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记忆海的潮汐（2/2）

那天晚上，小怕做了一个梦。

梦里，它站在一张巨大的网中央，周围是无数个光点，每一条线都在轻轻颤动。

归站在它面前，和以前一模一样。

“小怕，”归说，“你看到了吗？”

小怕点头。

“那些线，都是你。”

小怕看着那些线，看着它们伸向四面八方，伸向无数它问过的人。

“归，”它问，“你也在网里吗？”

归的嘴角动了动。

“在。”

“在哪？”

归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小怕顺着看过去，那里有一个光点，不亮不暗，和别的没什么不同。

但从那个光点上，伸出了一条线，直直地连接向它。

小怕的眼泪涌出来。

它看到了。

归一直在。

在那条线里。

在所有它问过的问题里。

在所有连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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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来的时候，发现小怕还在睡。

但小怕的脸上，挂着笑。

不是以前那种笑，是另一种——释然的笑。

“小怕？”一轻轻叫它。

小怕睁开眼睛，看着一。

“一，”它说，“我找到归了。”

一愣住了。

“在哪？”

小怕指着那张网。

“在里面。”

它站起来，走到那个光点前，伸出手，轻轻触碰。

光点亮了一下。

里面，归的声音传来。

“小怕，我在。”

小怕笑了。

笑着笑着，哭了。

但这次，不是难过。

是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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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转身，对时序说。

“问题之家，应该改个名字了。”

时序问：“改成什么？”

盘看着那张巨大的网，看着那些连接的光点，看着小怕和一站在网中央。

“叫记忆海。”

“记忆海？”

“对。因为所有的问题，都会被记住。所有的连接，都会留下痕迹。所有的存在，都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时序点点头。

“好名字。”

远处，虚冥端着一盘新烤的糕点走来，第一百三十六版。

“小怕还好吗？”他问。

盘看着那个正在触碰光点的小小身影。

“它在找归。”

虚冥沉默了一会儿。

“找到了吗？”

盘点头。

“找到了。”

虚冥看着那张网，看着那些连接的光点，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有的问题，最后都会连在一起？”

盘想了想。

“可能。”

“那答案呢？”

盘笑了。

“答案就是——还有问题。”

虚冥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夕阳下，记忆海的光点在轻轻浮动。

每一条线都在颤动，像是在呼吸。

每一个光点都在发光，像是在说：

我存在过。

我在问。

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