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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阴郁炮灰他屡教不改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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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时,江让坐在了一间豪华办公室中。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橙红色,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办公室宽敞而冷清,深色实木办公桌上摆着电脑、文件架、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还有面前密密麻麻的分析报告。

江让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他刚刚接收完这具身体的记忆——江让,24岁,江氏集团总裁,江家养子。

他关掉电脑屏幕上那些看了半天也没看进去的数据,靠在椅背上,在心里开口:“233,传送剧情吧。”

“好的!正在传送——”

熟悉的感觉涌来,大量的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江让闭上眼睛,一帧一帧地接收着这个世界的设定。

这个世界的白璃,是江家走丢多年的小公子。

十六年前,江家三岁的幼子在商场被人贩子拐走。江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报警、悬赏、发动所有人脉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江夫人沈悦因为这件事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整日以泪洗面,几度想要轻生。

为了安抚沈悦,也为了填补这个家的空缺,江如风经过深思熟虑,从福利院里领养了当时尚且年幼的江让。

江让从小乖巧懂事,温顺体贴,察觉到沈悦的悲伤,便寸步不离地陪着她,用自己的温柔一点点融化她冰封的心。在江让的陪伴下,沈悦的病情渐渐有了好转,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她将自己所有的愧疚与爱意,都倾注在了江让身上,对他视如己出,疼爱有加,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失踪的亲生儿子。

这样平静温暖的日子持续了一年,沈悦意外怀孕,不久后便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取名江慕含。这个亲生儿子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这个家的平衡。

沈悦与江如风压抑了多年的父爱母爱,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他们的重心彻底转移到了江慕含身上,对这个来之不易的亲生儿子百般宠爱,呵护备至,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而江让,这个曾经被他们当作精神支柱、视如己出的孩子,渐渐被遗忘在了角落。他们不再像从前那样关心他的冷暖,不再耐心听他说话,甚至连他的生日,都常常会因为江慕含的一句撒娇而被忽略。

江让对此早已习惯,他性子内敛,从不主动索取,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份落差,依旧乖巧懂事,安静地守在这个家里,扮演着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他按部就班地长大,读书,工作,他没有进入江家的公司工作,而是创建了自己的江氏集团。他对江慕含有兄弟之情,但也仅此而已。他和这个家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他是养子,是被领回来填补空缺的那个人,如今空缺已被填补,他的位置,自然边缘化了。

而那个真正应该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在这十六年里,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白璃的童年,是在打骂和冷眼中度过的。养父喝醉了就打他,养母嫌他吃得多就饿着他。他六岁就开始干活,十五岁就被逼着辍学,去村里的工厂打工。赚来的每一分钱都被养父母拿走,稍微藏一点就会被发现,然后是一顿毒打。

在学校里,他因为性格孤僻和父母的原因被同学嘲笑、孤立、霸凌。

十九岁那年,他跟着村里的打工队伍去了城里。在城里,他见过太多太多的恶意——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被工友欺负,被城管驱赶,被路过的富家子弟嘲笑“乡下来的穷鬼”。

他拼命地赚钱,拼命地攒钱,梦想着有一天能摆脱这一切。但每次他攒到一点钱,养父母就会软硬兼施地把钱要走。他们要盖房子,要给弟弟娶媳妇,要这个要那个,仿佛他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他们吸血的。

为了钱,他去卖过血。一次、两次、三次……

江让接收着这些画面,眉头微微皱起。

十五岁那年,江慕含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急需大量输血,而他的血型特殊,医院库存告急,江家上下急得焦头烂额。

江家为江慕含寻血的公告上承诺,只要能提供匹配的血液,就能获得一笔巨额报酬。

为了钱白璃毅然去医院为江慕含献血。

也正是这一次抽血,让他的身份彻底暴露——江家通过血液对比确认了白璃就是他们失踪多年的亲生儿子。

江家找上门的时候,白璃正住在城中村一间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破衣柜、一个用纸箱搭起来的桌子。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脸色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蜡黄,眼睛里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疲惫和冷漠。

江如风和沈悦站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看着他,泪流满面。

“孩子……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白璃愣住了。

他听着他们讲述当年的意外,讲述这些年寻找他的艰辛,讲述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哥哥——不对,是养子。

他的目光,落在江如风和沈悦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江让。

西装革履,气质温和,站在那里,像一棵被精心栽培的树。

白璃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看着自己破旧的衣服,看着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却活得像两个世界的人的“哥哥”,心里翻涌起滔天的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代替自己过了十几年好日子,而自己却在泥沼里挣扎?

凭什么他可以锦衣玉食地长大,而自己却要被家暴、被霸凌、被逼着卖血?

凭什么……

白璃回了江家。

但他回得并不开心。

豪宅、名车、锦衣玉食,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太陌生了。他不懂餐桌礼仪,不懂社交辞令,不懂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规矩。他像个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格格不入。

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江慕含。

江慕含比他小四岁,从小被呵护着长大,不知人间疾苦。他单纯、善良、不谙世事,像一朵温室里的花。他看着白璃,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亲近,一口一个“哥哥”,热情地拉着他参观自己的房间,给他看自己收藏的手办,问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白璃看着他,只觉得刺眼。

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吗?你知道被饿三天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冬天只能缩在墙角发抖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被人按在地上扇耳光是什么感受吗?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的手办、你的朋友、你无忧无虑。

白璃把所有的恨意都对准了江让和江慕含。

他恨江让,恨他抢走了自己本该拥有的人生。恨他站在自己本该站的位置上,被父母疼爱,被好好培养,活得光鲜亮丽。

他恨江慕含,恨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父母全部的爱,恨他天真烂漫不知疾苦,恨他每一次靠近自己时那毫无防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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