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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价值天平上的砝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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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调查人员”的目光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审慎与穿透力,周围“行人”的视线如同无形的蛛网。小巷深处,那个携金男人的紧张呼吸似乎都能隐约听见。

陆子谦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简单的善恶选择题。模拟场景名为“文明的价值选择”,这第一个考验就抛出“个人利益与规则秩序”的经典冲突,未免太直白。上海滩的经验告诉他,表面越简单,底下越有文章。

“同志,”陆子谦脸上露出恰如其分的、带点困惑的朴实笑容,用略带东北口音的普通话反问,“您说的是一个大概多高、啥样貌的男人?俺们刚站这儿看街景,人走来走去的,没太注意。”

他既没直接指认,也没断然否定看到,而是把问题抛回去,同时观察对方反应。赵大海默契地保持沉默,周文斌则有些不安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高个子调查员眉头微蹙,仔细描述了一遍:“身高一米七左右,国字脸,戴黑框眼镜,灰色中山装,提黑色人造革公文包。”

“哦!您这么一说……”陆子谦做恍然大悟状,抬手似乎要指方向,却又在半空顿住,露出回忆的神色,“刚才好像是有个差不多的同志过去,不过……他好像往那边供销社去了?”他手指的方向,与男人实际躲藏的小巷完全相反,是街对面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供销社。

两个调查员对视一眼,矮个子立刻朝供销社方向快步走去。高个子则仍留在原地,目光在陆子谦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非人的数据流光。他没说谢,也没再追问,只是点点头,转身也朝供销社方向去了。

周围“行人”们仿佛瞬间解除定格,恢复了之前的忙碌,自行车铃声再次响起。

“陆哥,你为啥……”周文斌不解。

“没时间解释,走,去巷子里。”陆子谦低声道,率先走向男人藏身的小巷。他判断,考验的关键可能不在如何应对调查员,而在后续与这个“携金者”的互动。

巷子不深,是个死胡同。那男人正焦急地贴着墙,听到脚步声吓得一哆嗦,见是他们三人,才松了口气,但手还紧紧抱着公文包。

“同志,太感谢了!太感谢了!”男人连声道谢,从包里摸出一根金条就往陆子谦手里塞,“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陆子谦没接金条,反而盯着他的眼睛:“同志,你这金条……来路正吗?那两位看起来可不是普通街道干部。”

男人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实不相瞒,我是南方来的……做点小生意。这年头,规矩多,路子窄,有些东西……不得不用这个打点。刚才那两位,是来查一批紧俏物资流向的,我……我沾了点边。你们帮了我大忙,这金条务必收下,咱们两清,各走各路,怎么样?”

典型的八十年代“倒爷”困境与灰色交易说辞。

陆子谦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上海滩里历练出的通透:“同志,你这戏,演得有点过了。”他指了指对方崭新却故意蹭了点灰的皮鞋,又指了指公文包一角几乎看不见的、与这个年代格格不入的合成纤维logo压痕,“细节不对。而且……”他抬起左手,手背上的衔尾蛇印记微微发热,“这整个‘地方’,都不对。”

男人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像融化的蜡一样开始模糊、变形。周围的巷景也开始波动、虚化,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乱。供销社、街道、行人……一切都开始褪色、消散。

几秒钟后,他们依然站在金字塔内的金色大门前短廊出口,面前是那缓缓旋转的中央光球和七扇大门。刚才的街头场景仿佛只是一场逼真的集体幻觉。

引导智能“间”的声音温和响起:“第一情境‘秩序与变通’结束。选择评估:未简单遵从规则指认,亦未因私利完全隐瞒。采取了信息模糊化与方向误导策略,旨在暂时平衡双方压力,同时为接触情境核心变量(携金者)创造机会。判定:注重实际解决与情境控制,倾向实用主义与有限度的风险规避。情境探索度:65%。奖励:解锁部分金字塔结构信息。”

光球中分出一缕光芒,在陆子谦面前投射出一幅简略的三维结构图。显示金字塔内部除了这个中央大厅,还有上层“观测室”、下层“能源核心”以及更深处的“核心档案室”。结构图特别标注了“能源核心”与外部松花江地脉及“七星连珠”天象存在能量链接点,而“核心档案室”的最终开启,需要“双星归位”且通过至少三门基础考验。

“继续,还是更换门户?”“间”问道。

陆子谦消化着信息。实用主义评价,还算中肯。他看了一眼另外六扇门,问:“哪扇门的内容,可能与外部正在布置的、意图利用七星连珠和地脉能量的危险法阵直接相关?”

“红色门(城市群落)涉及‘集中与调控’,蓝色门(星空轨迹)涉及‘仰望与探索’,绿色门(山川河流)涉及‘循环与平衡’。根据外部能量扰动特征分析,红色门与蓝色门关联性较高。红色门偏向对现有资源的极致利用与再分配,蓝色门偏向借助外部宏大力量实现跨越。”

陆子谦略一思索:“选红色门。”

再次借助戒指开启红色大门。门后依旧是短廊与光幕。

穿过光幕,这次他们出现在一个……指挥中心?房间宽敞,墙壁是巨大的屏幕,显示着哈尔滨的城市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光点和数据流。许多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员在操作台前忙碌。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沙盘,正是哈尔滨地形地貌,上面插着许多小旗。

一个穿着类似将军制服、神色威严的中年人朝他们走来,身边跟着几个参谋模样的人。

“你们就是新调来的特别顾问小组?”中年人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时间紧迫,我就不客套了。根据预测,七星连珠将带来前所未有的能量潮汐,我市地下存在未知高能反应点(他指了指沙盘上几个位置,恰好与周福生法阵节点高度重合)。上级命令我们,必须利用这次机会,启动‘聚变计划’,将这些能量引导出来,集中供应给核心工业区,实现生产力飞跃!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也是严峻的挑战!”

他指向大屏幕,上面显示着复杂的能量流动模拟图:“但是,能量抽取和引导存在风险,可能对抽取点局部地质结构、生态乃至空间稳定性造成不可逆影响。我们需要你们的技术评估和风险控制方案——如何在最大化获取能量的同时,将负面影响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参谋递过来厚厚的资料,全是关于能量抽取技术参数、预计获取能量值、对各个节点周边区域的潜在影响评估(包括建筑安全、人员疏散、生态破坏数据等)。

考验的核心赤裸裸地呈现:为了整体(城市/国家)的快速发展,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合算”地牺牲局部?那些“可接受”的代价,由谁来定义和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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