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实验（二）（1/2）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在任何典籍上记载过。人族历史上出现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才，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是在体内构筑界域雏形的。”

他看着曹彬，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这种情况，往好了说，可能是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领域或者界域。”

“如果成功，你的界域会在体内生成，届时你会和现在一样，可以跑别人界域里瞎逛不受影响。”

曹彬听出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那往坏了说呢？”

墨衡沉默了片刻。

“往坏了说……”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条路，从来没有前人走过。没有前人可以参考，没有经验可以借鉴，甚至没有人能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现在能吸收别人的领域，是因为你体内那个‘黑洞’需要能量来构筑界域。但等到这个雏形完全成型之后呢？会发生什么现象？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会有什么奇怪的现象？”

他一连问出几个问题，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这些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

曹彬沉默。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似乎在感受体内那些正在缓缓运转的光点。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墨衡。

“二师叔，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墨衡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实验场边缘，透过厚重的合金玻璃，看向平台上那条还瘫软着的海蛟。

“尝试继续吸收。”他说。

曹彬愣了一下。

“继续？”

“对。”墨衡转过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是盖房子只打了一半地基。如果不继续把剩下的部分盖完，那些已经存在的光点就会变成隐患——它们需要完整的结构来稳定，否则迟早会出问题。”

他走回控制台，调出一份清单。

“我这里还关押着十几个异族领主，从七十级到八十级不等。你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在这里，一个个吸收过去。”

曹彬眨了眨眼：“全部？”

“全部。”墨衡点头。

“会不会太破费了。”曹彬略带不好意思地问道。

“放心吧，给你挑的家伙都是没有研究价值的。更何况，你只是吸收他们的领域，又不是要他们的命——顶多就是掉几级而已。”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而且，能让这些异族为人类培养一个特殊的强者做贡献，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曹彬想了想，点头：“行。”

墨衡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每次吸收的过程，我都会详细记录数据。出现什么问题，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处理。”

曹彬笑了笑：“二师叔放心，我明白。”

墨衡点点头，转身朝控制台走去。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回头看向曹彬。

“对了，曹彬，问你个事。”

“二师叔请说。”

墨衡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你知道领域和界域之间的区别吗？”

曹彬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知道。领域是领主以本源为根基，向外辐射形成的能量场。但本质上，领域还是‘能量’的范畴，是虚幻的、无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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