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我的眼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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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书别过脸去：“日头晒的。”
“是吗？”临远撑着脸看他，嘴角翘起来，“可我们是坐在树荫底下诶。”
莫无书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临远笑得眉眼弯弯，从袖子里摸出一枚果子，塞进莫无书手里：“先生也吃，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莫无书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果子，沉默片刻，轻轻咬了一口。
很甜。
临远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先生。”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我没被捡回来，现在会在哪？”
莫无书一愣，转头看他。
临远难得没有笑，眼睛望着远处的山峦。
风把他的碎发吹起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皮肤。
莫无书把那几缕头发拨回去：“没想过。”
“为什么？”
“因为……世上没有如果。”
临远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整个人往莫无书身上靠：“先生说话怎么跟话本子似的？啊不对，应该说，像那种无情道大能。”
“我不会修无情道的。”
莫无书任他靠着，肩膀悄悄放低，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临远靠了一会儿，忽然说：“先生，今晚月色应该很好。”
“嗯。”
“我们去屋顶看月亮吧，我不做功课，你陪我偷懒好不好？”
莫无书低头看他，临远正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好。”
那天晚上，苍梧宗的弟子都看见掌门亲传和那个懒弟子并肩坐在藏经阁的屋顶上。
月光很柔，临远笑的也很柔。
他靠莫无书的肩上，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灵果，嘴角沾着果汁。
风把两个人的衣摆吹到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远处有弟子小声嘀咕：“不是说莫师兄最守规矩吗？”
另一个回：“规矩？什么规矩？你没看见他看那位的眼神吗？”
“什么眼神？”
“……算了，你自己去看吧。”
月光下，莫无书低头看着肩上睡着的人，伸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