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战斗开端（2/2）

敌人张口一吼，声浪如刀，割得耳膜刺痛。他立刻封闭耳窍，同时回忆过往听过的西域邪功记载。这种结合咒术与内劲的打法，极可能是失传已久的“九幽缚魂阵”。

他一边闪避锁链追击，一边观察敌人施法节奏。发现每次结印完成后，会有半息时间停顿，像是在积蓄下一波力量。

这个破绽被他记在心里。

锁链攻势未停，焚天轮也再次俯冲。这一次是双重夹击。空中轮刃高速旋转，地面锁链疯狂绞杀，他被困在中间，腾挪空间被压缩到极致。

他咬牙，使出“游龙步”，贴着地面滑行，几次惊险避开要害。肩部被轮缘划过，布料撕裂，皮肤留下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第七次闪避后，他终于找到空档，一剑劈断最近的锁链，顺势跃出包围圈。

落地时单膝跪地，调息三秒。

敌人站在原地，焚天轮悬浮头顶，冷冷看着他：“这才三成力，你就快撑不住了？”

苏牧阳抹掉额头汗水，感觉体内真气流转已有滞涩感。刚才那一连串攻防耗神耗力，若非基础扎实，早被击溃。

他知道，眼前之人远比预想中更强。

不只是功力深厚，更可怕的是战斗经验。每一招都卡在极限点上，既不浪费力气，又能持续施压。而且精通多种武学体系，拳法有中原路数，掌劲带西域风格，轻功类似古墓派，却又融合了诡异咒术。

这不是单纯的高手对决，而是全方位碾压。

他缓缓站起，玄铁重剑拄地，借力支撑身体。呼吸略重，但眼神依旧清明。

对方见他还能站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能扛。”他说，“可惜，能扛不代表能赢。”

话音落下，焚天轮再次升空，与头顶隐约浮现的血月虚影共鸣。空气变得更热，每一次吸气都像吞火炭。地面龟裂范围扩大，沙粒开始发红，接近熔化的边缘。

苏牧阳闭目，默念杨过教过的“守心诀”。心神沉入丹田，排除外界干扰，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剑尖毫厘变化上。

他明白，现在不能急。

反击时机未到。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撑下去。

等对方攻势疲软，等那个细微的破绽再次出现。

他睁开眼，看到敌人正凝视着他，嘴角带着轻蔑笑意。

“你还在等什么？”那人问。

苏牧阳握紧剑柄，血顺着掌心滴落在沙地上，发出轻微“滋”声。

他没有回答。

风沙卷起，吹乱了他的白发。

剑尖微微抬起，对准前方。

敌人动了。

这一次，他是真身全速突进。

掌未至，劲先到。地面裂开一条笔直沟壑，直通苏牧阳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