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书后我拒绝攻略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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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吸了吸红红的鼻子。他抬起头，看着江让那双急切的眼睛。

“对不起，哥哥。阿璃不知道。”他的睫毛颤了颤，将那几颗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抖落了下来，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划过下巴，滴在怀里那件白色的T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江让心口猛地一涩，轻声问：“以前，没有人教过你这些吗？”

白璃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有人教过阿璃……家里的人，都不喜欢阿璃。”

一句话，让江让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他上前一步，轻轻把白璃揽进怀里，一下下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耐心安抚：“没关系，以前不知道没关系。以后，哥哥慢慢教你，好不好？”

白璃埋在他怀里，乖乖点了点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两下，头发蹭得他的衬衫皱巴巴的。

“嗯。”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江让的胸口传出来。

白璃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脸上就重新露出软软的笑，牵着江让的手，一起下楼吃早餐。

楼下的餐厅里，江母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小米粥。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衬衫，头发披散着，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江让身后的那个小小的人身上。白璃揪着江让的衣摆，躲在江让身后，只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带着一种怯生生的试探。

“霍，这是谁家的小孩？好乖啊。”江母放下粥碗，笑着问。她的目光在白璃那张白净的、还带着一层薄薄红晕的小脸上转了一圈，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是白家的孩子，白璃，来家里住两天。”江让自然地介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维护。

白璃下意识往江让身后躲了躲，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衣摆，一副怯生生、怕生的模样，只露出半张小脸，小小声打招呼：“阿姨好。”

江母先是微微一愣，很快回过神，笑得格外温和：“哎，你好你好，快过来坐。”

江让拉着白璃在餐桌前坐下来，拉开椅子，让白璃坐好，自己在他旁边坐下。

他拿起一只空碗，盛了半碗粥，放在白璃面前。又拿起筷子，从蒸笼里夹了一只汤包，放在白璃面前的小碟子里，用筷子轻轻戳开一个小口，让里面的热气散出来。

“小心烫，慢慢吃。

白璃乖乖低下头，对着那只还在冒着热气的汤包呼呼地吹了两口气，将那一小团热气吹散。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咬掉了大半个汤包，汤汁在嘴里爆开，鲜美的肉香和热腾腾的面皮在舌尖上交融，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江母坐在对面，看着白璃吃饭的样子，看着他那鼓鼓的腮帮子。她的手在桌下攥了攥，忍了又忍。

白璃将最后一口汤包塞进嘴里，抬起头，正好对上江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江母已经站了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出手，在他软嫩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很轻，像在捏一块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的糯米团子，指腹在那一片软肉上蹭了蹭，又捏了捏，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阿姨去公司了，小朋友再见。”江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逞了”的心满意足，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阿姨再见。”白璃脸颊被掐着，含糊不清地应声，模样更乖了。

江母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欢快的声响。

江让坐在旁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白璃揉了揉自己被掐红的脸颊。

他吃完最后一只汤包，喝完了碗里的粥，将空碗往前一推，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江让。

江让抽出一张纸巾，细心地帮他擦干净嘴角沾的汤汁，又擦了擦他手指上不小心蹭到的油渍，然后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出了门。

江让今天的工作很多。助理发来的日程表上，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被各种会议和客户约见填得满满当当。

他本想将白璃交给助理，让助理带他在公司附近转转，或者安排在休息室里看电影。

可他刚开口说了半句“阿璃，今天哥哥让助理带你去”，白璃的眼眶就红了。

“阿璃不要去。阿璃要跟哥哥在一起。”他揪着江让的衣角，声音小小的，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孩子气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