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海盗的星晶眼（1/2）

荷兰船队的三角帆被大西洋的热风灌满，船身劈开浪涛，朝着巴西累西腓的方向匀速航行。

了望手的惊呼刺破了甲板上的沉闷。

“右舷发现不明船只！挂着黑旗！”

阿扎尔攥着星砂瓶快步爬上了望塔，瓶身传来一阵急促的震颤。

他举起单筒望远镜，视线里出现三艘吃水极浅的快船，船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银蓝色星轨符文，那些符文在日光下流转着微光，正牵引着海风，让船速快得离谱。

“是英国海盗！”掌舵的荷兰船长骂骂咧咧地拔出佩剑，“这群疯子，连东印度公司的船都敢碰！”

阿扎尔的目光落在海盗船首的那面黑旗上，旗面上绣着一颗碎裂的星——那是海洋星会残余势力的标记。

“全员备战！火炮装填实心弹！”船长的吼声在甲板上炸开。

荷兰水手们手忙脚乱地冲向炮位，金属碰撞声、呼喊声混杂着海浪声，乱成一团。

阿扎尔却死死盯着望远镜，视线胶着在海盗首领的身上。

那是个独眼男人，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划到下颌，他没戴帽子，一头暗红色的卷发被海风掀得乱飞。最刺眼的是他的独眼眼罩，眼罩正中央镶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星能晶体，晶体里流动着暗紫色的光。

星砂瓶的震颤骤然加剧，瓶壁上浮现出一串星轨符文，与那枚晶体的纹路完全吻合。

“那枚晶体……是美洲海底遗迹的碎片！”阿扎尔失声说道。

话音未落，海盗船的火炮率先轰鸣。

炮弹擦着荷兰船队的主桅杆飞过，木屑四溅。

“他们的船太快了！”荷兰大副急得跳脚，“我们的火炮根本追不上！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被他们登船！”

“慌什么！”船长厉声呵斥，却难掩语气里的慌乱，“调整船舵，左满舵！躲开他们的炮火！”

“来不及了！船长！”一个水手尖叫着指向船舷，“他们的船已经贴上来了！”

阿扎尔迅速冷静下来，他拧开星砂瓶的瓶塞，指尖拂过瓶口溢出的星能微光。

“把所有火炮转向右舷，瞄准他们的船帆！”阿扎尔的声音穿透嘈杂的炮火声，“那些星轨符文是他们的动力核心，击中符文就能让他们减速！”

船长半信半疑，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

“按他说的做！快！炮手都给我听着，瞄准船帆上的闪光符文！”

荷兰船队的火炮齐齐转向，新一轮炮火呼啸着射出。

一枚炮弹精准命中海盗船的主帆，星轨符文被炸开一个缺口，符文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那艘海盗船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船身开始在浪涛里摇晃。

“打中了！真的打中了！”荷兰水手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星象学家的法子管用！”

海盗首领的怒吼声隔着海面传了过来，他指着阿扎尔的方向，声嘶力竭。

“抓住那个星象学家！我要活的！谁能把他带过来，赏十块金币！”

剩下的两艘海盗船改变航向，呈夹击之势朝着阿扎尔所在的了望塔冲来。

船舷碰撞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海盗们挥舞着弯刀跳上荷兰船队的甲板，短兵相接的厮杀声瞬间响彻海面。

“杀啊！把东印度公司的狗崽子们砍翻！”

“守住甲板！别让他们过来！”

阿扎尔收起星砂瓶，拔出腰间的防身短剑，警惕地盯着步步逼近的海盗。

一个身材魁梧的海盗举着弯刀砍来，阿扎尔侧身躲过，短剑顺势划破对方的手腕。

海盗惨叫着后退，鲜血溅在甲板上，很快被海浪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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