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二选一（2/2）

她走近一步，手指轻轻抚上徐小默的脸颊：“你知道吗？我很久没有过这种心动的感觉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也挺好。”

“但遇到你之后……”她顿了顿，“我开始怀疑，也许我还可以再试一次。”

徐小默握住她的手：“那就试一次。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楚云澜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同——温柔，缠绵，带着红酒的微醺和夜色的暧昧。

徐小默回应着她的吻，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吻了很久，楚云澜才退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我可能真的疯了，”她轻声说，“居然被你这个小混蛋迷住了。”

“那云澜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楚云澜靠在他怀里，“你可以追我。但我要提前告诉你——我很难追，要求很高，而且……”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我不接受分享。如果你要追我，就只能追我一个。”

徐小默心里一沉。

楚云澜察觉到了，她退后一步，表情变得严肃：“小默，我知道你和其他女人的事。Elena告诉过我，我也看得出来。但我楚云澜，不做任何人的‘之一’。”

她顿了顿：“所以，如果你想好了，愿意为了我放弃其他人——那我们就开始。如果你做不到，那今晚就到此为止，我们还是合作伙伴，朋友。”

徐小默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早晚会来。

也知道，自己无法给出楚云澜想要的答案。

“云澜姐，”他艰难地开口，“我……我不能放弃她们。”

楚云澜的表情冷了下来。

“我知道这很自私，很过分。”徐小默继续说，“但我对她们每个人都有感情，都承诺过要珍惜。如果现在为了追你而放弃她们，那我和前世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的选择是……”

“我的选择是，”徐小默看着她，眼神坚定，“继续追你，但不会放弃她们。我会用行动证明，我可以平衡好所有关系，可以给每个人幸福。”

楚云澜笑了，但那笑容很冷：“徐小默，你太天真了。感情不是做数学题，不是你想平衡就能平衡的。总有一天，你会伤害所有人，包括你自己。”

“也许吧。”徐小默承认，“但至少，我愿意尝试。愿意为了这个‘不可能’的目标努力。”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较量。

最后，楚云澜叹了口气：“你走吧。”

“云澜姐……”

“走吧。”她转身，背对着他，“我需要时间想想。想想你，想想我自己，想想……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

徐小默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抱住她，想要说服她。

但他最终只是轻声说：“好，我等你。无论等多久。”

离开楚云澜家时，夜色已深。

徐小默坐在车里，看着顶楼那盏还亮着的灯，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可能搞砸了。

但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手机震了，是陈泽宇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吗？】

徐小默回复：【被她赶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她要我二选一，我拒绝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陈泽宇发来：【小默，其实……楚云澜的设定里，确实有‘感情洁癖’这一条。她前夫很爱她，她也很爱前夫，所以她对感情的要求非常高。】

徐小默苦笑：【你怎么不早说？】

【我忘了……而且我以为，以你的魅力，能让她破例……】

【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做得对。如果你为了追她而放弃其他人，那你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徐小默了。】

徐小默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一暖。

【谢谢。】

【不客气。现在回家吗？我煮了泡面，加了两个蛋哦！】

徐小默笑了：【好，马上回来。】

发动车子时，他又看了眼顶楼的灯光。

楚云澜的窗户还亮着。

她在想什么呢？

徐小默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会放弃。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

不管多难。

回到家时，陈泽宇真的煮了泡面，还加了两个荷包蛋。

“来来来，化悲愤为食欲！”他招呼。

“我没悲愤。”徐小默坐下，“就是有点……惆怅。”

Elena从卧室出来，看到泡面，眼睛一亮：“我也要吃！”

三人围坐吃泡面。徐小默简单说了今晚的事。

“所以楚云澜姐要你二选一？”E琳娜皱眉，“这就难办了……”

“你也觉得我错了吗？”徐小默问。

“没有错，只是……”Elena想了想，“楚云澜姐那样的女人，确实很难接受分享。她太骄傲了。”

陈泽宇插嘴：“但是！但是！这也是攻略的一部分！越难攻略的角色，攻略成功后成就感越大！”

“闭嘴吃你的面。”徐小默和Elena异口同声。

陈泽宇委屈地低头嗦面。

吃完面，Elena拍拍徐小默的肩：“小丈夫，别灰心。感情的事急不来，慢慢来，也许楚云澜姐会想通的。”

“嗯。”

晚上躺在床上，徐小默给楚云澜发了条消息：【到家了。晚安，云澜姐。】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

徐小默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为了楚云澜，为了所有人。

也为了，那个想要给所有人幸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