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疯狂呓语（2/2）

“那是为了信息？我们掌握的异常事件资料？”

“我们调查员知道的，大多只是现场情报和初步判断，核心数据和研究成果都在后方研究院。抓我们，性价比太低。”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两人陷入沉思，耳边的呓语似乎更加猖狂了。

就在这时，张明仿佛想起了什么，语气沉重地开口：“还有一种可能……”

周屿点头。

“世界上除了独来独往的适能者，还有一个由部分适能者组成的、理念极端的组织，他们自称为——救世者协会。”张明说出了一个新的名字，“他们自称秉承古老传承，认为只有天生拥有光之天赋的‘被选者’才有资格和能力对抗黑暗，极度鄙夷我们天文调查局这种依赖‘凡人科技’的组织，认为我们是在亵渎力量。在他们看来，我们甚至与污染根源有勾结，因为复刻光阵的行为，以及技术，一旦落入黑暗一方的手上，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们行事诡秘，目的不明，从不与我们合作。”

“你怀疑是他们？”周屿立刻明白了。

“这种精密的、带有‘请君入瓮’味道的圈套，不像大多数只知道毁灭和污染的‘不可名状’眷属的风格。反而很像‘救世者协会’那些偏执狂的手笔！他们有能力制造这种复杂的异常空间，也可能掌控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污染源作为工具！”张明分析道，越说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如果他们设下这个局，目标是抓捕落单的调查员，可能为了某些我们不知道的、针对天文调查局的计划！”

这个推测让周屿头皮发麻。如果他们真的是被一个敌对的、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类组织盯上，那处境比面对无意识的怪物更加危险！

“不管幕后黑手是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污染源！”张明强行拉回思绪，“呓语越来越强，我们必须尽快净化它，或者找到打破空间的方法！”

他提出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案：“既然扫描仪找不到，那就用最笨的办法！用净化弹覆盖性射击！能量和污染不可能凭空存在，一定有某种‘载体’或‘节点’隐藏在这个空间里！我们轮流射击走廊的各个点位，尤其是角落、天花板、通风口这些地方，试试看能不能逼它现形！”

说干就干。两人立刻分工，张明维持短程屏障戒备，周屿则举起光铳，对着空旷的走廊、墙壁接口、消防栓箱等位置，连续发射净化光弹。

“砰！砰！砰！”

炽白的光团在寂静的走廊中不断炸开，符文法阵一闪即逝，净化之力涤荡着空气。然而，除了暂时驱散一小片区域的呓语声外，没有任何异常现象发生，污染读数依旧存在，却无法锁定源头。

能量在消耗，希望却在减少。

就在周屿准备接替射击，做最后尝试时，周屿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神直直地望向张明，一个更加可怕、却更加合理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划过他几乎被呓语充斥的脑海。

如果，张明不是张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