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铁腕(2/2)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四合院的死寂,听得人头皮发麻。
“记住这种疼。”陈凡扔掉小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敢有歪心思,下次就不是手指这么简单了。”
贾张氏疼得晕死过去,被随后赶来的贾东旭拖回了家。从此,这老虔婆彻底蔫了,见了陈凡就躲,连走路都贴着墙根,再也不敢多嘴多舌。
解决了贾张氏,陈凡的目光又落在了阎埠贵身上。这老小子算计了一辈子,最近居然打起了陈凡家地窖的主意,想趁夜挖洞偷东西,结果被陈凡埋在门口的碎玻璃扎了满脚。
陈凡没打他,只是把他偷东西的证据——一只带血的鞋子,扔到了院里的公告栏上。
阎埠贵的名声彻底臭了,在学校里被同事指指点点,在家里被老婆孩子埋怨,没过多久就灰溜溜地搬离了四合院。
刘海中见势不妙,也赶紧找关系调了工作,带着全家搬走了。
曾经鸡飞狗跳的四合院,转眼间就空了大半。只剩下秦淮茹一家,还有被打残的傻柱,以及缩在屋里不敢出来的许大茂。
陈凡站在院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没有丝毫平静,只有一股越来越浓的戾气。
他知道,这些还不够。
许大茂还在,傻柱还在,秦淮茹也还在。
这些人,都是潜在的威胁。
尤其是许大茂,这孙子阴得很,上次被打后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在憋着什么坏。
陈凡的眼神越来越冷,杀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
斩草,必须除根。
他开始留意许大茂的动向,发现这孙子最近总是偷偷摸摸地往城外跑,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天夜里,陈凡悄悄跟了上去。
城外的乱葬岗,阴风阵阵,鬼火闪烁。许大茂拿着纸钱和供品,在一个新坟前烧着,嘴里念念有词。
陈凡躲在暗处,仔细一听,差点笑出声。这孙子居然在求死人保佑,想让陈凡倒霉。
“真是个蠢货。”
陈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慢慢走了出去。
许大茂听到脚步声,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到陈凡,魂都飞了:“你……你怎么来了?”
“来送你上路。”
陈凡的声音冰冷刺骨,手里的绳子像毒蛇一样缠向许大茂的脖子。
许大茂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跑,被陈凡一脚踹倒在地。
“饶命!陈凡饶命啊!”许大茂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晚了。”
陈凡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绳子猛地收紧。
许大茂的惨叫声在乱葬岗里回荡,很快就弱了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陈凡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
斩草,除根。
他挖了个坑,把许大茂埋了进去,连个标记都没留,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快亮了。陈凡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自己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死寂。
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血,再也回不去了。
但他不后悔。
在这个吃人的年代,在这个禽兽遍地的四合院,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自己和家人,就必须比禽兽更狠,比魔鬼更毒。
从今往后,这四合院,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他和他爹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眼神里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
游戏,还没结束。
傻柱,秦淮茹……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家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该清的,还得清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