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开局E级天赋?我的蓝条无敌了 > 第270章 攀升与试探

第270章 攀升与试探(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幽绿脉动的微光,如同这片水下菌礁亘古不变的心跳,缓慢而沉重。秦阳背靠着冰冷的礁石,将最后一口灰白色蘑菇咽下,感受着那微弱的暖流融入四肢百骸,驱散了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胸口的“火花”在墨绿晶体的持续滋养下,燃烧得稳定而内敛,体表那层稀薄的、近乎透明的光膜,似乎也因此凝实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他低下头,看向掌心那块拇指大小、墨绿与翠绿交织的晶体。即使在幽绿的环境光下,它内部那流转的、纯净的翠绿光华,依旧清晰可见,仿佛在墨绿的厚重外壳下,封印着一小片浓缩的、活跃的翡翠梦境。指尖传来的,不仅仅是晶体的冰凉坚硬,更有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律动的脉动,与胸口的“火花”共鸣着,如同两颗微弱星辰在黑暗宇宙中的遥相呼应。

“这东西……究竟来自哪里?”秦阳摩挲着晶体表面,那层滑腻的、类似菌类分泌物的覆盖物,触感令人不适,却无损其内部散发的纯净气息。是翡翠梦境在梦魇侵蚀下破碎的残片,偶然坠落于此,被菌类包裹、尘封?还是更古老的、这片区域未被腐化前的遗留物?那古老菌柄上的刻痕,与它有关吗?

疑问没有答案。但此刻,这块晶体是他恢复体力、探索出路的关键倚仗。

他小心翼翼地将晶体贴身收好,放在最靠近胸口、但避开空洞和“火花”直接位置的内衬口袋里。清凉而温润的能量感持续传来,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坚定地滋养着“火花”,也让他因长时间冰冷和疲惫而麻木的神经,恢复了一丝敏锐。

是时候了。

他再次抬头,目光坚定地投向那脉动的、半透明的幽绿穹顶。数十米的高度,在重伤虚弱的状态下,不啻于天堑。那些支撑穹顶的灰白菌柄,粗壮如千年古木,表面覆盖着滑腻的菌毯和苔藓,湿漉漉,冷冰冰,几乎没有可供攀附的着力点。但他必须上去。出路,可能就在那里,在那脉动的、如同活物呼吸般的穹顶之上。

他看向怀中依旧沉寂的伊瑟拉钥石。核心的翠绿光点微弱但坚定,如同沉睡中的心跳。钥石自身很沉重,携带攀爬是巨大的负担。但秦阳不打算留下它。钥石是他与翡翠梦境、与塞纳里奥他们最后的联系,也是他承诺要送达的目标。而且,钥石散发的微弱净化力场,能在他靠近穹顶、可能遭遇未知梦魇或腐化力量侵袭时,提供一定的保护。

他将钥石用身上残破的衣料碎片(早已被湖水和污泥浸透,但聊胜于无)和几根相对坚韧的暗紫色藤蔓(小心地从那些危险的、有呼吸孔的藤蔓边缘采集的,避开了主体),勉强捆缚在背后。钥石的冰凉和重量紧贴着后背的伤口,带来持续的痛楚,但也带来一丝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实在感”。

准备完毕。秦阳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带着孢子和腐朽气息的空气灌入肺中,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但也让他精神一振。他活动了一下依旧僵硬、带着强烈异物感的左臂和左腿,感受着“火花”提供的微弱能量流转和新生的、冰冷的“组织”那迟钝的回应。能行,至少,要尝试。

他选择了离他最近、看起来相对“平缓”(也只是相对而言)的一株灰白菌柄。这株菌柄格外粗壮,直径超过两人合抱,表面沟壑纵横,覆盖的菌毯和苔藓相对稀疏,隐约能看到下方菌体本身灰白、粗糙、如同树皮般的纹理。更重要的是,在它距离地面数米高的位置,有几个较大的、如同疤痕或天然凹陷的坑洞,或许可以作为中途歇脚的支点。

没有绳索,没有工具,只有一双伤痕累累、力量所剩无几的手,和一对同样状态糟糕的腿。攀岩的技巧,秦阳懂得一些,但那是在身体健康、装备齐全的情况下。现在,他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本能、残存的力量、以及胸口“火花”和怀中晶体提供的那一丝微弱支撑。

他走到菌柄下,伸出右手,五指用力抠进菌柄表面一处相对干燥、苔藓较少的沟壑缝隙。触手湿滑冰冷,带着菌类特有的弹性,摩擦力极小。他必须用尽全力,指尖几乎要嵌进那粗糙的纹理中,才能勉强抓住。

左脚(相对较好的那只)踩在菌柄根部一处凸起上,右腿和残存的左腿配合着,猛地发力,将身体向上提拉!

“呃——!”

剧痛!全身的伤口,尤其是胸口的空洞和被“填补”的左肩后背左腿,在发力的瞬间仿佛被重新撕裂!秦阳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几乎脱手松掉。但他咬紧牙关,牙龈几乎咬出血,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死死扣住缝隙,右腿蹬踏,左腿僵硬地配合,终于,将身体提离了地面,整个人如同壁虎般贴在了冰冷的菌柄上。

仅仅是一个开始,就让他浑身被冷汗浸透(虽然衣物本就湿透)。冰冷的菌柄紧贴着身体,不断带走体温。他喘息着,抬头看向上方数米处的那个凹陷坑洞。距离不远,但在此时的他眼中,却如同天堑。

不能停。停下就意味着力竭滑落,前功尽弃。

秦阳再次移动左手,尝试寻找下一个着力点。左手的“异物感”和僵硬感极其严重,五指几乎无法弯曲自如,只能用掌心和小臂勉强抵住菌柄的粗糙表面,配合右手的抓握和双腿的蹬踏,一点一点,蜗牛般向上挪动。

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全身肌肉的哀鸣和伤口的剧痛。每一次发力,都感觉胸口的“火花”在随着心跳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因过度消耗而熄灭。背后钥石的重量,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压迫着他的脊柱和伤口,带来持续的钝痛。

但他没有停下。右手指尖在粗糙的菌柄表面摩擦,很快就被磨破,渗出血丝,混合着菌柄表面的粘液和苔藓,火辣辣地疼。左脚和右腿也在不断寻找、试探着每一个微小的凸起或裂缝,作为支撑点。左腿则更像是一根僵硬的棍子,只能勉强提供一点点侧向的支撑,大部分时候都在拖后腿。

攀爬。喘息。再攀爬。再喘息。

幽绿的光晕笼罩着他,无数微小的孢子在他身边缓缓飘浮,仿佛冷漠的观众。下方是崎岖的菌礁和冰冷的水面,越来越远。上方,那脉动的穹顶,随着他的攀升,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有压迫感。那缓慢的、如同呼吸般的明暗交替,那胶质般半透明的材质内部隐约可见的、如同血管或脉络般的暗影,都让人心生莫名的悸动。

秦阳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意识在剧痛、疲惫、缺氧和冰冷中反复沉浮,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撑。胸口的“火花”稳定地燃烧着,墨绿晶体持续输送着清凉的能量,如同黑暗中唯一的锚点,维系着他最后一丝清明。

终于,他的右手扒住了那个作为目标的凹陷坑洞边缘。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身体向上提拉,左脚蹬踏,右腿和僵硬的左腿配合,整个人翻滚着,摔进了那个勉强能容纳他蜷缩身体的、浅浅的坑洞之中。

“嗬……嗬……”他瘫在冰冷的、长满滑腻苔藓的坑洞里,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胸腔火辣辣的疼痛。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右手手指血肉模糊,左臂和左腿的“异物感”和冰冷麻木感更加强烈。背后的钥石硌得生疼,但他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没有了。

休息。必须休息。这里暂时安全,可以稍微喘口气。

他蜷缩在坑洞里,背靠着冰冷滑腻的菌壁,闭上眼,努力调整呼吸,感受着胸口“火花”的跳动和墨绿晶体传来的清凉能量,缓慢地恢复着一丝气力。幽绿的光芒透过眼皮,带来一片暗红。那宏大、缓慢、充满压迫感的脉动,在这里更加清晰,仿佛近在耳边,与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不知过了多久,颤抖稍微平息,剧痛也稍微适应了一些。秦阳睁开眼,看向上方。距离穹顶,还有大约三分之二的高度。接下来的路,更加陡峭,菌柄的表面也更加光滑,可借力的地方更少。

但已经无法回头。

他再次检查了一下背后捆缚的钥石,确认没有松动。然后,他伸出右手,准备继续。

就在这时,他贴在菌壁上的左手掌心,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颤动”?

不是菌柄本身因他攀爬而产生的晃动,而是一种更加隐晦的、仿佛来自菌柄内部深处、与那脉动穹顶同源的、缓慢而深沉的“搏动”。这搏动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若非秦阳此刻紧贴菌壁,精神又因极度疲惫和“火花”的共鸣而变得异常敏感,恐怕根本发现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