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办公室的午后与心跳秘密（1/2）
周三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苏瑾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徐小默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篇刚写完的论文初稿。
苏瑾则坐在办公桌后，戴着细边眼镜，认真地审阅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这里，”苏瑾用红笔圈出一段，“论证逻辑不够严密。从A推导到b的中间步骤，需要补充一个引理。”
徐小默凑过去看，两人的头靠得很近。
他能闻到苏瑾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能看到她专注时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她纤细的手指。
“嗯，我明白了。”徐小默点头，“我回去就补上。”
“还有这里，”苏瑾翻到下一页，“这个实验设计，对照组设置得不够合理。应该再加一组……”
她说着，突然抬起头。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气静止了一秒。
苏瑾的脸微微泛红，她推了推眼镜，若无其事地往后靠了靠：“总之，整体框架不错，但细节还需要打磨。”
“知道了，教授。”徐小默也坐直身体，但眼神还停留在她脸上。
午后的阳光正好照在苏瑾侧脸，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精致的飘带，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很美。
美得让徐小默有些移不开眼。
“小默？”苏瑾注意到他的目光，挑眉。
“啊，对不起，走神了。”徐小默赶紧道歉。
苏瑾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最近经常走神啊。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徐小默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调侃，有温柔，还有只有他们懂的默契。
“有。”他诚实地说，“在想一个人。”
“哦？”苏瑾放下笔，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上，“能让我的得意门生这么魂不守舍的，一定是个很特别的人吧？”
“非常特别。”徐小默也向前倾身，两人隔着办公桌，距离再次拉近，“聪明，温柔，专业，还很……美。”
苏瑾的脸更红了。
她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那……那个人知道你在想她吗？”
“我希望她知道。”徐小默轻声说，“但我不能说得太明白，因为……我们的关系有点特殊。”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阳光，安静，还有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电流。
“怎么个特殊法？”苏瑾问，声音比平时轻柔。
“她是我的教授。”徐小默说，“我是她的学生。而且，她比我大，离过婚，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苏瑾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徐小默，眼神复杂：“那……你觉得这样的关系，能走下去吗？”
“我不知道。”徐小默诚实地说，“但我想试试。因为对我来说，她值得。”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在升温。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其他老师下课回来了。
苏瑾迅速坐直身体，恢复了教授的姿态。
徐小默也默契地拉开距离，拿起论文假装研究。
门被推开，计算机系的王教授探头进来：“苏教授，在忙呢？”
“嗯，指导学生论文。”苏瑾声音平静，完全听不出刚才的暧昧，“王教授有事吗？”
“哦，就是想问问你下周的学术委员会会议，材料准备好了没。”
“差不多了，明天发你。”
“好嘞，那你们继续，不打扰了。”王教授关上门离开。
脚步声远去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但刚才的气氛已经被打破了。
苏瑾轻舒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差点……”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徐小默低声说。
“不怪你。”苏瑾摇头，“是我先问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更多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小默，”她背对着他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不是师生，如果我们在另一个时间相遇……会不会简单很多？”
徐小默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但现在这样，我也不后悔。”
苏瑾转头看他，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才能成为你的学生，才能坐在你的办公室里，才能……”他顿了顿，“才能这样看着你。”
苏瑾的脸又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声说：“你真的很会说话。”
“因为说的都是真心话。”
窗外，校园里的梧桐树在风中轻轻摇曳。
偶尔有学生抱着书走过，笑声隐约传来。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
但在这间办公室里，却有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一个甜蜜，危险，让人心跳加速的秘密。
“对了，”苏瑾突然想起什么，“小哲这周五幼儿园有亲子活动，需要家长参加。我本来答应了，但系里临时有个重要会议……”
“需要我帮忙吗？”徐小默立刻问。
“你……”苏瑾犹豫，“以什么身份呢？”
“以……你朋友的身份？”徐小默试探着说，“或者，就说我是你表弟？”
苏瑾被他逗笑了：“表弟？你看起来像大学生，我看起来像有这么大表弟的人吗？”
“那……远房亲戚？”
“算了。”苏瑾摇头，“我想想别的办法吧。”
但徐小默能看出她的为难。
周五的会议很重要，她不能缺席。
而小哲期待亲子活动已经很久了。
“苏瑾，”徐小默认真地说，“让我去吧。我就说是你朋友，受你委托来陪小哲。幼儿园老师应该不会多问的。”
苏瑾看着他，眼中是感动，也是犹豫：“可是……”
“没有可是。”徐小默握住她的手——这次她没有立刻抽回，“让我帮你分担一点，好吗？”
苏瑾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点头：“好。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徐小默笑了，“我很喜欢小哲。”
“我知道。”苏瑾也笑了，“他也很喜欢你。昨晚睡觉前还在问，‘徐哥哥什么时候再来’。”
“那我周五早点去接他。”
又聊了一会儿论文的事，徐小默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苏瑾叫住他。
“小默。”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包容，也谢谢你的……勇敢。”
徐小默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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