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夜之间（1/2）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瑾站在玄关处，浴袍的腰带系得很紧，但领口还是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半湿，几缕贴在脸颊和颈侧，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
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也更……脆弱。
“我……我真的只是来借吹风机。”她小声说，眼神躲闪。
徐小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到卫生间拿出吹风机：“给你。”
“谢谢……”苏瑾接过，却没有立刻去吹头发。
她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吹风机的电线。
“坐吧。”徐小默指了指床边唯一的椅子，“站着吹累。”
苏瑾犹豫了一下，在椅子上坐下。
插上电源，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吹起她的长发。
她低着头，很专注地吹着，但徐小默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还有两人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过了大概五分钟，苏瑾关掉吹风机。
头发差不多干了，蓬松地披散在肩上。
“好了……”她站起身，“我该回去了。”
说这话时，她看着徐小默，却没有立刻动。
徐小默也看着她。
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
“苏瑾。”徐小默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确定……要回去吗？”
这个问题让苏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徐小默，那里面有挣扎，有犹豫，也有……渴望。
“我不知道……”
她诚实地说，“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留下。我是你的教授，比你大，还有孩子……这不对，这……”
“没有什么不对。”徐小默打断她，向前走了一步，“只有愿不愿意。”
“可是……”
“苏瑾。”徐小默又走近一步，现在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米的距离，“看着我。”
苏瑾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
“我问你，”徐小默轻声问，语气温柔但坚定，“你想留下吗？不要想身份，不要想年龄，不要想那些条条框框。就问你自己——苏瑾，你想留下吗？”
苏瑾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想……”
她哽咽着说，“我想留下来。”
“从在停车场吻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你的教授，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阻碍……”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流泪。
徐小默心疼地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那就不要想了。今晚，在这里，你不是苏教授，我也不是你的学生。我们只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
苏瑾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这一次，她没再犹豫。
她向前一步，主动抱住了徐小默。
这个拥抱和走廊上的不同——更紧，更真实，带着决绝和勇气。
徐小默回抱住她，感受着她的颤抖和体温。
“小默……”苏瑾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害怕。”
“怕什么？”
“怕明天醒来，发现这一切只是梦。怕你后悔，怕我后悔……怕我们走不下去。”
徐小默松开她，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听我说，苏瑾。这不是梦，我不会后悔，你也不要后悔。至于能不能走下去……”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我不敢保证未来一定会一帆风顺。但我保证，我会用尽全力去珍惜你，去守护这段感情。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瑾看着他眼中的真诚，终于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但更多的是释然和幸福。
“我相信你。”她说。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住了徐小默。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同——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带着情感的深度和渴望的温度。
苏瑾的手环住徐小默的脖子，身体贴紧他，浴袍的腰带在动作间松开了些。
徐小默回应着她的吻，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腰。很细，很软。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苏瑾退开一点，脸颊绯红，眼睛水汪汪的。
“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开的浴袍，脸更红了，“我先去下卫生间。”
她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徐小默站在房间里，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跳快得像打鼓。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知道，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他不后悔。
他爱苏瑾——或许还谈不上深爱，但那种想要靠近、想要珍惜、想要守护的感情，是真真切切的。
卫生间的门开了。
徐小默回头，呼吸一滞。
苏瑾走了出来。
浴袍已经重新系好，但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红晕未退。
她走到床边，没有看徐小默，只是轻声说：“关灯吧。”
徐小默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他走到床边，在苏瑾身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
最后，是苏瑾先动了。
她转过身，看着徐小默，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小默，”她轻声说，“我想记住今晚。记住你的样子，记住这一刻。”
“我也是。”
苏瑾凑过来，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投入。
浴袍的腰带彻底松开了。
徐小默的手有些颤抖地探进去，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
苏瑾身体轻颤，但没有躲开。
她反而更紧地抱住徐小默，像是在寻求某种确认和安全感。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自然而然，又水到渠成。
夜灯昏黄，床单柔软。
两个身体慢慢靠近，慢慢融合。
过程中，苏瑾一直很紧张……
徐小默很温柔，很耐心，不断地轻声安抚她。
“小默……”
“嗯？”
“抱紧我……”
最后的那一刻，苏瑾哭了。
她把脸埋在徐小默肩头，眼泪打湿了他的皮肤。
结束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苏瑾靠在徐小默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疼吗？”徐小默又问。
“不疼。”苏瑾轻声说，“就是……有点不真实。”
“哪里不真实？”
“这一切。”苏瑾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学生……而且是在酒店里……”
“后悔了？”
“没有。”苏瑾摇头，眼神坚定，“一点都不后悔。只是觉得……像做梦。”
徐小默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梦。我在这儿，你在这儿，都是真的。”
苏瑾笑了，那笑容很甜，很满足。
她重新靠回徐小默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小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你有过几个女人？”
徐小默身体一僵。
苏瑾感觉到了，赶紧说：“我不是要追究什么，只是……好奇。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说。”
徐小默沉默了几秒，诚实地说：“算上你，三个。”
“三个？”苏瑾有些意外，“Elena，我，还有……”
“还有一个，是前世的事。”徐小默说，“这一世，只有Elena和你。”
“前世……”苏瑾喃喃道，“Elena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大部分是真的。”徐小默叹了口气，“前世的我，确实是个混蛋。伤害了很多人，包括你。”
苏瑾抬起头，看着他：“那我前世……是什么样的？”
“很温柔，很善良，很……爱我。”
徐小默回忆着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但我没有珍惜你。我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不在，总是把你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最后……”
“最后怎么了？”
“最后我出轨了，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其他人。”
徐小默声音低沉，“所以我这一世，想要弥补。想要对你们都好，不再留下遗憾。”
苏瑾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抱住徐小默，轻声说：“那不是你，小默。这一世的你，不是那个人。”
“但那些记忆……”
“记忆只是记忆。”
苏瑾认真地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是谁，做了什么选择。而你选择了对我好，选择了珍惜我。这就够了。”
徐小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谢谢你，苏瑾。”
“不用谢。”苏瑾微笑，“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活，愿意接受这样的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苏瑾讲了更多关于她的事——离婚后的挣扎，独自带孩子的辛苦，工作上的压力……这些都是她平时不会对人说的心里话。
徐小默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更多的是给她拥抱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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