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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北馆,亡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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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你们不是要人吗?还给你们!”楼上阿标仰头大笑,脚下一记狠踹,凳子连同江潘帅轰然翻落,“潘帅!”千钧一发之际,阿庆暴起扑出,整个人横撞过去,用脊背硬生生接住下坠的躯体。闷响炸开,他喉头一甜,却咬紧牙关没哼半声。

“潘帅!阿庆!”阿仁嘶吼出声,箭步冲上前,一手扶稳歪斜的凳子,一手托起阿庆后背助他撑起,另一只手飞快割断潘帅腕上麻绳,顺势将人架起,喉结滚动,厉喝一声:“宗保!”

“护仁哥!砍翻他们!”宗保应声炸响,北馆众人齐齐拔刀,无人退半步——哪怕被百人围困、刀锋压颈,仍如绷紧的弓弦,瞬间反扑!大厅里霎时刀光乱闪、铁器相撞声刺耳炸裂,夹杂着中刀者撕心裂肺的惨嚎。

“对不起……仁哥……对不起……”潘帅嘴唇发白,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眶通红,望着满地血痕与兄弟们拼命搏杀的背影,胸口像被巨石碾过。

“闭嘴!别说话!”阿仁一把攥紧他胳膊,扭头吼问,“阿庆!还能走吗?”

“能!”阿庆从地上撑起,嘴角抽搐,左手死攥砍刀,右手却死死按在左胸——指缝间暗红正缓缓洇开。他喘着粗气咧嘴一笑:“这点伤,算个屁。”阿仁怎会不知他在硬撑?可眼下刀锋已抵咽喉,他只能信他。

“走!”阿仁低吼,阿庆同时暴喝:“护仁哥!”百名北馆子弟闻声而动,迅速收拢阵型,以阿仁为圆心层层叠叠围成铁桶,刀尖向外,硬是劈开一条血路!阿仁架着潘帅步步后撤,阿庆则横刀立于侧翼,刀刃染血,脊背挺得笔直。

“想跑?”阿标眉峰一挑,夺过手下递来的宽刃斧,纵身跃下二楼——高度不过丈余,却震得地面微颤。方才若真砸实,阿庆怕已当场毙命。他目光如钩,死死咬住阿庆,踏步便冲!

“滚!”阿庆怒吼迎上,刀锋劈出一道寒光。可才交手两合,左胸旧伤便如烧灼撕裂,每一次挥臂都牵得五脏移位。第三招未尽,斧刃已贴着脖颈划过——“呃!”喉管一凉,他喉骨咯咯作响,连痛呼都卡在嗓子里。最后力气全数灌进双臂,猛地前扑,竟将阿标狠狠掼倒在地!阿仁眼角余光扫见这一幕,嘶声大喊:“阿庆——!”

可他腾不出手,也来不及转身。只能死死架住潘帅,在兄弟们刀光血影的掩护下,踉跄冲出乐途酒吧的大门。身后,是倒伏的尸身、断裂的刀刃,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此战之后,北馆元气大伤,再难翻身。

……

健合会总部楼下,一辆漆黑锃亮的奔驰商务车静静停驻。车身无标无徽,却透着股沉甸甸的威压——它不属于健合会,而是东星的座驾。

今日茶室,刘健难得亲至。紫檀案上,青瓷茶罐揭开,取出他珍藏多年的陈年单丛。寻常日子绝不肯轻动,非大事不启封。

沸水高冲洗茶,再注二泡,汤色澄亮,兰香沁脾。刘健端坐主位,执壶注满自己杯中,又提起另一只素白盖碗,稳稳斟至七分,笑意温厚,双手递向对面:“马先生,请。这口茶,我敢说,十年内再难遇上第二泡。”

小马坐在对面,嘴角微扬,朝刘健轻轻颔首,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杯,“多谢刘先生。”指尖一触杯壁,温润不烫,他低头浅啜一口——茶汤清亮,入口甘冽,喉间顿时浮起一缕悠长的兰香,舌尖微甜,余韵绵绵。“好茶!”他在东星见过不少珍品,刑天私藏的几款更是堪称绝顶,可这一盏,毫不逊色,稳稳压得住台面。

“这次全靠东星鼎力相助,听说对方拉出了一百多号人,单靠我们健合会这点人手,怕是连场硬仗都撑不住。”刘健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笑意温和,目光坦然。小马闻言搁下茶盏,抬手轻摆两下,语气平实却不容推让:“刘先生不必客气,咱们本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你进我退,彼此成全。”

阿仁突袭乐土酒吧救潘帅——这事从头到尾,都在刘健掌心翻转。先借东星之力把潘帅押回,再悄悄将人关进乐土酒吧,消息放得恰到好处。刘健太了解阿仁:血性压过脑子,一听潘帅被困,必来硬闯。

等阿仁带人踹开酒吧大门,前头只摆了七八个佯装守备的兄弟,虚张声势地往后缩。阿仁果然中计,以为守备空虚,立刻指挥手下鱼贯而入。门一合,暗处哨声一响,刘健埋伏已久的精干人马,连同东星调来的二十多个老练打手,瞬间封死前后出口——瓮中捉鳖,一个没漏。

事实也正如此。若没东星压阵,健合会纵使能打,也难布下这密不透风的局。光靠自家兄弟,围得松、堵得漏,阿仁早带着人冲出去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突然传来三记沉实的叩门声——咚、咚、咚。刘健放下杯子,朗声道:“进来。”门被推开,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Boss。”来人正是阿标,脑后那根黑亮辫子依旧扎得利落,只是西装领口和袖口沾着几道擦不净的暗红,像泼洒又抹匀的朱砂——那是乐土酒吧里飞溅的血,来不及细洗,就急匆匆赶回来了。

“阿标,办得如何?”刘健侧身拍了拍身旁椅子,示意他坐下,顺手提起紫砂壶,倒满一杯热茶推过去,“辛苦了。”

“多谢Boss。”阿标应声落座,捧杯喝了一口,随即搁下,动作干脆,眼神都没在茶上多留半秒——他不是喝茶的人,是拼刀子的人。

“乐土那边,仁哥和他的人确实进了圈套。”阿标声音低而稳,“但他这次人带得太狠,一百出头,个个豁得出去。混战一起,潘帅还是被他抢走了。”

刘健眉峰略聚,却没打断,只抬手示意他继续,自己仰脖灌下一口热茶。

阿标点头接着说:“人虽跑了一个,但账不能白算——阿庆,北馆那个跟仁哥寸步不离的阿庆,被我亲手摁倒在吧台边,再没爬起来。至于北馆那百来号人……有十几个跟着仁哥撞了出去,剩下的九成,全撂在了里面。死的不多,但躺医院的占了大半,最轻的断了两根肋骨、肩胛骨裂,养半年都别想动拳头。北馆,这回是真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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