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他没有行跪拜礼（2/2）

两位雄主，仅仅是坐在那里，散发出的气势就仿佛两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人喘不过气。张良能感觉到，这两人本身，就拥有着不亚于九州顶尖高手的实力与气场，恐怕都已触及甚至达到了某种“半神”或“超凡”的境界。

在两人侧后方，还站着几个人。

亚历山大身边，是一名身高近两米、肌肉虬结如同钢铁浇筑、手持巨大战斧、满脸金色虬髯的壮汉，他眼神狂野，气息暴烈，正是有“赫拉克勒斯之裔”之称的半神护卫首领，阿瑞斯之子（自称）——忒拉蒙。另一侧，则是一名身穿华丽长袍、手持镶满宝石法杖的老者，眼神睿智却深邃，是奥林匹亚祭司团的大祭司，卡珊德拉（同名先知）。

凯撒身边，则是一名面色苍白、眼神阴鸷、穿着黑色镶金边牧师长袍的中年男子，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封面有着骷髅浮雕的典籍，是黑暗牧师团的首领，大牧师弗拉维乌斯。另一侧，是一名身材精悍、面容冷峻、腰佩罗马短剑的将军，眼神如鹰，是凯撒的心腹爱将，以冷静和战术着称的马克·安东尼。

这六人，几乎代表了西方联军最顶尖的武力和智慧。

帐内的空气，因为张良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变得凝重无比。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审视、质疑、嘲弄，以及毫不掩饰的强大威压，试图从精神上摧垮这个看似文弱的东方使者。

张良顶着这泰山压顶般的压力，上前三步，依照九州礼仪，对着亚历山大和凯撒所在方向，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礼：“九州大秦始皇帝陛下特使，张良，见过亚历山大陛下，凯撒大帝。”

他没有行跪拜礼，这在对方看来或许有些失礼，但他代表的是一方帝王的尊严，不能自堕身份。

“特使？”亚历山大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磁性和一丝玩味，“一个藏头露尾、夜半潜入我大营的‘特使’？你们东方的礼仪，真是独特。”他说的也是希腊语，显然与凯撒交流无碍。

凯撒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冷静的蓝灰色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张良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

“事急从权，还请陛下见谅。”张良神色不变，坦然应对，“两军交战，使者若白日持节叩营，恐未近营门，便已化为齑粉。唯有如此，方显诚意，亦能避开某些……不必要的耳目。”

他话中暗指联军内部可能也不干净，或者仙帝的耳目。

“诚意？”忒拉蒙冷哼一声，声如闷雷，带着不屑，“你们的诚意，就是杀我数千英勇的圣火骑士和方阵兵吗？还是说，你们在函谷关撑不住了，想来求饶？”他上前半步，狂暴的气势如同实质的拳头，砸向张良。

张良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白了白，但脚下生根，硬生生挺住，连呼吸都未曾紊乱。他修炼的儒家心法，最重心性修养和浩然正气，虽不擅硬撼，但在精神对抗和气势压迫下，自有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