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锦鼠案59(2/2)
萧云脸色煞白,张口欲言,却被林晚截住话头:“你们二人狼狈为奸,一个觊觎玄铁镖令,一个不满凌镖头继承镖局,便联手设计栽赃,对不对?魏山先偷来凌镖头的铁令牌打磨做记号,又用自己的黑鹰镖淬毒;萧云则借着登高的混乱,攀上悬崖,趁萧总镖头不备射出飞镖,事后两人联手偷走镖令,将令牌丢在地上嫁祸于人!”
展昭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你们一个是萧总镖头的亲生儿子,一个是镖局的二当家,却为了一枚镖令痛下杀手,就不怕辜负萧总镖头的养育之恩,不怕毁了威远镖局百年的声誉吗?”
两人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萧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魏山更是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终是道出了威远镖局隐藏多年的秘辛。
原来,魏山早就对萧烈将镖局传给凌云心怀不满,他暗中勾结萧云,许诺事成之后与他共享玄铁镖令的权力。萧云本就嫉妒凌云的武艺和声望,两人一拍即合,密谋在登高宴上动手。魏山偷来凌云的铁令牌,刻意制造新的磨损痕迹;萧云则借着众人赏菊的间隙,攀上悬崖,射出淬了毒的黑鹰镖。待萧烈倒地,两人趁乱潜入望菊台的暗格,偷走玄铁镖令,将铁令牌丢在现场,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想一片镖服布料,成了暴露他们的致命破绽。
“我不甘心!”萧云捶打着地面,声音嘶哑,“我才是萧家的血脉!凭什么一个外人能继承镖局?这玄铁镖令本就该是我的!”
魏山则瘫在地上,老泪纵横:“我守了镖局二十余年,出生入死护送镖物,凭什么要传给一个毛头小子?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啊……”
真相大白,凌云沉冤得雪,萧云与魏山被衙役当场拿下。那枚失窃的玄铁镖令,也在望菊台的暗格里被寻回。日落之时,凌云依照萧烈的遗愿,将玄铁镖令交于开封府保管,以号令镖行维护天下商路安宁。
重阳的夕阳,透过漫山的菊花洒下来,落在望菊台的石台上,温柔而肃穆。白萧联与林晚站在山顶,闻着空气中的菊香,相视无言。
“本是菊香满径的重阳宴,竟藏着这般骨肉相残的阴谋。”林晚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唏嘘。
白萧联点头,目光清冷:“玄铁镖令本是号令镖行的信物,却成了引祸的根源。人心的贪婪,才是世间最锋利的暗器。”
展昭提着两束刚摘的菊花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带束菊花回去吧。愿往后的重阳,只有登高赏菊的温馨,没有利欲熏心的算计。”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菊花,淡淡的菊香漫过鼻尖,驱散了心头的阴霾。
汴京城的风,带着重阳的清冽气息,缓缓吹过。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