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临渊之备与暗潮(1/2)
渡边雄那张混杂着挑衅与宣告的字条,如同一份战书,拍在了所有人面前。镜泊湖,成了无可回避的最终舞台。
时间紧迫,但越是如此,越不能自乱阵脚。林锋在安全屋召开了最后一次战前部署会,陆子谦、云秀、磐石(已从大连返回)、谢尔盖(被秘密接来)以及“拾遗”几位核心骨干齐聚。
“根据云秀同志解读的信息和谢尔盖工程师的周期推算,结合我们截获的零碎情报,渡边雄计划的最终实施时间,很可能就在十天后的农历十五,月圆之夜。那天也是天文观测中一个次要的星象对齐日,可能对地镜能量有额外加成。”林锋指着墙上大幅的镜泊湖区域地图,“他的据点,我们基本锁定在湖南侧这片废弃的疗养院建筑群地下,以及湖心岛附近可能的水下设施。他提前暴露意图,既是挑衅,也可能是一种施压和干扰,想让我们自乱阵脚,或者匆忙行动落入陷阱。”
“所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做好充分准备,但不急于提前强攻。”磐石接口道,“我们要把他的‘盛宴’,变成他的坟墓。”
计划分多线进行:
第一线,由“拾遗”主力负责外围封锁与正面攻坚。他们将调集精锐,在行动前秘密控制镜泊湖周边关键出入口,切断渡边雄可能的逃逸路线,并在行动开始时,对已知据点进行强力突击,牵制其大部分武装力量和注意力。
第二线,是关键目标处理小组,由磐石带队,包括数名“拾遗”顶尖好手。他们的任务是潜入核心区域,寻找并摧毁渡边雄搭建的最终“地镜”启动装置,并尽可能夺取或破坏那些“钥匙”替代品。
第三线,是陆子谦和云秀。他们的角色最为特殊,也最危险。“陆子谦,你携带时之心,云秀同志,你凭借觉醒的‘灵犀印’和对‘钥匙’碎片的感应,在混乱中寻找真正的‘门’之节点。”林锋看向兄妹俩,“你们不是战斗主力,而是‘钥匙’本身或与其最亲近的人。我们需要你们在关键时刻,用你们的方式去影响甚至关闭那个‘界面’。这可能意味着要靠近最危险的核心。”
陆子谦和云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他们别无选择。
第四线,是谢尔盖和“拾遗”的技术小组。他们将在后方建立临时监测站,利用谢尔盖改进的设备和从吴念真笔记中获得的知识,实时监控地镜能量波动,提供预警,并尝试从技术层面干扰对方的能量调配。
第五线,则是陆子谦的“松江春”。它将在明面上,扮演一个“正常”的商业掩护。陆子谦需要在这几天内,安排一次“合理的”前往牡丹江地区的“商业考察”,携带部分货物和人员作为掩护。赵大海和王老板将同行,他们熟悉市井,身手也不错,可以作为外围策应。同时,作坊的运输渠道将被临时借用,用于秘密运送一些非致命性的特殊装备到牡丹江附近。
“这次行动,代号‘定风波’。”林锋环视众人,“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挫败渡边雄,更要彻底摧毁他搭建的非法界面通道,清除现实侵蚀的隐患,并尽可能获取其背后势力的情报。任务艰巨,危险重重。各位,拜托了!”
散会后,众人立刻分头准备。陆子谦回到作坊,将计划的部分内容告知赵大海和王老板。两人没有二话,立刻开始着手准备“考察”事宜——联系牡丹江那边的“老关系”,准备一批适合长途运输的熏鸡、红肠和部分南方小百货作为明面上的货物,检查车辆,办理路条。
云秀留在安全屋,继续在马婆婆的协助下深化对“灵犀印”的掌控和对信息的解读。她发现,当自己集中精神于胸口印记时,不仅能“看”到模糊的信息关联,还能隐约感知到一定范围内与“钥匙”碎片或类似能量源之间的微弱联系。这种能力或许能在镜泊湖的复杂环境中起到关键的指引作用。
谢尔盖则一头扎进了临时组建的技术工坊,与“拾遗”的工程师们一起,对那台从“老猫”车上缴获的微型恒温器进行逆向研究,并尝试将他母亲笔记中关于频率调制的理论与现代设备结合,打造便携式的“场干扰器”。
陆子谦在忙碌的间隙,独自坐在作坊后院。夜空晴朗,星河低垂。他摩挲着怀中温润的时之心,思绪万千。重生至今,从倒腾粮票到创立“松江春”,从懵懂卷入时间文明的秘密到即将直面跨越维度的威胁,这一切如同梦幻,却又真实得刻骨铭心。他的商业帝国梦想才刚刚起步,就要被迫投入一场生死未卜的决战。但奇怪的是,他心中并无太多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或许,这就是命运赋予他的,不同于单纯赚钱的另一种“事业”。
他想起上海滩的岁月,那些在刀光剑影和觥筹交错间练就的胆识与机变,似乎都在为此刻做准备。江湖不止是市井,眼前的“江湖”,更加广阔而凶险。
出发前夜,陆子谦去看望云秀。妹妹的气色好了很多,眼神更加清明锐利。她将一枚用红绳系着的、温润的白色玉扣递给陆子谦:“哥,这是我让马婆婆帮忙找的‘宁心玉’,不是什么法器,但常年受香火,有点安神的效力。你戴着,或许……能让你和时之心的连接更顺畅些。”
陆子谦接过玉扣,触手温凉。“秀儿,明天……跟紧我,别逞强。”
“我知道。”云秀点头,“哥,我‘看’到了一些新的碎片……关于‘权限之证’。它好像不是一件具体的东西,更像是一种……‘认可’或者‘协议’。获得它需要付出代价,很大的代价。渡边雄他们,很可能走错了路。”
代价?协议?陆子谦若有所思。
第二天清晨,一支由三辆货车和一辆吉普车组成的小型车队,从哈尔滨驶出,前往牡丹江。车上装载着“松江春”的货物,以及隐藏在夹层中的特殊装备。陆子谦、赵大海、王老板在吉普车上。云秀、谢尔盖和技术小组则乘坐“拾遗”安排的另外车辆,绕路前往预设的后方监测点。
沿途风景依旧,但车内的气氛却凝重异常。每个人都知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商业行程。
就在车队驶离哈尔滨约两小时后,坐在吉普车副驾的陆子谦,忽然感到怀中的时之心轻轻震动了一下。不是危险的预警,而是一种……共鸣?指引?他下意识地看向车窗外公路的东北方向,那里是连绵的山丘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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