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司机的邀请（1/2）

（各位读者宝子们，作者的新作品为《微梦军战记》，各位如果有兴趣的可以去关注一下，虽然目前来说字数可能比较少，还不能被看到，但如果有读者宝子愿意过来捧场，我是非常开心的。）

会议结束后，小黄用手机联系了几位闺蜜，便在爱丽丝和阿念的陪同下到了公司底层，简单的告别后，小黄像往常一样走向那辆车。

看着眼前这辆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黑色轿车，如同夜色凝结的幽灵，再次无声地出现在眼前，小黄的心跳漏了一拍。上次的“小班”和“困意冲击”记忆犹新，而这一次，她带着更明确的目的，和一份沉甸甸的决心。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顺从地拉开车门，将自己“交出去”。而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随着车辆出现就隐隐袭来的惰性，迈步上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笃、笃。”

指节敲击在冰冷的、深色的车窗玻璃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在寂静的冬夜里，这声音显得有些突兀。

车内似乎静默了一瞬。随后，车窗无声地降下，露出驾驶座内景的一角，以及那个穿着深色制服、坐姿端正的背影。

和之前一样。当小黄试图看清司机的侧脸时，视野再次变得模糊、扭曲，如同隔着一层不断晃动、折射的水幕，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属于人类的头部轮廓，却无法分辨具体的五官、年龄、神态。甚至连对方的姿态，似乎都笼罩在一层认知的迷雾中，无法被清晰感知。她努力集中精神，却只感到一种无形的阻力，仿佛大脑在拒绝处理这部分信息，看得越用力，就越吃力，甚至有些头晕目眩。

“你还不上车吗？”一个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的男声从车内传来，与之前的“老默”、“七叔”、“小班”并无二致，都带着一种非人的、程序化的礼貌。

小黄没有动。她站在车外，冬夜的寒风卷起她的发梢，也吹散了车内的暖意。她看着那模糊的侧影，开口问道，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清晰而稳定：

“那个……你认识小班吗？”

这个名字，这个代号，从她口中清晰地吐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小黄清晰地捕捉到了驾驶座上那个模糊身影的剧烈变化！

没有夸张的动作，没有惊呼。但就在“小班”两个字传入对方耳中的刹那，那个原本模糊不清的身影，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晃动”了一下！

更准确地说，是包裹着他的那层“模糊滤镜”，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和……崩解？

小黄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对方产生反应的瞬间，强行集中了所有注意力，死死盯向驾驶座！

就在那几秒认知干扰失效中，她看到了司机的脸。

一张并不特别的脸。大约三十岁上下，五官端正，但没什么令人过目不忘的特点，属于丢进人海就找不到的类型。脸色有些过于苍白，此刻，这张脸上那双原本应该平静无波的眼睛，正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睁大，瞳孔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带着骇然！

这张脸，以及这瞬间的表情，清晰地映入了小黄的眼帘，然后如同潮水退去，那层强制的模糊效果，以更快的速度重新覆盖、凝聚，再度将司机的面容、乃至整个人的“存在感”包裹、稀释。那张刚刚还清晰无比的脸，重新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只是她的幻觉。

但小黄知道，那不是幻觉。她真的看到了，而且看清了。

“你说的是……哪个小班？”司机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小黄敏锐地捕捉到，那平稳之下，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试探性的……期待？

他问的是“哪个小班”，而不是“不认识”。这意味着，他承认“小班”这个指代的存在。

小黄的心脏，因为自己的发现和对方的反应，而加速跳动起来。她迎着那重新变得模糊、但感觉“注视”感强了无数倍的驾驶座方向，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和你一样，是司机的那个小班。”

她给出了更明确的限定。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长到小黄几乎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应。

但最终，那个平稳的男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里那种程序化的平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自压抑的声线：

“特级大人，请先上车。”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给出了这样一个指令。但这指令本身，在当前的语境下，几乎等同于默认。

小黄没有犹豫。她知道，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些表层规则下的东西。她依言，拉开了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关好门。

车内温暖依旧，那混合着旧书与皮革的气味也依旧。但空气的“质感”似乎不同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惰性，而是多了一丝凝重。

车辆无声启动，平滑地驶入街道。

司机没有立刻说话，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在确认什么。小黄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前方那个虽然依旧模糊，但“存在感”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背影上。

“小班……是我的同事。”司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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