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锦鼠案54(2/2)
“晚香姑娘,”白萧联缓步走上前,声音平静无波,“这戏服布料,为何会出现在屏风的划痕旁?”
晚香脸色煞白,张口欲言,却被林晚截住话头:“你早就觊觎金丝戏衣,便设计栽赃云袖姑娘,对不对?你先偷了云袖姑娘的银钗磨钝,又趁后台无人,用青花瓷瓶砸死苏班主,偷走金丝戏衣,将银钗丢在地上嫁祸于人!”
展昭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你与苏班主师徒一场,却为了一件戏衣痛下杀手,就不怕辜负台下满堂喝彩,不怕污了这戏台的清誉吗?”
晚香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面如死灰,终是道出了艳阳春戏班隐藏多年的秘辛。
原来,晚香并非戏班的普通弟子,而是苏玉棠早年失散的师妹的女儿。当年,师妹本是戏班的台柱子,却因意外毁容,含恨离开,临终前叮嘱晚香,一定要夺回本该属于母亲的金丝戏衣。晚香入戏班,步步为营,就是为了这一刻。她见苏玉棠决意将戏衣传给云袖,便起了杀心。今夜,她趁后台无人,偷了云袖的银钗磨钝,又举起青花瓷瓶砸向苏玉棠,事后偷走戏衣,将银钗丢在现场,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想一片戏服布料,成了暴露她的致命破绽。
“我不甘心!”晚香捶打着地面,声音嘶哑,“这戏衣本就该是我母亲的!凭什么要传给云袖那个外人?我只是替我娘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真相大白,云袖沉冤得雪,晚香被衙役当场拿下。那袭失窃的金丝戏衣,也在戏台的阁楼暗格里被寻回。花灯散尽之时,云袖依照苏玉棠的遗愿,穿着金丝戏衣,登台唱了一出《贵妃醉酒》,满堂喝彩声里,却透着几分唏嘘。
元宵的月色,透过戏台的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那袭金丝戏衣上,流光溢彩,却也带着几分清冷。白萧联与林晚站在戏台外,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相视无言。
“本是锣鼓喧天的元宵夜,竟藏着这般两代人的恩怨纠葛。”林晚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唏嘘。
白萧联点头,目光清冷:“金丝戏衣本是梨园瑰宝,却成了两代人的心结。执念太深,终究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展昭提着两盏精致的兔子灯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提盏花灯逛逛吧。愿往后的元宵,只有锣鼓笙歌的热闹,没有恩怨缠身的寒凉。”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兔子灯,暖黄的光晕在夜色中摇曳,驱散了心头的阴霾。
汴京城的风,带着花灯的暖香,缓缓吹过。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