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处处碰壁、事事掣肘(1/2)
“那就立刻搜遍诸天,掘地三尺!”
“回头便荡平大宋神朝!”
“亲手劈开一个崭新纪元!”
自死灵渊归来后的李建成,依旧沉稳如山。他信李世民,一如当年信那柄尚未出鞘的龙泉剑。
“可我们翻遍三十六域、踏碎七十二星墟……”
“至今仍不见诸天之果踪影。”
“它究竟藏在哪儿?”
李元霸眉头微蹙,语气里没了昔日莽撞,反倒透着股锐利清醒。自飞升上苍、破开永夜迷障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那个只会抡锤砸天的愣头青,而是能抽丝剥茧、步步推演的真猛将。
可寻了这么久……
那果子却像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
“哪怕掀翻诸天星海,碾碎亿万星辰!”
“此果,必归我大唐!”
“上苍赐我大唐一线活路!”
“上苍予我李世民最后一搏之机!”
“此机,不容推让!”
“更不容失手!”
李世民眸光一凛,寒如刃,亮如电——纵使焚尽星河、崩塌万界,他也定要攥住那枚果子。
毕竟——
若想与那几位争锋于九霄之上,
这,是他仅剩的登天梯!
“赵恒这是当面甩耳光啊!”
“咱们前脚刚回大明,”
“他后脚就勾结南宋,硬抬神朝名号?”
“真当咱老朱家没人睁眼?”
此时,大明太子宫内,朱雄英斜倚软榻,眉峰紧锁,目光直刺身旁朱雄杰:“你去,还是哥哥亲自走一趟?”
“您歇着吧。”
朱雄杰摇头轻笑,指尖慢条斯理拨了拨酒盏,“甭管是我爹,还是您爹,谁也不会放您跨过宋境一步。再说了——眼下大局已定,胜券在握。顶多就是瞻基那小子,娶不成赵婉儿罢了。”
“再者说,赵恒那点胆色,”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酒液映着烛光,“连拍桌子都不敢响一点,更别说撕毁盟约、明着使绊子。”
李恒端着酒壶缓步上前,给朱雄英续了一盏清冽琼浆,又给自己斟满,举杯笑道:“天下好女子何止千百,少个赵婉儿,不算折损。大不了,退婚便是。”
“大太子殿下!二太子殿下!”
“常宁公主到——”
李恒仍是当年东宫旧人,如今侍奉第三代储君朱瞻基,衣襟未改,白发未增,腰杆笔挺如松,忠心从未打过半点折扣。
“大皇兄~二皇兄~”
常宁蹦跳进门,裙裾翻飞似蝶,歪头一笑,眼波灵动:“莫非你们嫌常宁聒噪,不欢迎我?那我这就去找父皇告状,顺道拉上皇伯伯评理!”
常宁公主。
朱棣最小的女儿,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更是整个老朱家这一辈最金贵的团宠。
上有太祖皇帝亲自撑腰,
下有数位兄长轮番护航,
整座大明,无人敢拂她半分颜色。
性子虽爱闹些,
却无骄纵之气,无刻薄之言,无阴鸷之心——
纯得像初春第一捧雪。
“常宁,”
朱雄杰笑着侧身,任她熟门熟路扑上自己肩头,无奈摇头:“不是父皇刚赐你一座公主府?按理该在外头逛足三月才回宫,怎幺半月不到就杀回来了?”
“人家想娘亲啦~”
“也想几位伯父,还有父皇~”
“尤其想两位皇兄!”
四十一
“常宁可馋坏了!”
常宁眼尾一弯,嗓音软乎乎地往上飘,活像只刚偷完蜜的小狐狸。
“你这小泼猴。”
“若没事儿,脚丫子绝不会往东宫迈一步。”
“直说。”
“又是哪几个混世魔王招惹你了?”
“大哥替你拾掇。”
向来沉得住气的朱雄英,搁下青瓷酒盏,眸光温润地落在妹妹脸上:“断胳膊?卸腿?腰牌拿去——锦衣卫任你吆喝。只要不撞上薛进刀那把快刀,随你折腾。”
话音未落,他已解下腰间乌木镶银的腰牌,随手一递,正塞进常宁踮脚伸来的手心里。
毕竟——
这丫头打小嫌东宫闷,连门槛都懒得跨。
除非挨了欺负,或是捅了篓子,否则压根儿不会登门。
今儿既肯巴巴跑来,十有八九是外头吃了亏,或是憋着什么大主意。
做哥哥的,岂能袖手?
“谢大皇兄!”
常宁笑得眉眼弯弯,将腰牌揣进怀里,朝朱雄杰晃了晃手指,旋即一溜烟儿蹿出了宫门。
“你会卜卦?”
“怎么早料到常宁要来讨腰牌?”
常宁刚走,朱雄杰便拧眉转向朱雄英,实在没琢磨透——这事儿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大哥怎就掐准了时辰?
“她进门那会儿,眼珠子直往咱俩腰上溜。”
“你管着从龙窟,我掌着锦衣卫。”
“你腰上空荡荡,她自然掠你一眼就过。”
“我这牌子可一直悬在那儿,锃亮晃眼。”
朱雄英向来心细如发,早把小丫头那点小心思瞧得透亮。他略一挑唇,又笑道:“再说,不过借个名头耍威风罢了。真闹出人命,天塌下来还有父皇顶着,咱们兄弟怕什么?”
“这刁蛮胚子!”
“仗着父皇宠得没边儿,连咱俩都不大放在眼里。”
“今儿倒乖巧得反常——”
“原来是有事相求。”
“一块腰牌,值当什么?给她玩去。”
“可也得防着她掀房揭瓦。”
朱雄杰颔首,转头唤道:“李恒。”
“奴才在。”
李恒应声而至,肥硕的身子竟轻捷如燕,修为一提,人已化作一道影子贴着廊柱滑了出去。
“你这谨慎劲儿……”
朱雄英摇摇头,又抬眼望向朱雄杰,笑意里添了几分促狭,“不过常宁这丫头,确是野得没谱。再不勒紧缰绳,迟早闯出祸来。”
“该给她寻门亲事了——省得成日横冲直撞,跟阵穿堂风似的。”
“可别乱点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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