踏上血迹之路，脚步坚定。杨过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行于倒塌的屋梁与断墙之间，朝着北岭密道深处追去。

风穿过废墟，吹动残旗猎猎作响。

远处山道上，一道蹒跚身影拖着血痕，在乱石间艰难前行。

苏牧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玄铁剑的影子，映在焦土上，像一条追命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