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内城的情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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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斧的会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这里并不是之前铁斧跟医生和刀疤见面的地方,在他的眼里,这两个货色还不配让他以礼相待。
这里地面铺的是青石板,石板之间的缝隙用白灰填过,墙上刷了一层薄薄的石灰,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
墙角摆着几个木架,架上放着一些瓶瓶罐罐——酒壶、茶杯、几个看不出用途的陶罐,罐身上擦得一尘不染,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面是整块的橡木,厚度超过两寸,桌沿刻着简单的几何纹样。桌上铺着一块深蓝色的桌布,桌布洗得发白,但叠得很整齐,边角用铜镇纸压着,不会被风吹起来。桌子的两端各摆着一把椅子,椅子是铁木做的,扶手被磨得油光发亮,能看到木头本身的纹路像水波一样流动。
铁斧坐在桌子的一端,战斧靠在椅背上,斧刃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没有把战斧放在地上,也没有交给手下,就那么靠在身后,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这不是不信任。是习惯。
在黑三角活了十几年的人,都养成了这种习惯——武器永远在身边,睡觉都不离手。
麦克阿瑟坐在桌子另一端,黑色披风解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软甲。软甲的左胸位置别着那枚哈基米的家徽,银色的底,耄耋的轮廓在烛光下忽明忽暗,像活的一样。
他的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拇指轻轻搭在一起,很放松。
李长安站在他身后,靠着墙,双手抱胸,眼睛半闭半睁,像是在打盹。但铁斧知道,这个人没有在打盹。他站的位置刚好能同时看到门口、窗户和铁斧的右手——任何方向有异动,他都能在半秒之内拔剑。
铁斧的手下都退了出去,只有麻头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盯着地板,像一尊雕塑。但他的耳朵竖着,每一个字都在听。
茶是新沏的,铁斧也喜欢品茶。
铁斧让人重新烧了水,从柜子里翻出一罐他藏了很久的茶叶——那是很多年前一个路过的商人给他的,说是南方来的好茶,他一直没舍得喝。
今天他让麻头把罐子打开,茶叶倒进茶壶里的时候,他的眼角抽了一下,那是心疼的表现,但他没有犹豫。
热水冲进茶壶,茶叶在沸水里翻滚、舒展,茶汤从无色变成浅绿,从浅绿变成琥珀色。茶香从壶嘴里溢出来,在房间里弥漫,和蜡烛的烟气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麻头倒了两杯茶,分别放在铁斧和麦克阿瑟面前。茶杯是粗陶的,杯壁很厚,不隔热,端起来的时候烫手。但铁斧没有端,麦克阿瑟也没有端。两个人隔着长桌对视,茶在他们之间冒着热气,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
铁斧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他的手放在桌面上,十指张开,手掌贴着桌布,指尖微微用力,把桌布压出几个浅浅的凹陷。
“内城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够资格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是麦克阿瑟能看出来,他眼里的不甘。
麦克阿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内城在黑三角的最深处,那些大人物住的地方,被一道高墙围着。那墙很高,至少五丈,墙上刻着符文。”
铁斧的手指在桌布上敲了一下。
“我没进去过。一次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麦克阿瑟,眼睛里的光有些复杂。
“不是进不去,是不敢。”
麦克阿瑟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敢?”
麦克阿瑟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
“不敢。”
铁斧点了点头。
“医生进去过,刀疤进去过,我没有。医生是被叫进去的,回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不,不是变了个人,是变得不像人了。他在里面待了三天,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红了好几天才退。我问他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他不说,只是笑,他说我也应该接受那股力量,我没多问,但是我感觉到了一股不安。”
铁斧停了一下。
“那刀疤呢?”
麦克阿瑟问。
“刀疤不一样。”
“刀疤在内城有靠山,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他把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从眉骨到脸颊的旧疤。
麦克阿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在把铁斧说的每一个字都用录像录音功能记了下来,分类,归档,留待后用。
“说正事。”
麦克阿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从闲聊变成了问询。
“内城到底有没有跟兽族合作,我不清楚。”
铁斧的声音压低了。
“但我听到风声——兽族最近有大动作。”
他顿了顿,眼睛往两边扫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房间里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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