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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出兵的最终决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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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张了张嘴:“楚部长,轮胎……”

“轮胎的问题,昨天怎么解决的,今天就怎么解决。”楚风打断他,“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没有材料,找替代。我不管过程,只要结果。”

老秦不说话了,低头在本子上记,笔尖划得纸“沙沙”响。

“周总工,”楚风看向白发老人,“发动机生产线,产能再提百分之三十。”

“提不了。”周总工摇头,“已经三班倒了,工人……”

“那就四班倒。”楚风说,“人停机器不停。告诉工人们,前线每等一天,就多死很多人。咱们在后方多流一滴汗,前线就少流一滴血。”

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钉子,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会议室里更静了。

有人开始咳嗽,压抑的,闷在喉咙里。

“还有,”楚风说,“所有民用项目,除必要民生外,全部暂停。人力、物资、设备,优先保障军工。”

“楚部长,”有人举手,是轻工业局的老王,“纺织厂那边……冬装的生产任务还没完成,前线也需要被服……”

“减量。”楚风说,“前线战士的冬装优先。老百姓的,可以补,可以等。战士等不了。”

老王低下头,在本子上划了几道,划得很重,纸都划破了。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天完全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满屋的烟雾上,照在一张张疲惫的脸上。楚风最后说:“散会。各自回去安排。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调整方案。”

人们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没人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东西,往外走。脚步很沉,像灌了铅。

老秦走到门口,又折回来。

“楚部长,”他压低声音,“轮胎……我尽力。但要是实在不行……”

“没有实在不行。”楚风看着他,“老秦,你记得咱们当年在晋西北造子弹吗?”

老秦愣了一下。

“记得。”他说,“用铜钱熔了做弹壳,用火柴头抠火药,十发里有三发打不响。”

“但咱们造出来了。”楚风说,“用那些打不响的子弹,咱们撑了三个月,等到第一批正经子弹运到。”

他顿了顿。

“现在也一样。飞机轮子不行,就先飞起来再说。飞一次,修一次。总比趴在地上强。”

老秦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重重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楚风独自留在会议室里。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桌上那张电报纸上。纸被照得几乎透明,上面的字却越来越清晰,像烙上去的。

他拿起纸,又看了一遍。

然后折好,放回口袋。

电话响了。

是直通线路,红色的那部。楚风走过去,接起来。

“是我。”电话那头是李云龙的声音,沙哑,但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老楚!命令下来了!老子要去东北!带兵入朝!”

楚风握着听筒,没说话。

“你听见没?”李云龙吼,“入朝!跟美国佬干!”

“听见了。”楚风说。

“你怎么……”李云龙顿了顿,“怎么没精打采的?这可是大事!咱们等了这么久,终于……”

“老李。”楚风打断他。

“嗯?”

“这不是晋西北打游击了。”楚风说得很慢,“美军有绝对的火力优势,有制空权。他们的飞机,比咱们多十倍。他们的炮弹,比咱们多百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李云龙说,声音低了些,“但老子不怕。当年打鬼子,咱们不也是小米加步枪?”

“不一样。”楚风说,“这次……更险。”

“再险也得打。”李云龙说,“那帮王八蛋……把炸弹扔到咱们家里了。老楚,你记得当年咱们在苍云岭吗?坂田联队把咱们围了,炮弹就在头顶炸。那时候咱们怎么说的?”

楚风记得。

他说:“死也要死得像个爷们儿。”

“对!”李云龙笑了一声,笑声很糙,像砂纸磨过铁,“现在也一样。美国人把炮架到咱家门口了,咱们能当缩头乌龟?不能!死也要死得像个爷们儿!”

楚风闭上眼。

眼前闪过很多画面。苍云岭的炮火,太原的巷战,北平的谈判桌……一幕一幕,像老电影。

“老李,”他睁开眼,“我给你准备了一批新装备。火箭筒,无后坐力炮,还有几个懂雷达和导弹的技术员。一起带上。”

“嘿!”李云龙乐了,“还是你懂我!啥时候到?”

“三天内。”楚风说,“但老李,这些东西是咱们的底牌。要用在刀刃上,要慎用。美国人不是鬼子,他们学习很快。”

“明白!”李云龙说,“你放心吧!老子这回,非得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土特产’!”

电话挂了。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单调,漫长。

楚风放下电话,走到窗前。

工厂区已经完全醒了。烟囱冒着黑烟,机器声隆隆传来,地面在微微震动。卡车在厂区间穿梭,扬起一片片尘土。工人们穿着棉袄,戴着帽子,匆匆走进车间。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国家,这片土地,这些工厂,这些人,都要开始一场新的、更残酷的战争。

一场不能退的战争。

口袋里的电报纸,烫得像块炭。

他摸出来,又看了一眼。

然后掏出火柴,划着,凑到纸角。

纸很薄,一碰就着。火苗蹿起来,橙红色,跳跃着,吞噬着那些字。“抗美援朝”烧没了,“保家卫国”烧没了,最后只剩下一撮灰,落在窗台上。

风一吹,散了。

楚风看着空荡荡的手。

然后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有人跑过,脚步声急促。有人在喊,声音很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墙上那张地图上——中国地图,很大,占了半面墙。

他停下脚步,看着地图。

看着东北,看着朝鲜,看着那片即将被血与火覆盖的土地。

看了很久。

然后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稳。

一步一步。

踏在这个新的、沉重的早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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