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暗夜少主,轩辕领主的苏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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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星光女皇晚清清继位,已过去半年。
这半年,九天星河在表面的哀悼与肃穆之后,逐渐步入新的轨道。
星熙女皇的葬礼盛大而哀荣,举国悲痛。
晚清清以新皇之姿,在四位夫君(呈薄雍、邪凌羽、墨染郗、苍玄溟)的全力辅佐下,迅速稳定朝局,安抚臣民,颁布新政,休养生息。
她将阿玉和青黛从神州大陆接来,依旧在身边服侍,多少缓解了些许深宫寂寥。
然而,只有晚清清自己知道,这九天星河女皇的尊位,于她而言,更像一副华丽而沉重的枷锁。
她骨子里,依然眷恋着在青峰山揽星苑时,与几位夫君无拘无束、逍遥自在的日子。可以随心钻研术法,可以任性撒娇耍赖,可以不必每日面对堆积如山的奏章、心思各异的朝臣、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审视着新皇一举一动的目光。
虽然九天星河是女尊社会,规矩比起神州大陆某些皇朝已算宽松,男性亦可入朝为官,与女官分庭抗礼,朝堂之上,文臣武将,男女各半,也算一道独特风景。
在夫君们的悉心教导与辅佐下,晚清清还是深深体会到,这“女皇”二字,绝非表面风光。
权柄之下,是如履薄冰的责任,是权衡利弊的无奈,是制衡各方的疲惫。
她做出的每一个决策,都牵动着亿万子民的生计与星河的稳定。
幸而她那双紫蓝色的眼眸,不仅美得惊心动魄,更能于纷繁复杂的表象下,窥见一丝未来的脉络与人心真伪,这使得她做出的判断往往切中要害,令人叹服,也无形中震慑了不少心怀叵测之徒。
但,并非所有人都真心臣服。
星熙女皇骤然传位给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即便她立下诛杀蓉素素的大功,即便她是先皇亲口指定的继承人,即便她是大地之母的女儿,依旧有不少老派臣子、利益受损的世家、乃至某些自视甚高的官员,心中不服,阳奉阴违,甚至在暗处蠢蠢欲动。
这半年来,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下,暗流涌动,针对晚清清或新皇势力的试探、诋毁、乃至……暗杀,竟有愈演愈烈之势。
虽然都被呈薄雍的铁腕、邪凌羽的军威、墨染郗的耳目、以及苍玄溟的警觉一一化解,但那份无形的压力与杀机,始终笼罩在皇城上空。
这日,晚清清结束了冗长的朝会,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朝堂上,又为了一项赋税改革和边境驻军调整吵得不可开交,几位自恃资历的老臣言辞激烈,暗指她“年轻识浅”、“更改祖制”,虽被她以理据和预言般精准的分析压了下去,但那份憋闷与烦躁,却久久不散。
她没有回日常处理政务的“紫微殿”,而是屏退左右,独自一人,踏着暮色,走向皇城深处一处幽静雅致的园林——望星苑。
此处位于皇城偏北,依山傍水,引星辉为泉,环境清幽,阵法重重,是专为静养修建的场所。
半年前,轩辕瑾夜与镜封爵被星熙女皇以生命为代价救回一线生机后,便被安置在此处最深处的“星源阁”内,由墨染郗亲自布下温养大阵,汇聚九天星河最精纯平和的星辰之力,辅以无数珍稀灵药,日夜滋养。
晚清清几乎每日都会来此。
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他们床边,握着他们冰凉的手,说说话,说说朝堂的烦恼,说说对未来的迷茫,说说对他们的思念。
有时则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们沉睡中依旧俊美却苍白的容颜,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但今日,她踏入星源阁时,脸上的神情与往日不同。没有了疲惫,没有了脆弱,只有一片沉静的决然。
她走到并排摆放的两张寒玉床榻前。左侧是镜封爵,暗紫色的长发铺散在玉枕上,容颜邪魅,即便沉睡,眉宇间似乎也凝着一丝惯有的、若有若无的讥诮与冷意,只是脸色依旧缺乏血色。
右侧是轩辕瑾夜,白绫覆眼,面容沉静,薄唇微抿,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晚清清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然后,她轻轻抬起了双手。
指尖,流淌着极其玄奥、淡淡的紫金色涟漪。
这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星源阁,也笼罩了床榻上的两人。
“沉睡的时间,已经足够了。”晚清清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阁内清晰可闻,带着一丝心疼,一丝期待,更有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欢迎回来,我的阿爵,瑾夜……”
紫金色的涟漪,缓缓渗入两人的身体。
正在解除沉眠禁制。
原来,早在三个月前,轩辕瑾夜与镜封爵的伤势,在星熙女皇舍命灌注的皇道本源和墨染郗不惜代价的调养下,便已稳定下来,甚至达到了可以自然苏醒的临界点。
是晚清清,在墨染郗告知她这一情况后,暗中施法,在他们即将苏醒的元神核心处,施加了一层温和的、引导深层修复的沉眠咒。她不想他们过早醒来。
因为她太了解他们了。
镜封爵醒来,必定会不顾自身尚未完全恢复,立刻动用他掌控的黑暗力量,为她清扫一切障碍,哪怕是以身犯险。
轩辕瑾夜醒来,也定然会不顾“真实之瞳”可能遗留的隐患,强行推演天机,为她稳定朝堂,规避风险。
她不要他们这样。她宁愿他们多“睡”一会儿,彻底养好那几乎致命的创伤。
所以,她将这苏醒的时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直到今日,直到她确认,他们体内最后一丝顽固的星渊邪能侵蚀和命运反噬已被彻底净化,经脉与神魂的根基已然重塑稳固。
直到她感觉到,朝堂上那些蠢蠢欲动的暗流,已到了需要他们这两把“利刃”出鞘的时刻。
紫金色的涟漪缓缓收敛。
最先有睁开眼的,是镜封爵。
他长长的、浓密的暗紫色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随即,那双紧闭的、眼尾微微上挑的邪魅紫眸,倏然睁开!
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冰冷与锐利!
沉睡半年,他周身原本因重伤而几乎散尽的幽冥邪气,此刻如同蛰伏的凶兽苏醒,轰然爆发!
但这股气息,不再有之前的紊乱与侵蚀感,反而变得更加凝练、纯粹、内敛,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危险力量。
暗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丝丝缕缕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身后飘拂。
这股骤然复苏、强横无匹的暗黑气息,瞬间以望星苑为中心,朝着整个皇城,乃至更远的地方,轰然扩散开来!
神风府,书房。
正在批阅奏章的呈薄雍,手中冰玉笔微微一顿,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望向望星苑方向,那亘古冰封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低语道:“醒了。”
大将军府,校场。
正在检阅“玄甲龙骑”新阵法的邪凌羽,赤发飞扬,忽有所感,他望向皇城深处,挑眉一笑,对身旁副将道:“看来,有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要倒大霉了。”
太医府,药庐。
正在核对一批新到灵药品级的墨染郗,翠绿色的眼眸中泛起温暖的笑意,放下手中的玉简,轻声对旁边的学徒道:“去,将我之前备好的那几味温养神魂的药材,送到望星苑去。嗯……分量加倍。”
皇城禁军统领处。
正在擦拭幽影狼爪刃的苍玄溟,动作停住,银灰色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归于平静,只是那向来沉静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安心。
而皇城各处,那些修为较高、感知敏锐的官员,无论是正在办公、休憩、亦或是暗中筹谋什么,都在这一刻,心头剧震!
“这股气息……阴冷、霸道、是幽冥之力!是暗夜少主?!”
“镜王殿下醒了?!他……这气息……似乎比沉睡之前,更加…”
“暗夜少主,回来了……”有曾在镜封爵手下任职、或深知其手段的官员,心中又是敬畏,又是复杂。
镜封爵的苏醒,意味着新皇手中那柄最锋利、也最令人恐惧的“暗刃”,重新出鞘了!那些背地里的动作,恐怕要收敛,甚至要承受雷霆清算了。
望星苑,星源阁内。
镜封爵缓缓从寒玉床上坐起身,动作带着久卧后的些许僵硬,却依旧优雅而充满力量感。
他微微转动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暗紫色的眼眸,第一时间便锁定了床前静静站立、含笑望着他的晚清清。
四目相对。
镜封爵那双总是带着三分邪气、三分讥诮、三分深不可测的紫眸,在触及晚清清容颜的刹那,所有的冰冷与锐利,如同遇到了暖阳的寒冰,迅速消融,化为一片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深情、思念,以及一丝被“隐瞒”的、危险的嗔意。
他身形一晃,已从床上来到了晚清清面前。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微凉的、混合着幽冥气息与药香的微风。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一把将晚清清紧紧揽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
晚清清被他抱得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却没有挣扎,温顺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胸腔下那沉稳有力、却比平时稍快的心跳。
镜封爵低下头,暗紫色的长发垂落,与晚清清金色的发丝交织。
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带着微凉指尖,轻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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