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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雪狼甸中藏暗涌,骨片微光引波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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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甸的东门,两扇厚重的包铁木门在寒风中发出嘎吱的呻吟。门楼上,那面绘着狰狞雪狼头的褪色旗帜被冻得硬挺,每一次风过都带起猎猎碎响。门洞不深,却因背光而显得格外幽暗,如同巨兽等待猎物的喉咙。

李不言背着昏迷的林缝,与相互搀扶的慕容白、钱教头、云宸,五人步履蹒跚地来到门前。他们浑身浴血,衣衫褴褛,气息萎靡,这副模样在北境虽然不算稀罕——毕竟往来此地的散修、猎手、探险者,十有八九都带伤——但那份历经惨烈搏杀、尤其是沾染了玄阴死气和污秽血气的特殊“味道”,还是让把守城门的几名修士立刻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守门的共有四人,皆着统一的灰色厚皮袄,袖口绣着一个简易的狼头标记,这是雪狼甸本地势力“雪狼会”的服饰。为首的修士是个独眼壮汉,脸上有一道几乎贯穿脸颊的陈旧刀疤,修为在凝脉中期左右,此刻正抱着膀子,斜倚在门洞内的炭火盆旁,剩下的三人在两侧懒散地站着,目光在李不言五人身上来回逡巡,尤其在李不言背上昏迷的林缝和钱教头那空荡荡的袖管上多停留了几息。

“入甸费,一人两块下品灵石,或等价货物。”独眼壮汉声音沙哑,没什么情绪,这是雪狼甸的规矩,算是“保护费”。

慕容白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袋,点了十块下品灵石递过去。独眼壮汉接过,在手里掂了掂,却没有立刻让开,独眼扫过几人,最后落在林缝身上:“这人怎么回事?死没死?雪狼甸不纳死人,也忌讳晦气。”

“我兄弟重伤昏迷,急需医治,并非死人。”李不言平静道,声音因疲惫而略显沙哑,但语气沉稳。

独眼壮汉“嗯”了一声,没再多问死人的事,在北境,只要还有口气,就不算彻底死了。他目光又转向钱教头,以及几人身上那些明显是法术和利刃造成的新伤,慢悠悠道:“看几位这模样,是从北边山里出来的?碰上硬茬子了?还是……捞了不该捞的东西,被人追了?”

这话带着试探,也隐含着一丝警告。雪狼甸是灰色地带,不问来路,但也忌讳引来大麻烦。

“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撞见了,折了几个同伴,侥幸逃出来。”李不言回答得模棱两可,既点明了危险来源,又暗示了己方损失惨重,符合一般遭遇意外的探险者形象,且不会透露玄冰冢的具体信息。

独眼壮汉闻言,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似乎有些别的意味,点点头:“北麓那边近来是不太平,听说寒潭附近总有怪事。行了,进去吧。提醒一句,甸里有甸里的规矩,别惹事,尤其别招惹那些穿黑袍、袖口有血纹的。安顿好了,伤养好了,该去哪去哪。”说着,他侧身让开了道路,另外三个守卫也散开。

“多谢。”李不言微微颔首,背紧林缝,当先走入城门。慕容白三人紧跟其后。

穿过幽暗的门洞,雪狼甸的内里景象扑面而来。

与其说是一个集镇,不如说是一个依托天然谷地、杂乱无章扩张出来的庞大聚居地。街道歪歪扭扭,勉强能容两辆雪橇并行,路面是夯实的冻土混合着碎石和牲畜粪便,被来往的人和兽踩得泥泞不堪,又在低温下冻结成坚硬的凹凸不平。两侧挤满了高低错落的建筑,大多是粗糙的原木搭建的木屋,少数是石块垒砌,屋顶压着厚厚的积雪和茅草。几乎每栋房子门口都挂着各种标识:有的是一串风干的兽骨,代表猎户或肉铺;有的是药锄或葫芦,代表药铺或郎中;有的是刀剑交叉的图案,代表铁匠铺或武器店;更多的则是什么标识都没有,只敞着门,里面传出嘈杂的人声、劣质酒气和一种混合了汗臭、血腥、以及某种劣质香料的味道。

人潮比预想的更多。裹着各式兽皮、脸色被冻得通红的猎户和采药人扛着猎物或药篓匆匆走过;穿着五花八门、气息驳杂的散修三三两两聚在街角或屋檐下,低声交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路人;也有少数衣着相对整洁、神色带着一丝倨傲的修士,看起来像是某个小宗门或家族的子弟,身边往往跟着一两个随从。空气中充斥着各种方言口音的讨价还价声、醉汉的喧哗、女子的娇笑、以及偶尔响起的、短促而充满威胁的低吼。

寒风卷着雪沫和尘土在街道上打着旋儿,却吹不散那股子蒸腾的、属于底层修士和冒险者的、混杂着欲望、挣扎和淡淡危险的气息。这就是雪狼甸,北境镜湖区域最大的灰色地带,情报、物资、危险和机遇的集散地。

“先找地方落脚。”李不言低声道。五人这副模样太过扎眼,必须尽快安顿下来。

钱教头对这里似乎比较熟,他忍着臂伤疼痛,瓮声道:“往西走,靠墙根那边,有几家老客栈,虽然破旧,但掌柜的嘴巴严实,也接这种‘带伤’的客人,价钱还算公道。”

一行人沿着泥泞的街道向西挪动,引来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那些目光大多带着审视、估量,以及一丝漠然。在这里,每天都有受伤甚至垂死的人进来,也有不少人无声无息地消失,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走到靠近西侧木围墙的地方,街道稍微安静了些,店铺也显得更破旧。钱教头指向一间门口挂着个歪斜的、刻着“獠牙”图案木牌的客栈:“就这儿吧,‘老獠牙’,老板是个老猎户出身,懂规矩。”

客栈门脸很窄,进去是个不大的厅堂,摆着四五张油腻的方桌,此刻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穿着脏兮兮皮袄、头发花白、缺了颗门牙的老头趴在柜台后打盹。听到动静,老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五人,尤其在林缝身上停了停,脸上没什么表情:“住店?”

“嗯,要两间僻静点的房,最好是挨着的。”钱教头上前交涉。

“一天一间房五块下品灵石,包热水,不管饭。先付三天。”老头声音干涩。

钱教头看向慕容白,慕容白又摸出三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老头收下,从柜台下摸出两把黄铜钥匙,指了指侧面的狭窄楼梯:“楼上左手最里面两间。提醒你们,房里死了人,清理费另算。没事别瞎嚷嚷,吵了其他客人。”

拿了钥匙上楼,房间果然简陋狭窄,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歪腿桌子和一个破旧的炭火盆,但还算干净,窗户用厚兽皮封着,隔音尚可。将林缝安顿在一间房的床上,李不言再次检查了他的状况,伤势稳定,但神魂依旧沉眠,不知何时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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