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洪荒万符之祖 > 第655章 探查疑踪,步步深入

第655章 探查疑踪,步步深入(1/1)

目录

玄阳指尖拂过那张未燃的符纸,边缘卷曲的痕迹仍带着一丝灼意。他没有再看第二眼,将纸轻轻压在案角,转身走出静室。夜风穿廊而过,吹动檐下铜铃轻响,他脚步未停,青衫掠过石阶,直向偏峰而去。

万灵拂尘随步微颤,通天箓隐于背后,如影随形。他不再依赖推演,而是以灵根直感天地流转。太极之道讲究顺应自然,此刻却反其道而行——他主动割裂与大道的共鸣,让感知变得锋利如刃,专挑那些地脉滞涩、灵气浑浊之处行走。

第一处是东岭药圃。此处本为弟子培育灵草之所,近年因无人打理已荒废。他蹲身抚上一株枯死的紫芝,指腹触及根部时,眉心符纹一闪。这株草本应三年前就已枯萎,可其根络中残留的生机轨迹却显示,它是在两个月前突然断绝的,仿佛被某种力量从中抽走了“生长之序”。他起身,沿着地脉延伸的方向缓步前行,每踏一步,脚下石板便微微震颤一次,如同叩问大地。

第二处是北崖旧丹房。残垣断壁间杂草丛生,炉鼎倾覆,药渣早已化泥。他立于墙侧,掌心贴上斑驳岩面,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山壁一道不起眼的裂痕上。那不是自然风化的痕迹,而是地脉符线断裂后被人强行接续所留下的错位。接点粗糙,笔意僵硬,像是有人模仿大道书写,却只学了皮相,未得神髓。

他俯身捡起一块碎石,在掌心轻轻一碾,石粉簌簌落下。就在粉末离手的瞬间,几粒微尘忽然偏离下坠轨迹,斜斜飘向岩缝深处。玄阳抬脚,无声踏入裂隙。

藤蔓垂挂,遮住洞口。他伸手拨开,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滞涩感,仿佛空气本身都在抗拒他的进入。洞内幽深,不见光源,唯有岩壁上刻满了符文。那些符并不完整,有的中途戛然而止,有的彼此交错冲突,甚至同一笔画在不同位置呈现出相反走势,宛如无数人在争抢一支笔,各自写下截然不同的句子。

他缓步向前,拂尘轻摆,扫开垂落的蛛网。每走一步,四周的压力便加重一分。至第十步时,通天箓骤然黯淡,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光芒。他停下,双目微闭,体内太极轮转,阴阳二气缓缓调和。这不是简单的禁制,也不是寻常阵法,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排斥——就像天地本身在拒绝他的存在。

他睁眼,抬手在空中划出一点一线。符光极淡,却蕴含返本归真的意味,不求破障,只求一线通明。那光落于前方虚空,如水渗沙,悄然融开一道缝隙。他一步跨入,身影没入更深的黑暗。

洞穴内部骤然开阔,地面平整,显然经过人工修整。中央有一方石台,台上空无一物,但四角刻有凹槽,残留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他走近细察,发现凹槽形状特殊,似为固定某种条状器物所设。他蹲下身,指尖抚过石台边缘,忽然察觉一丝异样——台面并非完全干燥,而是覆着一层极薄的湿痕,触感黏腻,气味近乎无,唯在呼吸深入时才觉喉间发紧。

他收回手,看着指尖泛起的一层微光。那是他无意间引动的净化之力,正在缓慢驱散残留的气息。而就在光芒闪动的刹那,岩壁上的某道刻痕忽然扭曲了一下,如同活物般蠕动半寸,随即恢复原状。

玄阳站起身,不再多看。他知道此地不能再久留。对方布下的屏障虽未完全激活,但自己强行切入,已然惊动了某些沉睡的东西。他退后两步,拂尘轻扬,掩去足印与气息,原路退出洞外。

晨光初照,玄门群峰渐次苏醒。他自偏岭走下,途经讲道广场边缘。几名早起的弟子正在清扫落叶,见他走来,纷纷低头行礼。他微微颔首,并未停留。昨夜那场推演未能得出确切答案,但这处洞穴的存在本身已是铁证——有人在玄门之内尝试重构符序,且手法与仓颉神魂中的混沌波动同源。

他穿过庭院,走向授徒区域。今日授课尚未开始,广场上已有弟子陆续到场。他站在廊下,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一个熟悉的位置。仓颉还未到。

他并未焦急,只是静静站着。风吹动他的衣角,拂尘尾梢轻晃。远处钟声响起,标志着新一日讲习即将开始。就在此时,一名弟子匆匆从侧道赶来,手中捧着一本册子,神色略显紧张。

“掌教,这是昨日登记的新晋弟子魂印记录,按例呈您过目。”

玄阳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纸页平整,墨迹清晰。他一页页翻看,手指稳定,目光沉静。直到翻至中间某页,他动作微顿。

那是一名三日前入门的弟子,籍贯标注为南荒边陲,天赋评定中等偏上。表面并无异常,可就在他指尖滑过名字下方时,册子纸面忽然泛起一圈极淡的波纹,像是被无形之物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合上册子,递还回去。

“今日起,所有新录弟子的魂印,需经我亲自查验后再归档。”

目录
返回顶部