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在大唐苟活 > 第630章 那一夜的风情

第630章 那一夜的风情(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文安用力抱着她,把自己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发心。那支白玉簪子上还带着她头发的气息,和他放在行囊里那枚鸳鸯荷囊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在那片被硝烟遮蔽的草原上,在那些冰冷刺骨的雪夜中,在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员面前,无数次想过这一刻。

如今这一刻终于来了。他心里那些积攒了半年的害怕、紧绷、疲惫和说不出口的孤独,那些在战场上不能流露、在奏疏里不能写进去的东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然后在这个人的体温里化成了一缕极轻极淡的青烟。

他低下头,看着她,看着这个眼眶里还蓄着泪嘴角却已经弯起来的女人。他叫她的名字嘉仪。

她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谁也没有先开口。然后文安低下头,吻住了她。

崔佳的手指先是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随即身体轻轻一颤,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她的睫毛擦过他的眉骨,有些痒,又有些麻。她的嘴唇上带着泪水的微咸,还混着一丝胭脂残存的淡香。

然后是燎原的野火。他把崔佳横抱起来,她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双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蝴蝶翅膀上凝着的晨露。她的手蜷在他胸口,用力抓紧文安的衣襟。

文安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脸颊酡红,呼吸轻而急促。她的睫毛还在微微发着颤,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藏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他抱着她穿过正堂,穿过那扇虚掩的隔扇门。卧房里光线幽暗,窗纸是新糊的,滤掉了大半晨光。

晨光穿过窗纸时把空气里的细尘照得发亮,像旧物在空中浮动。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是她等他时亲手铺的,铺了半年,从未打开过。

文安把她轻轻放在床炕上。她的发髻在方才的拥抱中已经散开了大半,黑发铺在枕上,像一道被春汛冲开的溪流。他的手触到她的衣带,那动作在战场上稳如铁钳,此刻却有些微微发颤。

她睁开眼看着他,平日里活泼大方、敢当着满朝文武念出催妆诗的那个姑娘,此刻却不敢与他对视。

她把脸偏过去,双手攥着被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因为等了太久,太久。

文安俯下身,在她耳边唤了她一声。她转过脸来,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那手掌心带着一层极薄的茧,是她这些时日执笔记账磨出来的。那触感轻轻柔柔的,像一片落在灼热砂砾上的雪。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点先是稀稀疏疏地敲在瓦片上,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是要把整个院子上空积蓄了半年的沉重,都在这场雨里一并倾泻下来。

炕上的锦被翻起了细细的褶皱,像被风刮过的湖面。她的手指蜷在他胸口,慢慢滑下去。他握住那只手,十指交扣,指节间嵌着她腕上那串细白银镯的微凉。她的额头沁出了薄薄的汗,几缕碎发贴在上面,他用另一只手替她拨开。

端的是:花蕊含春,钢峰凝露,一派风光在此间。

二人总算是弥补了成亲那日未完成的洞房花烛,文安身体是愉悦的,心中却有些忐忑,刚才有些忘情,没有做好措施,不知道会不会使得崔佳怀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