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星途暗涌(1/2)
秋深,日内瓦湖畔。
阿扎尔立在落地窗旁,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星砂瓶。
“十年了,阿扎尔。”埃布尔推门进来,扬了扬泛黄的报纸,头版是《星能与战争的反思》,“这文发出去,大国政客能把你撕了。”
阿扎尔转身,星砂瓶在掌心轻晃,瓶内星砂沉凝如铁:“惹恼也好,警醒也罢,总要说的。”
“联盟老家伙们都炸了,说你否定十年重建成果。”埃布尔把报纸拍在桌上,拉椅落座,指尖点着编者按。
“成果?”阿扎尔轻笑,将星砂瓶顿在桌上,一声轻响,“欧洲星能节点半数被圈占,中东星能矿场插满列强旗,阿拉伯孩子连星能教具都摸不到,这叫成果?”
埃布尔指尖摩挲报纸边缘,半晌叹气:“实话最不招人待见。”
“我本就不是来讨喜的。”阿扎尔拿起书桌手稿,翻到最后一页,“星能是天地馈赠,从不是架炮口指同胞的利器。”
“那一战的悲剧,到底因何而起?”埃布尔抬眼,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人心贪念。”阿扎尔指尖点着纸页字迹,“星能军事化撕了伦理,资源垄断点了战火,决策者把星能当筹码,把人命当棋子。”
他拿起星砂瓶对光晃了晃,星砂终于微动:“十年前康边谈判,我提星能平衡裁军,原以为能守十年太平,现在看,不过自欺欺人。”
“大国从没把联盟放眼里。”埃布尔端起冷咖啡抿一口,苦得龇牙,“法国喊销毁武器,洛林建了三个星能火炮基地;英国星能无畏舰翻一倍,还说搞海防。”
阿扎尔捏块方糖丢进他咖啡杯:“你这咖啡的苦,倒和这世道一模一样。”
埃布尔搅着咖啡,甜意漫开些许:“你还有心思说笑?上回拦美国收中东星能木材,他们记恨你,要撤你顾问职位呢。”
“撤就撤。”阿扎尔耸耸肩,星砂瓶突然疯狂旋转,星芒凌厉,“这职位本就不是名头,只是想守底线,不让星能再成屠刀。”
星砂瓶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阿扎尔闭眼,再睁时,瓶内星砂凝出清晰画面。
柏林地下实验室,纳粹学者围着巨型星能炮,暗黑石晶嵌在炮口,士兵行纳粹礼,狂热口号震耳。
东三省的土地上,日本兵的星能步枪喷着蓝火,烧了屋舍,星能毒素漫进泥土,寸草不生。
“埃布尔,你看。”阿扎尔指尖收紧,星砂瓶硌得掌心生疼。
埃布尔凑上前,咖啡杯“哐当”撞在桌上,咖啡洒了满桌,他浑然不觉:“纳粹的星能武器?日本竟把星能技术用在侵华上?”
“是。”阿扎尔声音发冷,星砂瓶光芒淡去,眼底凝着寒意,“星砂瓶的预言,从不会错。”
“那怎么办?”埃布尔擦着手上咖啡,语气慌乱,“联盟没人听预警,大国还想和纳粹做星能交易,坐收渔利。”
“没人听,就喊到他们听;没人做,就我们来做。”阿扎尔揉了揉眉心,疲惫一闪而过,只剩坚定。
“我们?”埃布尔愣住,“就星轨同盟几个人?怎么跟纳粹、日本还有背后大国抗衡?”
阿扎尔笑了,拍他肩膀,指尖带着星砂的微凉:“忘了?十年前西线战壕,我们用简易祈福符护了上千士兵;冬宫外,用星能稳定阵守了整座城;中东沙漠,一把星能步枪帮起义军守了家园。”
“那时候人更少、条件更差,不也走过来了?”
埃布尔看着他眼里的一往无前,慌乱散了,嘴角扯出苦笑:“你这倔脾气这辈子改不了。行,我陪你,反正跟你闯的祸不少,多一次无妨。”
阿扎尔拿起星砂瓶,瓶底凝出一点微光:“是守道,守星能的道,守人间的道。”
他推开窗户,深秋的风灌进来,吹起手稿,“和平”二字翻飞。
“十年前,星能成了战争帮凶。”阿扎尔的声音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十年后,野心家掌星能,二战只会更惨烈。”
“你想怎么做?”埃布尔走到他身边,望着湖光山色。
“联合所有能联合的人。”阿扎尔抬眼望天际,云层低垂,却有一丝光穿透,“星轨同盟、阿拉伯星能联盟、苏联星能委员会的老友,还有和平的学者、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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