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2/2)
秦淮茹咬牙切齿道,“这老妇,我柜中岂会有她的物件?她这分明是行窃!”
“待她归来,我定要讨个明白。”
不久,贾张氏缓步回到屋内。
刚进门便迎上秦淮茹怒视的目光,心知事情已然败露。
她不禁生出几分怯意,此时秦淮茹厉声质问,“为何翻我柜子?”
“我……未曾……”
“还要狡辩,棒梗全都看见了。”
贾张氏见无法隐瞒,翻着眼皮说道,“你总不让我吃饱,实在饿得难忍,便将你棉袄换了吃食。”
秦淮茹闻言大怒,仅有的御寒棉衣被变卖,冬日将至该如何度过。
“老东西倒会享福,卖我棉衣换吃食,竟独自享用,丝毫不顾念我与孩子。”
棒梗听说有食物未留给自己,顿时如炸毛公鸡般叫嚷起来。
“奶奶,您怎能独食?究竟吃了什么好东西?”
棒梗不依不饶,秦淮茹怒不可遏,上前便给了贾张氏一记耳光。
贾张氏只觉天旋地转,许久未能回神。
虽已畏惧秦淮茹的殴打,但空腹之苦尤胜恐惧。
正因如此,她才敢窃取棉袄变卖。
待神智稍清,贾张氏捂着脸道,“打吧,这日子我早已过够了……”
“既活够了,为何不去寻死!”
“纵要死,我也要死在自己儿子家中!”
秦淮茹一怔,从未见贾张氏如此高声反抗。
怒火中烧之下,竟动手去扒贾张氏身上的棉衣。
“我已无棉衣可穿,你还穿着作甚?快脱下来!”
见秦淮茹动手,棒梗在一旁拍手叫好。
“妈,使劲啊。”
“棒梗,我白疼你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秦淮茹心中暗喜,终究是亲骨肉,知道向着自己。
贾张氏死死护住衣襟,“若脱予你,我穿什么?”
第“爱穿什么穿什么,若不脱衣,便滚出门去。”
贾张氏气力不敌年轻的秦淮茹,不多时棉衣便被强行剥下。
因惧怕再遭殴打,只得将衣服交出。
望着仅着单衣的贾张氏,秦淮茹心中畅快无比。
贾张氏被赶至门外,单薄衣衫难抵严寒,在几度的低温中冻得不停跺脚。
易忠海见此情景于心不忍,进屋劝说秦淮茹让贾张氏回屋。
秦淮茹见易忠海公然维护贾张氏,想起往日两人间的纠葛,顿时火冒三丈。
她指着易忠海鼻子骂道,“易忠海,你莫非与这老妇有私情?”
年岁已高竟还惹出风流事端。
秦淮茹在院中跳脚叫骂,小当见众人围观觉得丢脸,便劝母亲回家。
秦淮茹反手便给小当一耳光,打得她愣在原地。
院里众人看不下去,纷纷指责秦淮茹不配为人母。
更有人提议将她扭送街道,告她虐待孩童。
秦淮茹遭众人围攻时,棒梗挺身而出指向人群,“谁敢再说我妈,我砸了他家玻璃!”
秦淮茹颇感得意,觉得儿子能为己出头,气焰愈发嚣张。
这一家子当真无可救药。
大院众人从此不再过问秦淮茹家事。
秦淮茹对棒梗一味纵容,使其如脱缰野马般无人能管。
棒梗跟着胡同少年学抽烟,无钱买烟便行偷窃,被抓后遭痛殴。
在家卧床三日无法起身,秦淮茹怒找对方理论,反被骂得狼狈不堪。
气愤之下寻许大茂求助,望其能为己出气。
许大茂虽与秦淮茹暗中有染,却知不必为此女招惹难缠之人。
表面答应代为出头,实则从未敢去对峙。
秦淮茹后知许大茂欺骗自己,心一横便与其断绝往来。
然秦淮茹惯忘教训,许大茂略施小惠便又让她迷失方向。
不过数日,两人再度厮混一处。
某日,秦淮茹慌寻许大茂,称有变故发生。
许大茂问又生何事?
秦淮茹低语,“我似乎……有了身孕。”
“有什么了?”
许大茂尚未反应过来,待明白后惊出一身冷汗。
“你指这里?”
许大茂指向秦淮茹腹部,见她点头确认,“正是,月事迟来多日,且常感恶心。”
“糟了!”
许大茂拍额惊呼,“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你我暗中往来,万不能有此结果啊!”
“我自然知晓,我家男人即将归来,怎能挺着大肚相见!”
秦淮茹原为丈夫老李马航将归而欢喜,此刻却陷入慌乱。
然而与许大茂走到一起后,她连自家丈夫都抛在脑后了。
若不是察觉到情况有异,她恐怕还会继续和许大茂纠缠下去。
“不成,”
许大茂起身踱步,“这东西绝不能留,咱俩的事若传出去,往后我在这胡同里可就抬不起头了。”
自从搬离老四合院,许大茂已觉无颜回去,倘若再与秦淮茹闹出个孩子,他在这片地界更是待不下去了。
“你叫我怎么办?你以为我愿意留吗?这纯属意外!”
“怎么办?处理掉啊,赶紧找地方处理掉。”
“那你陪我去……”
“我哪能陪你去?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没钱,你不给钱,我就不去。”
秦淮茹本就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只是她想到这孩子正好可以用来让许大茂心甘情愿掏钱。
她不会轻易去做手术。
她必须从许大茂那儿多弄些钱出来。
许大茂看似胆大,真遇上事儿却也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