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陶香伴日常,文脉越重洋(1/2)
作者默云溪
婚后的紫陶小镇,日子像慢火熬煮的紫陶茶,温润而绵长。清晨六点,温柠准时醒来,身旁的沈砚还在熟睡,手腕上的银镯与她腕间的紫陶手镯轻轻相触,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上米白色的针织衫与卡其色围裙,推开卧室门,迎面撞上一缕带着陶土气息的清风——龙窑的第一缕烟火已经升起,与红河岸边的晨雾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个小镇。
花店的木门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温柠走到门口的陶制水缸前,给里面的蓝花楹与洋桔梗换水,指尖划过花瓣上的露珠,忽然想起婚礼当天沈砚为她戴上紫陶戒指时的承诺。“在想什么?”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从背后环住温柠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是不是在后悔嫁给我这个满手陶土味的人?”
温柠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脸颊:“才不后悔,这陶土味就是我的安全感。”她指着橱窗里新摆放的紫陶花器,“你看,我把你做的迷你紫陶缸改成了花器,昨天刚摆出来就被客人订走了三个。”沈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些巴掌大的紫陶缸上刻着细小的缠枝莲纹,缸口恰到好处地适合插放单支洋桔梗,正是他婚后闲时的手艺。“以后我多做些,”他笑着说,“让我们的花店,成为紫陶与繁花的聚集地。”
两人正忙碌着,陈雨带着几个乡村小学的孩子走进花店。孩子们手里捧着自己制作的陶土小花,脸上沾着淡淡的陶泥痕迹。“温柠阿姨,沈叔叔,”小陶举起手中的作品,“我们做了花送给你们,祝你们每天都开心。”温柠接过陶土花,心里暖暖的:“真好看,我这就把它们插进紫陶花瓶里。”陈雨笑着说:“‘乡村小陶匠夏令营’要开始报名了,我带孩子们来问问,你们要不要来给孩子们上一堂花艺与紫陶结合的课?”
沈砚立刻点头:“当然要去!我们可以教孩子们用自己做的紫陶花器插花,让他们感受艺术的融合之美。”温柠从花架上取下几束风干的蓝花楹,分给孩子们:“这些花可以用来装饰你们的陶作品,让它更有建水的味道。”孩子们接过花,兴奋地围在一起讨论起来,小陶拉着沈砚的手:“沈叔叔,我还要学做你婚礼上的那种紫陶戒指,以后送给我的女朋友。”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远在非洲的肯尼亚,戴维正站在一片开阔的土地上,望着眼前正在建设的紫陶产业园,眼中满是憧憬。这片土地位于内罗毕市郊,临近尼罗河支流,土壤肥沃,气候适宜,是建设紫陶产业园的理想之地。“戴维先生,陶窑的基础已经打好了,”当地的施工负责人走过来说,“按照您提供的图纸,龙窑的结构完全仿照建水的传统龙窑,预计下个月就能封顶。”
戴维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陈老爷子赠予的刻刀包,摩挲着上面的蓝布绳:“一定要保证质量,龙窑是紫陶烧制的核心,不能有任何差错。”他走到正在平整土地的工人身边,这些工人大多是周边村落的年轻人,也是中非陶艺学校的第一批学员。“你们还记得揉泥的要领吗?”戴维问道,随手拿起一团当地的陶土,示范起来,“沉下心,三百六十下,去除气泡,也去除浮躁。”
学员们围了过来,认真地看着戴维的动作,其中一个名叫卡玛的年轻女孩举起手:“戴维老师,我们的陶土和建水的不一样,烧制出来的颜色会不会不好看?”戴维笑着说:“这正是我们要创新的地方,我们可以利用非洲陶土的独特色泽,结合建水的刻填技艺,做出有非洲特色的紫陶作品。”他拿出一个样品,那是一只紫陶壶,壶身是非洲陶土的红褐色,上面用白色釉料刻填着马赛图腾,既有建水紫陶的细腻,又有非洲文化的粗犷。
“再过三个月,产业园就要正式投产了,”戴维看着眼前的建设场景,心中满是感慨,“到时候,我们不仅要生产紫陶产品,还要举办中非紫陶文化节,邀请建水的陶匠朋友们来非洲交流。”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砚的视频电话,屏幕里立刻出现了沈砚和温柠的笑脸。“戴维,产业园建设得怎么样了?”温柠的声音带着期待。
戴维把手机转向产业园的建设现场:“你们看,一切都很顺利,龙窑下个月就能封顶,陶艺学校也在建设中。”沈砚点点头:“我们已经联系好了,下个月我和温柠会带着陈老爷子的徒弟们一起去肯尼亚,帮你们指导烧制技艺。”戴维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有你们的帮助,我们的产业园一定能顺利投产。”视频那头,小陶突然跑过来,对着屏幕大喊:“戴维哥哥,我也要去非洲,教你做紫陶哨子!”戴维笑着答应:“好啊,等你放假了,我来接你。”
紫陶小镇的另一边,周砚辞和默云溪正在整理前往欧洲的考察资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全球推广计划已经正式启动,他们将作为专家团队的核心成员,前往法国、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分享建水紫陶的传承经验,指导当地的非遗保护工作。“这是建水紫陶的数字化传承成果,”默云溪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三维模型,“我们把陈老爷子的刻填技艺做成了数字教程,方便各国的传承者学习。”
周砚辞翻看着手中的资料:“除了技术分享,我们还要和当地的非遗机构签订合作协议,建立建水紫陶的海外推广中心。”他拿起一份合作意向书,“法国的露西已经帮我们联系了巴黎的艺术博物馆,下个月我们在欧洲举办的‘建水紫陶文化展’,将作为全球推广计划的首站。”默云溪点点头:“我已经把陈老爷子的作品、小石头的创新设计、还有乡村孩子们的陶土作品都整理好了,这些作品将全方位展示建水紫陶的传承与发展。”
出发前夕,陈老爷子在传承工坊里,为周砚辞和默云溪送行。他拿出两套精致的紫陶茶具,递给两人:“这是我亲手做的,一套送给法国的艺术博物馆,一套送给你们。到了欧洲,要让他们知道,建水紫陶不仅是手艺,更是文化,是东方的智慧。”老爷子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记住,传艺先传心,无论到哪里,都不能丢了匠心。”周砚辞和默云溪双手接过茶具,郑重地点点头:“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建水紫陶的精神传递给全世界。”
沈砚和温柠的婚后生活,在柴米油盐与非遗传承中悄然展开。每天清晨,他们一起打理花店,沈砚负责制作紫陶花器,温柠负责搭配花材;下午,他们会去陈老爷子的传承工坊帮忙,或者去乡村小学给孩子们上课;晚上,他们会坐在花店的窗边,喝着紫陶茶,讨论着紫陶与花艺的创新结合。
“我想推出一款‘陶香花礼’,”温柠看着手中的花束说,“用我们自己做的紫陶花器,搭配建水的特色花草,再附上一张介绍紫陶文化的卡片,让收到礼物的人不仅能欣赏到花的美丽,还能了解到紫陶的魅力。”沈砚点点头:“这个想法很好,我们可以设计不同主题的花礼,比如‘非遗传承’‘爱情长久’‘事业顺利’,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