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沙发の试炼与外卖の救赎（2/2）

她说着，打了个酒嗝，靠在徐小默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他的胳膊。

“其实……当个普通人也挺好的，对吧？”

“每天就想着吃什么，玩什么，怎么哄老婆开心……”

“简简单单的……”

徐小默听着她这些略带伤感的醉话，心里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他试探着问：“Elena，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有什么麻烦？”

Elena猛地坐直身体，眼神有一瞬间的清醒和慌乱，但很快又被醉意掩盖。她用力摇头，举起啤酒罐：“没有！”

“我能有什么麻烦！”

“来！喝酒！庆祝我们今天……呃……沙发探险失败！”

她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啤酒，然后又开始傻笑，指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的狗血剧：“你看那个男配！好像一只呆呆的企鹅！好像你哦！”

徐小默：“……”您这比喻还能再离谱点吗？

喝到后来，Elena彻底醉了，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说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徐小默当灯泡，一会儿又说要带他去南极看企鹅（“找你的同类！”），最后甚至抱着徐小默的胳膊，小声嘟囔着“不要走”、“不要忘记我”之类的梦话。

徐小默看着她醉后毫无防备，甚至有些脆弱的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把她抱起来，送回卧室床上。

帮她擦脸、盖好被子时，Elena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问：“小蘑菇……你……你喜欢我吗？”

徐小默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亮晶晶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lena满足地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抓着他的手沉沉睡去。

徐小默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喜欢吗？也许是有的吧。

毕竟她漂亮、热情、虽然方式古怪但确实……在乎他。

可是……那些谎言呢？

那些神秘的电话呢？

那句“枯萎”和“时间不多了”呢？

还有那条“别信她”的短信……

他拿出手机，看着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三个字，犹豫了很久，回复了一条：你是谁？

消息发送成功，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徐小默叹了口气，收起手机。

他低头，看着Elena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抓着他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

这种被需要、被紧紧抓住的感觉，让他那颗因为被其他阿姨“抛弃”而有些失落的心，得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也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也不错？

至少此刻，他是被“需要”的。

他轻轻抽出手，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老婆’……”

然后，在地板上打了个地铺（他实在不敢再睡那张心形大床了），怀着满腹心事，缓缓入睡。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呼吸变得平稳之后，床上的Elena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醉意。

她侧过头，看着地板上蜷缩着的徐小默，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愧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深情。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对不起……小蘑菇……”

“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一定……不会让你‘枯萎’的……”

窗外，月色朦胧，仿佛也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