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混沌窥视，暗流涌动（2/2）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汗水从额角滑下，滴落在石台上，瞬间被吸收。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体内灵力缓缓消耗，却没有补充。但他依然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注视终于有了变化。

它开始移动。不再是固定一点，而是在外围缓缓绕行，像是在寻找突破口。有时靠近东侧符台，有时又转向北峰地脉。它的轨迹没有规律，却始终围绕着万符山主峰。

玄阳察觉到了。这不是随意试探，而是在测试防御范围。它想知道，这片山中有多少节点，哪些地方最容易渗透。它在绘制一张图，一张关于符道体系的分布图。

他忽然抬手，在身前划出一道短促的折线。这不是攻击符，也不是防御阵，而是一个标记。符光一闪即逝，落入地下三十丈处的一块残碑裂痕中。

那是上次魔音侵入的位置。当时他用符光击溃了意念投影，但没有彻底清除根源。现在，他主动留下一道引子，让对方以为那里仍是薄弱点。

果然，那股注视立刻转向那个方向。停留时间明显变长，探查力度也增强。玄阳嘴角微动。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多时间。

他再次闭眼，将推演速度放慢一半。同时在灵台深处布下三重假象：一处显示符阵核心在南峰，一处暗示主力符修正在调集，还有一处在地脉中伪造出一段虚假的符律循环。

这些都是诱饵。真正的推演仍在继续，藏在最底层的识海角落，由最初的三百朵符花共同维持。

夜色完全降临。星辰升起，月光洒在山顶。玄阳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静坐在高台中央。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那是长时间凝神导致的僵硬。

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这场对峙才刚开始。对方不会轻易放弃，也不会贸然进攻。它会选择最合适的时间，最精准的方式，发动致命一击。

所以他必须更快。

就在他准备进入下一阶段推演时，眉心符纹猛地一震。

那股注视突然停住了。

不是撤离，也不是转移。它是真的停了下来，像是一双眼睛直直盯住他此刻的动作。那种感觉如此清晰，仿佛两人之间只剩下一层薄纸。

玄阳睁开眼。

他没有慌乱，也没有加速。他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接着，他在掌心重新画下那道断息符。

符成，焚，金线入地。

同一时刻，他心中默念一句：“你想看，那就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