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微妙涟漪（1/2）
周六早晨，徐小默站在镜子前，第一百零一次调整自己的发型。
“小丈夫，你今天是去打仗还是去约会？”Elena靠在卫生间门框上，咬着苹果调侃，“这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别瞎说。”徐小默放下梳子，“我就是…想看起来精神点。”
“去见苏教授？”Elena挑眉。
徐小默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拜托，你昨晚说梦话都在念叨‘苏瑾’。”
Elena翻了个白眼，“而且今天一大早就在衣柜前折腾了半小时，不是约会是什么？”
徐小默尴尬地咳嗽一声。
“放心啦，我又不吃醋。”
Elena走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过你要答应我，晚上回来得给我讲讲细节！我要听苏教授是怎么被你拿下的！”
“还没拿下呢…”
“停车场都亲了，还没拿下？”Elena眼睛一亮，“哇哦，进度这么快？”
徐小默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Elena扒开他的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行行行，我不说了。快去吧，别迟到了。记得给我带科技馆的纪念品！”
上午九点半，徐小默准时到达科技馆门口。
他手里提着给苏瑾和小哲准备的早餐——豆浆和包子，还有给小哲新买的乐高机械组。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苏瑾母子。
苏瑾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长发披散，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小哲则是一身运动装，正兴奋地跳着挥手：“徐哥哥！这里这里！”
“抱歉，来晚了。”徐小默走过去。
“不晚，我们也刚到。”苏瑾微笑，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今天穿得很精神。”
徐小默耳根一热：“谢谢…这是给你们的早餐。”
“哇！包子！”小哲欢呼，“妈妈早上说来不及做早饭，我还以为要饿肚子了呢！”
苏瑾有点不好意思：“抱歉，起晚了…”
“没事没事，我买了三人份。”徐小默把早餐递过去，“趁热吃。”
三人坐在科技馆外的长椅上吃早餐。
阳光很好，气氛温馨得……像真正的一家人。
“徐哥哥，你今天会陪我玩所有的项目吗？”小哲一边啃包子一边问。
“当然，说好了陪你玩一天的。”
“太好了！妈妈总说这个太危险那个太累，都不让我玩尽兴！”
苏瑾无奈：“我是为你好…”
“知道啦知道啦。”小哲吐吐舌头，“但是有徐哥哥在，妈妈你就放心吧！”
徐小默看向苏瑾：“苏瑾姐，你放心，我会看好小哲的。”
苏瑾点点头，眼中带着笑意：“嗯，交给你了。”
这简单的对话，却让徐小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被信任、被依赖的感觉…真好。
吃完早餐，三人进入科技馆。
周末人很多，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
小哲像撒欢的小马，在每个展台前都停留很久。“徐哥哥你看！这个是磁悬浮列车模型！”
“这个是机器人拼魔方！”
“哇！这个望远镜能看到月球！”
徐小默耐心地陪着小哲，解答他的各种问题。
苏瑾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互动的样子，眼神温柔。
“苏瑾姐，你渴吗？我去买水。”徐小默注意到苏瑾一直没怎么说话。
“有点…我和你一起去吧，让小哲在这儿玩会儿。”
两人走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
徐小默买了三瓶水，递给苏瑾一瓶。
“谢谢。”苏瑾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徐小默的手。
两人都顿了一下。
“那个…”徐小默开口，“昨晚…”
“昨晚我可能有点冲动。”苏瑾抢先说，低头拧瓶盖，“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
“没有不舒服！”徐小默赶紧说，“我…我很开心。”
苏瑾抬头看他，脸颊微红：“真的？”
“真的。”徐小默认真点头，“那是我…最开心的一晚。”
苏瑾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也有释然：“我也是。”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徐小默心跳加速。
两人回到小哲身边时，小哲正被一个互动展品难住了——一个需要两人合作解开的机械谜题。
“妈妈！徐哥哥！快来帮我！”小哲招手。
这是一个需要默契配合的装置，一人控制左边摇杆，一人控制右边按钮，要同时操作才能解开。
“我来控制摇杆吧。”徐小默说。
“那我按按钮。”苏瑾站到另一边。
小哲在一旁指挥：“徐哥哥往左一点…妈妈现在按！哎呀，差一点！”
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徐小默想了想：“苏瑾姐，我们数三二一同时操作。”
“好。”
“三…二…一！”
这次，两人配合完美，机关“咔哒”一声解开，展品亮起了彩灯。
“成功了！”小哲欢呼。
徐小默和苏瑾相视一笑，那种默契感让两人的心都轻轻颤了一下。
中午，三人在科技馆的餐厅吃饭。小哲玩累了，吃得特别香。
“徐哥哥，下午我们去体验太空舱好不好？”小哲边吃边计划。
“好，听你的。”
“妈妈呢？”小哲看向苏瑾。
“我也去。”苏瑾微笑。
午饭吃到一半，徐小默的手机震了。是“谢谢你们”群的消息：
“Elena：科技馆好玩吗？我要的纪念品别忘了！”
“柳婉：小默，奶奶问你想吃红烧排骨还是糖醋里脊？”
“楚云澜：下周有个时尚杂志拍摄，需要你出镜，时间发你了。”
“林冰：项目新进展，周一开会讨论。”
徐小默一一回复，然后发现苏瑾正在看他。
“工作消息？”她问。
“嗯，还有一些…其他事。”徐小默有点不好意思。
“你最近确实很忙。”苏瑾理解地说，“能抽出时间陪小哲，我很感谢。”
“不忙，陪你们我很开心。”
小哲突然插话：“徐哥哥，你是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啊？”
“噗——”徐小默差点喷水。
苏瑾也愣住了：“小哲，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小哲理直气壮，“我们班小美的哥哥就这样，手机老是响，小美说他哥哥有很多女朋友要哄。”
童言无忌最致命。徐小默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小哲，徐哥哥那是工作忙。”苏瑾解释，但眼神若有所思地看了徐小默一眼。
徐小默赶紧转移话题：“小哲，吃完饭我们去买冰淇淋吧！”
“好耶！”小孩子果然好哄。
趁小哲专心吃冰淇淋时，苏瑾轻声问：“小默，你…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
这问题太直接了。徐小默握着饮料杯的手紧了紧：“苏瑾姐，我…”
“不用解释。”苏瑾笑了笑，“你这么优秀，有人喜欢很正常。我只是…”她顿了顿，“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自私？”
“明知道你可能有很多选择，还是忍不住…靠近你。”
苏瑾的声音很轻，“那天晚上之后，我想了很多。”
“关于我们的年龄差，关于师生关系，关于…你可能有的其他选择。”
徐小默看着她：“苏瑾姐，我的确…认识一些很好的人。”
“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因为你是教授，不是因为你成熟温柔，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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