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星能倾颓（1/2）

阿扎尔登上去美国的航船。

海风裹着咸腥拍船舷，他指尖摩挲星轨同盟青铜徽章，星纹发烫，眉峰紧拧。

“先生，来杯威士忌？”随行美国外交官端杯走来，杯壁凝珠，酒液晃出碎光。

阿扎尔抬眼摆手：“不必，我只想知道，威尔逊总统对星能监管的提议，有几分真心。”

外交官耸肩靠船栏，指尖敲杯沿：“总统认可你的想法，欧洲星能仗打红了眼，再不管要烧到美国。但国会老家伙眼里只有星能武器的杀伤力，想攥住所有星能技术。”

阿扎尔指腹划过星纹，声音沉厚：“美国星能工业世界顶尖，运输机、雷达、炸弹，都能让协约国优势翻倍。星能天平一歪，战火会烧遍每个角落。”

“这由不得你我。”外交官饮口威士忌咂嘴，“底特律星能工厂连轴转，星能晶石炮管比钢铁硬三倍，工人巴不得多造武器赚工钱，一个个腰揣钞票乐滋滋的。”

船抵纽约港，星能探照灯扫过海面，光柱里飞虫乱撞。

岸边星能运输机列队，星纹泛冷光，装卸工人喊号搬炮弹，金属脆响回荡。

阿扎尔踏岸，鞋底碾过沾星砂的碎石，星砂微亮，是战争飘洋的痕迹。

马车往白宫行，星能路灯亮如白昼，橱窗摆着星能钟表、打火机，民用星能一派繁华。

“这些民用星能，本可以让世界更好。”阿扎尔低声说。

络腮胡马夫回头笑，露两颗豁牙：“先生是外来的吧？咱美国人就爱新鲜，星能玩意儿好用，能赚钱赢仗就是好东西，管它造来干啥。”

阿扎尔推开车窗缝，风灌进星能工厂的硫磺味，和西线硝烟味别无二致。

白宫会客厅，水晶灯映地毯，威尔逊坐真皮沙发，指尖点桌，星能怀表滴答作响。

表盖内侧星纹，与阿扎尔徽章纹路隐隐相和。

“阿扎尔先生，久仰。”威尔逊声音温和，却带着威严，“你的星能监管提议，我看过了，很有见地。”

阿扎尔脊背挺直，目光直视：“总统先生，感谢认可。美国参战，星能力量让协约国占优，可星能平衡彻底打破，德国会铤而走险，各国都会跟风研发，无人能独善其身。”

威尔逊抬手示意添茶，青瓷杯落杯垫轻响：“我懂你的顾虑，星能炮弹的缺口，常规武器十天半月填不上，这力量确实要约束。”

“那总统是否愿将全球星能监管组织，纳入十四点计划？”阿扎尔前倾身体，眼中满是期待。

威尔逊抿茶，茶雾氤氲眉眼：“我可以提补充提案，但国会议员多是军火商后台，星能武器能赚巨额利润，他们不会松口。”

“难道要看着星能技术，彻底沦为战争工具？”阿扎尔声音提高。

“稍安勿躁。”威尔逊敲着怀表，“美国要先掌星能主动权，再谈监管，总不能自废武功让别国钻空子。”

“主动权靠规则，不是靠武器。”阿扎尔一字一句，“一战的血还没干，星能爆炸让土地寸草不生，士兵星能中毒无药可解，总统忘了？”

威尔逊沉默，只有怀表滴答，敲在人心上。

半晌他开口，声音低沉：“我没忘，法国星能战壕里，士兵皮肤被星能毒气腐蚀溃烂，那些惨状，我记在心里。”

“那便请总统，给世界一个希望。”阿扎尔声音稍软，徽章从掌心滑落，星纹闪微光。

威尔逊弯腰捡起，指尖拂过星纹：“我会尽力，只是提案能否通过，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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