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1/2)
,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傻柱这下彻底豁出去了。
时值数九寒天,室外滴水成冰,傻柱心一横,光着脚就朝阎解成追去……
趁阎解成不备,他一脚踹在阎解成后背上。
“噗通!”
阎解成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尽管寒风刺骨,傻柱却全然顾不上冷了,此刻他只想痛揍阎解成一顿。
不然这口恶气实在难消!
阎解成从地上爬起来,他自认不是许大茂那种蠢货,
两人动手不光凭拳脚,更得靠脑子。
许大茂就是个没脑子的,回回挨傻柱欺负,但他阎解成可不一样。
阎解成抡起旁边的木棍就朝傻柱砸去。
傻柱侧身一闪,躲开了。
阎解成又一棍子砸过去,可傻柱毕竟是四合院战神,
单凭这种打法根本伤不着他。
忽然,阎解成手里的棍子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砸中傻柱的脑袋。
挨了一棍的傻柱暴跳如雷,捡起地上的棍子发誓要把阎解成打个半死。
阎解成见状,立刻讥笑道:“来呀,有本事来打我呀!”
说完撒腿就跑。
但阎解成跑得并不快,他只是想引傻柱来追。
傻柱被怒火冲昏了头,没察觉自己还光着脚,见阎解成如此羞辱自己,
傻柱早把一切抛在脑后,赤着脚就追了上去。
可光脚的哪跑得过穿鞋的?更何况这冰天雪地,冻得人骨头生疼。
没跑多远,傻柱的双脚就冻得没了知觉,疼得钻心。
阎解成却在他面前蹦跳着继续嘲讽:
“来啊,傻了吧唧的傻柱,你不是挺能打吗?”
“告诉你,你也就只能在许大茂面前耍威风。”
“在我这儿,你就是条狗!”
傻柱脸色铁青,两只脚像踩在冰刀上,疼得难以忍受。
再跟阎解成纠缠下去,肯定讨不着好。
傻柱只能认栽,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收拾阎解成的机会多的是。
“阎解成,你个孙子,你给我等着!”
傻柱恶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扭头往家走去。
“怂包!”
阎解成在背后嗤笑道。
回到家,傻柱才发现脚上已经冻伤了,青紫了一大片。
他这才醒悟自己是中了阎解成的圈套。
早该忍一忍,穿上鞋再去揍阎解成的。
被阎解成算计吃了大亏,傻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思前想后,傻柱又琢磨起老行当——偷车轱辘。
阎埠贵家那辆自行车本就是二手货,这么多年过去,
这车老是掉链子。
可阎埠贵依旧把它当宝贝,天天擦洗个不停。
阎埠贵一直想买辆新自行车,可惜他只是个扫厕所的,工资微薄。
每月除去家用开销,根本攒不下钱,哪还有能力购置新车?
傻柱心里清楚这一点,所以盘算着只要偷走两个车轮,
阎解成就没法骑车上班,阎埠贵也得气得够呛。
有了上回的教训,傻柱这回不打算把车轮卖给修车铺,
而是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免得像上次那样被人察觉。
深更半夜,寒风刺骨,四合院里早已一片寂静。
傻柱悄悄溜到阎家门口——自行车就锁在门外的车棚里。
他已是老手,卸车轮的动作熟练得很。
从怀里掏出扳手,几下拧松螺丝,两个车轮转眼就被拆了下来。
傻柱一手拎一个,琢磨着该往哪儿藏。
路过后院时,他瞥见许大茂家的窗户,忽然心生一计。
他蹑手蹑脚走到许大茂窗下,轻轻拨开窗扇。
屋里许大茂和秦京茹睡得正沉,毫无动静。
傻柱小心翼翼地把两个车轮从窗口塞了进去,随后转身回家,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里就传来阎埠贵的叫骂:
“哪个缺德的偷了我家车轮!”
没多久,阎埠贵带着阎解成来敲傻柱的门。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傻柱——几年前他就偷过车轮,还为此坐过牢。
傻柱装出刚睡醒的模样,打着哈欠开了门。
阎家父子二话不说冲进屋翻找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傻柱,是不是你偷的?”
阎解成气冲冲地问。
“你看见我偷了?没证据别乱咬人,诬陷可是要蹲局子的!”
傻柱瞪着眼,毫不心虚。
找不到证据,阎埠贵只好拉着儿子离开。
全院几乎都被搜了一遍,只剩许大茂家还没查。
阎埠贵和阎解成敲响许大茂家门时,许大茂和秦京茹刚醒。
许大茂迷迷糊糊嚷了句:“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话没说完,他一眼看见窗根底下摆着两个车轮。
“车轮?这哪儿来的?”
许大茂顿时觉得不妙,连忙推醒身边的秦京茹。
秦京茹揉着眼睛正要发火,也看见了那两个车轮。
这时,门外阎埠贵的声音响起来:
“许大茂,开门!我家车轮被偷了,是不是你干的?”
许大茂和秦京茹对视一眼,两人都慌了神。
“坏了……这肯定是有人栽赃!”
秦京茹急得团团转。
许大茂也冒了一头冷汗。
现在开门,等于人赃并获;可不开门,阎埠贵更会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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