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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三线夜战,意外骤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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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7月12日晚8点整,哈尔滨的夜幕刚刚降临。

三支队伍在前进旅社门口分头出发。赵大海带领六名潜水员乘车前往松花江边,装备车上载着改进后的水下共鸣装置和紧急逃生设备。王小川和云秀驾驶另一辆车,后备箱里是青云子准备的破阵法器和科瓦廖娃提供的电磁干扰设备,目标直指道外区机械厂。陆子谦和陆子宁则西装革履,坐上租来的伏尔加轿车,前往航运局参加晚上八点半的“航运发展座谈会”。

临行前,青云子给每人发了一道黄符:“此为‘隐气符’,可遮掩行踪三小时。过了子时,符力消散,务必在那之前完成任务。”

三辆车在夜色中驶向不同方向。陆子谦透过后车窗看着哈尔滨的街景,霓虹灯在车窗外流淌成光河。这座城市的命运,将在今晚被改写。

晚上8点25分,航运局会议室。

座谈会来了二十多人,除了航运系统的领导,还有几位港务局、海关的负责人。陆子谦一进场就看到了李国富——他坐在主位,旁边是周氏集团的副总周文斌。两人低声交谈,气氛亲密。

陆子宁找到自己的位置,在会议桌中段。陆子谦则坐在靠后的列席席,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座谈会主题是“松花江航运现代化建设”,但当李国富发言时,话锋却转向了“航运安全”。

“……近期接到群众反映,江面有不明船只夜间活动,可能存在安全隐患。为确保航运安全,局里正在研究是否对部分江段进行临时管制。”李国富说着,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陆子宁。

陆子宁举手发言:“李局长,我是陆氏集团的陆子宁。我们公司正在筹备水上电子产品展销会,计划下周在江面举行。如果临时管制,可能会影响这次促进民营经济发展的活动。不知道管制的时间和范围是?”

“这个还在研究。”李国富含糊道,“不过安全第一嘛。陆总年轻有为,应该理解。”

“理解,当然理解。”陆子宁微笑,“所以我们特意请了新华社的记者同志,想报道一下哈尔滨支持民营经济创新的做法。记者同志就在外面,李局长要不要会后见见?”

李国富脸色微变。周文斌接过话头:“安全无小事。如果有安全隐患,就是中央媒体来了,该管制还是要管制。对吧,李局长?”

会议室气氛骤然紧张。其他参会者面面相觑,嗅到了火药味。

就在这时,陆子谦的手机震动——这是科瓦廖娃从指挥中心发来的加密信息:“机械厂方向检测到大规模能量聚集,疑似开始抽取仪式。救援组已就位,等待指令。”

时间提前了。影蛇可能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决定提前开始。

陆子谦给陆子宁递了个眼色。陆子宁会意,起身道:“既然涉及安全问题,我们公司愿意配合。不过我想请问,管制依据是什么?如果只是‘群众反映’,是不是应该先核实?我们民营企业做事也不容易,还请领导们多支持。”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配合态度,又点出了程序问题。李国富一时语塞。

晚上8点50分,松花江边。

赵大海和潜水员们已经完成装备检查。江面平静,但水下探测器显示金属棺周围的能量场极不稳定,像是被什么东西持续刺激着。

“不对劲。”赵大海盯着屏幕,“能量读数波动太大,不像是自然状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攻击信标。”

“影蛇的人在水下?”副手问。

“不像。这种攻击频率和强度,更像是自动防御系统被触发了。”赵大海戴上潜水镜,“按原计划,我和小陈先下。如果十五分钟内没有安全信号,你们第二批再下。”

两人翻身入水。水下能见度比白天更差,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出一米多。他们顺着引导绳下潜到金属棺位置,眼前的景象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棺材表面布满了发光的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血管般搏动,每搏动一次,就有一道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更可怕的是,棺材周围漂浮着十几具鱼的尸体,尸体表面没有伤痕,但眼睛变成了诡异的银白色。

“时间辐射泄漏。”赵大海在通讯器里报告,“信标受损,时间能量正在外泄。必须立刻修复,否则这片水域会变成时间死域。”

“怎么修复?”

“需要共鸣装置,把裂痕重新‘焊接’。”赵大海从工具包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这是科瓦廖娃特制的时间能量稳定器。他游向棺材,将圆盘按在最大的裂痕上。

圆盘自动吸附,表面亮起复杂的几何图案。裂痕的搏动开始减弱,但其他裂痕却更加剧烈地闪烁起来,像是被激怒了。

“它在反抗!”小陈喊道,“棺材有自主意识!”

赵大海突然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信标……这是活的!时间文明把某种生命体封印在这里作为信标核心!”

话音刚落,棺材盖子突然震动起来。一道裂缝从中间裂开,里面透出刺眼的金光。金光中,隐约可见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

晚上9点15分,道外区机械厂外围。

王小川和云秀趴在厂区围墙外的草丛里。厂区内灯火通明,但奇怪的是,看不到任何人走动。围墙上的摄像头缓缓转动,红外线指示灯在夜色中像猩红的眼睛。

“能量源在地下。”云秀闭眼感应,“六个生命信号,都很微弱。他们在……负三层。”

王小川用夜视望远镜观察:“正门有四个守卫,侧门两个。围墙上有电网,但东北角那段看起来比较旧,可能有漏洞。”

他取出青云子给的破阵法器——一个铜质的罗盘,指针在靠近围墙时开始疯狂旋转。“这里有阵法结界,硬闯会触发警报。得找到阵眼。”

云秀从包里取出一个小香炉,点燃特制的香料。青烟袅袅升起,在夜风中却诡异地朝着固定方向飘去——那是阵法能量流动的方向。

“跟我来。”云秀低声道。

两人沿着围墙移动,青烟始终指向东北方向。走了约两百米,来到一处废弃的排水口前。青烟在这里盘旋不散。

“阵眼在排水口

“不,一起。”云秀坚持,“里面可能有需要记录者血脉才能通过的机关。”

王小川犹豫了一下,点头。他用液压剪剪开锈蚀的铁栅栏,两人弯腰钻进排水道。里面阴暗潮湿,积水没过脚踝。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金属门,门上刻着衔尾蛇图案。

云秀将手按在门上,淡金色的血脉纹路从她手背浮现。门上的衔尾蛇图案开始旋转,最终蛇头对准了蛇尾,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两人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就自动关闭。楼梯间没有灯,只有墙壁上微弱的荧光涂料标示着台阶。

下到负三层,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屏住呼吸。

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大厅,中央是一个祭坛式的装置,六个人被固定在金属椅子上,头上戴着布满导线的头盔。导线的另一端连接着大厅中央的一个透明圆柱体,圆柱体内翻滚着银色的光雾——那是被抽取的时间生命能量。

大厅周围站着八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操作着复杂的仪器。大厅上方有个观察窗,窗后站着山本健一和一个穿黑袍的老者。

“仪式进行到百分之四十二。”一个技术人员报告,“六号体生命体征开始衰竭,请求补充能量维持。”

山本冷漠地说:“注入肾上腺素,让他撑到百分之六十。我们需要至少百分之七十的完成度才能启动裂隙发生器。”

黑袍老者却摇头:“山本君,强撑会污染能量纯度。不如放弃六号,集中抽取其他五人的能量。”

“时间不够了。陆子谦的人可能已经在路上,我们必须提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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