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学府迷雾,智慧之证(1/2)
1988年7月9日上午9点30分,哈尔滨道里区前进旅社。
伏尔加轿车甩掉追踪者,绕了半个城区后回到旅社。一进房间,科瓦廖娃就递上了最新的监测数据:“教堂钟楼里确实有两个能量源。第一个是我们激活的信标,频率稳定在247赫兹;第二个在钟楼地下,频率在持续变化,峰值已经接近裂隙开启的阈值。”
陆子谦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地下?钟楼有地下室?”
“根据建筑图纸,圣索菲亚教堂在1932年改建时,确实扩建了地下空间,原计划作为防空洞,后来改成了储藏室。”科瓦廖娃调出资料,“但根据能量读数,那个空间现在被改造成了某种实验室。”
云秀坐在床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黄铜哑铃。刚才的追逐让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我们怎么办?还继续激活剩下的信标吗?”
“必须继续。”陆子谦坐下,摊开哈尔滨地图,“影蛇想利用我们激活信标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但这也给了我们机会。只要我们在他们之前完成三处信标的激活,并抢先开启终极协议,就能反制他们。”
陆子宁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袋早餐:“楼下有可疑的人转悠,杨师傅说这一片都被盯上了。我们得换个地方。”
“换到哪里?”
“哈工大。”陆子宁展开一张校园地图,“我联系了学校里的一个老同学,他在建筑系当助教,能安排我们住进教职工宿舍。那里人来人往,反而容易隐藏。”
计划迅速制定:转移阵地到哈工大,以学术交流的名义住进校园,就近准备激活第二处信标——哈工大主楼的“智慧之证”。
上午10点,两辆不起眼的自行车载着简单行李,一行人分批进入哈尔滨工业大学校园。八十年代的大学校园管理相对宽松,加上有内部人员接应,他们顺利住进了建筑系的一栋老宿舍楼。
陆子谦的房间在二楼,窗外正对着主楼——那是一栋气势恢宏的俄式建筑,暗红色的砖墙,高耸的尖顶,在七月的阳光下显得庄重而神秘。
“主楼建于1920年,最初是哈尔滨中俄工业学校的校舍。”陆子谦的老同学,建筑系助教周文斌介绍道,“建国后经过几次扩建,现在主要是行政办公和部分教研室。你们要找的‘智慧之证’,具体在什么位置?”
陆子谦没有透露太多,只是说在查一些家族历史资料。周文斌也不多问,安排好住宿后就离开了。
中午时分,众人聚集在陆子谦房间。科瓦廖娃已经用设备对主楼进行了初步扫描:“主楼地下有复杂结构,能量读数显示,信标应该在负二层的位置。但入口在哪里不清楚,我需要进去实地探测。”
“下午我去。”王小川自告奋勇,“我伪装成维修工,主楼这两天正好在检修暖气管道,我有工作证。”
陆子谦同意,但叮嘱他一定要小心。下午一点,王小川背着工具包出发了。其他人则在宿舍里研究从石板破译出的关于第二处信标的线索。
“‘智慧之证’需要‘知识之钥’。”云秀念着石板上的文字,“这指的是什么?一本书?一份文件?”
“可能是隐喻。”陆子谦翻看着周文斌留下的主楼历史资料,“哈工大主楼在建造过程中,据说在地下埋藏了一个‘时间胶囊’,里面封存了建校时的珍贵文献和科学仪器。按照时间文明的惯例,这种胶囊往往会设置特殊的开启条件。”
资料显示,1920年9月1日,哈工大前身哈尔滨中俄工业学校举行奠基仪式,当时的校长在奠基碑下埋入了一个铜匣,里面装有学校的章程、首批教师名单以及几件代表当时最高科技水平的仪器——包括一台精密怀表、一支计算尺和一本《工程力学原理》。
“怀表。”陆子谦指着资料上的照片,“你们看这个。”
照片是奠基仪式的老照片,一群人围在一块石碑前。站在中间的白胡子老人手里拿着一个怀表,正在对着石碑上的刻痕调整时间。石碑表面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仔细看,那是七个点组成的星座图案——北斗七星。
“怀表可能是钥匙。”科瓦廖娃放大照片,“但那是六十多年前的东西,现在在哪?”
云秀突然想起什么:“我奶奶的日记里提到过,她1948年在哈工大听过一次讲座,讲座结束后,演讲者送给她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块‘会走动的铜片’。”
“铜片?不是怀表?”
“日记里写的就是‘铜片’,但我现在想想,那描述很像怀表的机芯。”云秀翻出随身携带的日记复印件,“看这里:‘讲者曰:此物乃时间见证,内含天地经纬。若他日有需,可持此物至主楼碑前,当有所得。’”
线索串联起来了。但那个机芯在哪?
“我父亲可能知道。”云秀站起来,“他小时候见过奶奶的收藏,说不定……”
话没说完,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小川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色不对:“主楼还有人在说话。说的不是中文,也不是俄语,像是……日语?”
“日语?”陆子谦皱眉,“影蛇有日本成员?”
“不止。”王小川从工具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图纸,“我在管道间捡到的,像是施工图,但标注很奇怪。”
图纸展开,上面是主楼地下结构的简图,但用红笔标注了几个特殊符号。科瓦廖娃一眼认出:“这是时间文明的定位标记。看这个三角符号——代表‘监测点’;这个圆形符号——代表‘能量节点’。”
图纸显示,主楼地下共有七个能量节点,呈北斗七星排列。在“天枢”星的位置,画着一个特殊的标记:一个怀表图案。
“怀表在这里。”陆子谦指着那个位置,“但我们怎么进去?图纸上显示这个节点在负三层,可学校的图纸上,主楼只有负二层。”
“有暗层。”王小川指着图纸上的一条虚线,“这里有个通风管道,理论上可以通往负三层,但需要从外墙的维修入口进去。问题是,那个入口在主楼背面,现在是封闭的,而且……”
“而且什么?”
“有两个日本人在那里守着。”王小川压低声音,“穿着工人的衣服,但站姿和眼神明显是受过训练的。我假装路过时,他们一直盯着我。”
事情变得复杂了。影蛇不仅知道信标位置,还派人把守。更麻烦的是,他们似乎有日本方面的支持。
陆子谦思考片刻,做出了决定:“今晚行动。既然他们守着入口,我们就从别的地方进去。”
“从哪里?”
“主楼正面。”陆子谦指着窗外,“周文斌说,主楼正门的大厅地板下,有一个老式的检修口,直通地下供暖系统。虽然很久没用了,但理论上应该还能打开。”
计划冒险,但没有选择。三处信标必须在8月1日前全部激活,时间不等人。
下午三点,周文斌带来了一个消息:学校档案馆的老管理员想见见他们。这位老管理员姓赵,今年八十二岁,是哈工大建校初期的学生,后来留校工作了一辈子。
在档案馆的里间,赵老坐在轮椅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相册。他的眼睛已经浑浊,但记忆力惊人。
“周老师说你们在查1920年的奠基仪式。”赵老的声音沙哑,“我那时候才十四岁,是学校招的第一批少年班学生,亲眼见证了那个仪式。”
陆子谦恭敬地问:“赵老,您还记得当时埋下的时间胶囊吗?特别是那块怀表。”
赵老的眼睛亮了一下:“怀表……那不是普通的怀表。那是尼古拉二世送给学校的礼物,据说是一位瑞士大师的作品,能同时显示三个时区的时间。奠基那天,校长用它校准了石碑上的日晷。”
他翻动相册,找到一张泛黄的照片:“看,就是这个。”
照片上,怀表被放在一个玻璃匣里,表面刻着精细的星座图案。最特别的是,表盘上有三根时针,分别指着不同的数字。
“三根时针……”陆子谦仔细观察,“代表什么?”
“代表过去、现在、未来。”赵老神秘地说,“这是当时校长说的。他说这块表不是给人看时间的,是给时间本身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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