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2/2)
一条恶狗尚且难对付,何况三只?
她不敢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动它们。
但狗在夜里视力极好,即便贾张氏不发出声响,它们也知道有人闯进了地盘。
“汪汪汪!”
三只恶狗几乎同时狂吠,随即扑向贾张氏。
“救命……救命啊!”
贾张氏被狗咬住,拼命用拳头捶打狗窝的门,却毫无用处。
她撕心裂肺地呼喊,声音却像被隔绝了似的,整个院子无人听见。
原来是沈爱民在狗窝周围用了隔绝卡,贾张氏的叫声传不出去。
不久,贾张氏疼晕过去。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狗主人刘冲来放狗。
刘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狗窝里竟隐约趴着一个人。
他吓得心头一颤:人怎么会爬到狗窝里去?
刘冲急忙将三只狗放出来,随后抓住贾张氏的双腿,将她从里面拖了出来。
此时的贾张氏已面目全非,脸上身上遍布狗咬的痕迹。
“贾……贾张氏!”
“救命,救命啊!”
刘冲住在隔壁四合院,算是街坊邻居,自然认得她。
他这一喊,院里不少人围了过来。
大家都认出这是贾张氏,也清楚她的境况:儿子去世,儿媳早已离婚,她自己和傻柱也离了婚。
说白了,贾张氏如今形单影只,出了事都不知道该找谁。
一大爷开口道:“刘冲,你赶紧送贾张氏去医院,我让人去通知秦淮茹和傻柱。”
刘冲连忙将人送往医院。
不论贾张氏为何爬进他家狗窝,毕竟是在他那里被咬伤的,刘冲自知脱不了责任。
一大爷派人去通知秦淮茹与傻柱。
秦淮茹听说贾张氏在狗窝中被发现、浑身是伤,只觉得莫名其妙:好好觉不睡,爬进狗窝做什么?
她已和贾东旭离婚,贾张氏又两次改嫁,早不是贾家的人——秦淮茹自认与贾张氏再无瓜葛,一点不想沾这浑水,当即撇清了关系。
傻柱其实也不愿管这老虔婆,可贾张氏毕竟曾是他妻子,若完全不管,只怕会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淹死。
思前想后,他还是主动去了医院。
刘冲把经过向傻柱说明,自己也搞不懂贾张氏为何爬进狗窝。
傻柱理解刘冲,这事确实怪不到他头上。
估计是贾张氏疯病发作,才做出这般常人难以理解的事。
对她,傻柱已不觉意外。
医生检查后说贾张氏并无生命危险,都是皮肉伤。
脸上、身上留了不少狗牙印,但咬得不深。
幸亏那三条狗是家养的,不算极凶,否则贾张氏性命难保。
医生为伤口消毒,又给她打了狂犬疫苗。
医药费需十五元,傻柱嘴上应下,心里却不打算付。
他和贾张氏早已离婚,每月还给她十块钱,自觉没义务再出这医药费。
见贾张氏一直昏睡、暂无危险,傻柱便悄悄溜出了医院。
第二天蒙蒙亮,贾张氏在病床上醒来。
护士来打针输液,告诉她是在狗窝被咬晕后送医的,还说昨日有个叫何雨柱的人曾来照看,不知今日为何不见。
“傻柱?”
贾张氏脸上露出笑意。
没想到最后竟是傻柱靠得住,还主动来医院照料她。
她盘算着回大院后要好好谢谢傻柱。
打完针,贾张氏便能出院了——毕竟只是皮肉伤,不碍大事。
不必总留在医院里。
就在贾张氏打算离开医院时,护士提醒她尚未结清费用。
“不是该傻柱替我交了吗?”
贾张氏一时愣住。
随后她到挂号处询问,得知医药费十五元,一直无人支付。
听说傻柱曾来照料自己,却未垫付医药费,
贾张氏顿时面露怒容,厉声斥骂:
“难怪绝了后,真是该天杀的,连十五块钱药费都不肯替我出。”
贾张氏只得翻遍全身,勉强凑足十五元,结清了费用。
回大院的路上,贾张氏一路骂个不停。
而关于她半夜爬进别人狗窝的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几位大妈看见贾张氏回到大院,立刻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深更半夜往狗窝里钻,我看是想偷东西。”
“肯定是,贾张氏这老虔婆,还能做出什么好事?”
“不过也真够蠢的,狗窝里哪有鸡?那狗她难道偷得走?”
“就是,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棒梗进了少管所,她这当奶奶的就开始偷鸡摸狗,真叫人想不到!”
……
风言风语也传到了贾张氏耳中。
贾张氏自知解释不清——她本是被一只喜鹊引过去的,
狗窝里明明摆着六罐羊肉罐头,可不知怎的,她一爬进去喜鹊就飞了,
六罐罐头也不见了踪影。
“真是撞了鬼了!”
贾张氏怎么也想不明白。
“听说贾张氏半夜爬狗窝,被咬得浑身是牙印。”
于莉带着惧色说道。
“这种人就是自找的,半夜干这种事,能有好结果?”
沈爱民叹道。
“也是,贾家一个个都够怪的。”
说完两人吃完早饭,沈爱民便骑摩托车载于海棠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