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田承嗣的离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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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子奇身着一身厚重的玄铁铠甲,身姿挺拔如松,稳稳站在军营最高的了望台上,玄铁铠甲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甲片拼接处的纹路清晰可见,衬得他周身气场愈发强大,不怒自威。
他的面容刚毅,剑眉星目,眼角虽刻有几道岁月的纹路,却更添沉稳老练,眼底始终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如同蓄势待发的雄鹰,目光坚定地望向新罗的方向,仿佛能穿透茫茫夜色与漫天尘土,看到远方混乱的金城,看到即将到来的厮杀与荣光。
他双手背在身后,指尖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早已做好了随时进军的准备,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只待长安传来的那道指令,便即刻挥师东进,奔赴新罗,完成摄政王安倍山交付的使命,为大唐开拓疆土,不负摄政王的信任与殷切期望,不负麾下万千将士的热血与期盼。
夜风呼啸而过,卷起军营内的尘土与火把的火星,吹起尹子奇的铠甲衣角,猎猎作响,与军营内低沉嘹亮的号角声、士兵们沉稳有力的呼吸声、铠甲武器的轻微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缓缓奏响了进军的序曲,带着一往无前的激昂与决绝。
他缓缓抬手,目光望向长安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与赤诚,心中已然清晰知晓,属于他的战场,即将正式开启;属于大唐的荣耀,即将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属于新罗的命运,已然走到了尽头,再无挽回的余地。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马加鞭冲进军营,骏马四蹄踏地,溅起满地尘土,他身形矫健,翻身下马时险些踉跄,神色急切得满脸通红,一边朝着了望台奔跑,一边高声禀报,声音穿透夜风,清晰地传入尹子奇耳中:“司令!长安急报!摄政王传令,命我军即刻入场,兵分两路进军金城,拿下新罗王室,彻底平定新罗!”
尹子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光芒中藏着振奋与笃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不再有半分迟疑,猛地转身面向麾下万千将士,声音洪亮如雷,穿透夜风与喧嚣,响彻整个军营的每一个角落:“将士们!摄政王有令,即刻挥师东进,兵分两路,疾驰金城!今日,我们便为大唐开拓疆土,扬我大唐国威,不负摄政王嘱托,不负大唐百姓期望,不负这身铠甲与心中赤诚!出发!”
“扬我大唐国威!不负嘱托!不负赤诚!”
万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与一往无前的勇气,震得周遭的尘土都微微飞扬。
号角声再次响起,愈发嘹亮,愈发激昂,战马的嘶吼声、士兵的脚步声、武器的碰撞声、马蹄的滚滚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雄浑激昂的进军之歌,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两路大军陆续启程,骑兵在前,步兵紧随其后,马蹄滚滚,尘土飞扬,如同两股奔腾的洪流,势不可挡,朝着新罗金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被火把映照得格外挺拔,铠甲上的寒光与火把的红光交相辉映,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一路向东,奔赴战场。
而此刻的金城城内,金承焕正带着几十名残兵狼狈返程,新罗王室还在绝望中苦苦挣扎,丝毫不知,毁灭的浪潮,已然悄然逼近,即将将这座孤立无援的王城,彻底吞没。
说到尹子奇如今的东北军区司令之位,便不得不提一嘴前任司令田承嗣。
田承嗣如今已然七十多岁高龄,鬓发皆白,身形佝偻,早几年的时候,他便是大唐第一任东北军区司令,手握重兵,坐镇东北,沉稳老练,用兵精准,为大唐镇守边疆、安定一方立下了赫赫战功,深得安倍山的信任与麾下将士的敬重。
可岁月不饶人,近些年,田承嗣的身体愈发显露病态,起初只是偶尔咳嗽、精神不济,后来便日渐沉重,缠绵病榻,连起身都成了奢望,更别说处理军区的繁杂事务。
看着田承嗣日渐衰败的模样,安倍山心中不忍,也深知东北军区责任重大,不能有半分耽搁,便下旨令田承嗣病退,安享晚年,随后便任命尹子奇接任东北军区司令之职,统筹东北军务,镇守边疆。
唐军挥师东进、奔赴新罗的消息,刚传到长安摄政王府不久,一名侍卫便快步走进书房,神色凝重,躬身低头,声音低沉而恭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惋惜:“摄政王,史大人,东北传来消息,前东北军区司令田承嗣大人,于今日在家中病逝,享年七十六岁。”
话音落下,原本还带着几分振奋的书房,瞬间陷入了沉寂,连烛火跳动的声响,都变得格外清晰。安倍山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案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振奋被惋惜与怅然取代,缓缓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久久没有说话。
史向明也收起了脸上的欣喜,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眉头微微蹙起,眼中满是感慨,轻声叹了口气:“老田……终究还是没能熬过这一关。想当年,他坐镇东北,叱咤风云,何等威风,如今却悄然离世,真是岁月无情啊。”
安倍山缓缓抬眸,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追忆,还有几分穿越者独有的怅然,语气低沉而舒缓:“是啊,岁月无情,英雄迟暮。田承嗣一生为国,镇守东北数十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算得上是大唐的忠臣良将,他的离去,是我大唐的一大损失。”
说着,他的思绪不由得飘远,心中生出无限感慨,转头看向史向明,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老史,你还记得吗?要论实际年龄,咱俩不比田承嗣年轻,反而比他年长几岁,如今也算是古稀之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